爷。”
叶诚伸出手臂做了个请的姿势,“二爷,里面请。”
就连贤王来都要等着,他还指望什么,只好乖乖到清凉苑的厅堂候着就是了。
南宫寒初回京城,
知要想在京城里不受排挤,扎稳脚跟,就得擦亮双眼,看清谁是敌是友,更不能轻易得罪
,所以他加快脚步来到前院的厅堂。
“末将见过贤王殿下。”南宫寒双手抱拳,微微弯腰道。
贤王转过身来,看了眼南宫寒的身后,眼神顿时失望起来。
“少将军无须多礼。”
他眼底的落寞南宫寒看在眼里,“殿下恕罪,雪儿她昨晚受了风寒烧了一夜,今早才退了热,只因她刚刚睡着,故不忍吵醒她,还望殿下体谅。”
昨天在鞠园看到她还好好的,怎的这么快就病了?不过,南宫雪身体孱弱他是知道的,想来定是出了汗吹了寒风的缘故。
他撩起衣摆往蒲团坐好,含笑道:“无妨,本王可以等。”
南宫寒虽常年在边疆,也知贤王不受魏帝的待见,如今他一回京魏帝就让他做了御林军右统领之位,不知这贤王是否想招揽自己,可他为何又是来找雪儿?
“不知殿下找雪儿是为何事?”
贤王端起茶盏喝了
,“本王还是等三小姐来了在说吧。”
“对了,大将军这次没有回京,可是遇到什么事走不开?”
“也无大事,就是时不时有些小队
马总偷袭我军,父亲不放心,就留了下来。”
其实是他们发现了南楚与燕国在暗中召集兵马,似要随时进攻大魏,所以南宫辰不放心,这才留了下来。
想到刘章这个
细,南宫寒是恨的咬牙切齿,上回他与南宫辰听从了南宫雪的建议,连夜赶回边疆,果然在半道上撞上了他们的骑兵,领
的就是刘章。
抓到刘章后本想审问,可他竟然咬舌自尽了,还真是便宜了他。
贤王轻轻摆弄着手中的茶盏,思绪万千,虽说这一世发生的事和前世大不一样,可他依旧有信心将来能夺得皇位,只是这一世,他不想再伤害南宫雪。
这
只有失去过才知道什么是自己心里面最在乎,最珍贵的。
前世他为了登上皇位,杀了很多无辜的
,还杀了许多反对他的大臣,甚至不惜弑父杀兄,登上皇位后,又诛了南宫九族。
杀
无数的他,心不曾痛过,直到南宫雪饮下他亲赐的毒酒倒在他的面前,他才后悔莫及,悲痛欲绝,因为这世上他唯一
着的
没了,他的心犹如被掏空般,只剩下一具躯壳。
当唐慕白来杀他时,他没有过多的反抗,就算反抗也无用,因为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好在老天爷待他极好,竟然让他重活一世,这一世他只想对南宫雪好,
她一辈子。
所以这次来,就是向南宫寒示好,给他一个天大的
,当然了,主要是不想南宫雪受到伤害。
……
清凉苑。
南宫言重重的放下茶盏,他的肚子都快灌成青蛙了,这南宫雪还没睡醒。
他站起身来,双手叉腰站在门
嚷嚷,那声音大的生怕南宫雪听不见。
“你家小姐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起床?我就还没见过这么懒的姑娘家,
上三竿了还赖在床上,这要是传出去,谁家敢娶她?”
春梅立在一旁,脾气极好,“二爷稍安勿躁,小姐就快醒了,你且坐下吃吃点心喝喝茶,要是再无聊,
婢传舞姬来为你跳上一段可好?”
南宫言转过身大袖子一挥,怒火冲天,“喝什么喝跳什么跳,我来这又不是为了玩乐,我是有正事找她,你快去把她叫来。”
“这一大早的叔父就这么大的火气,对身体可不好。”
南宫雪含笑走进屋里,瞧着南宫言的脸,不禁暗叹唐慕白厉害,也不知他是如何恐吓她这个胆小的叔父的。
“你这丫
,脸色红润有光泽,哪像病了的
,我看你就是故意刁难我,让我等这许久,好报昨晚的仇,对吧?”
“叔父说笑了,你是我的嫡亲叔父,我又怎么会记恨与你,再说了,那个名单我也不是非要不可,实在是雪儿昨天受了风寒着了凉,今儿才贪睡了这么小会。”
小翠待南宫雪坐好后,才从小紫手里接过一碗瘦
粥放到她的面前。
“小姐,你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给叔父盛一碗吧。”南宫雪拿着小汤勺轻轻搅拌起来。
“不用了,我不饿。”
南宫言亦一
坐到蒲团上,见她慢悠悠的吃着,一点都不担心前院的贤王。
“雪儿,你不去见见贤王殿下吗?万一他怪罪下来……”
南宫雪打断他的话,“叔父不是有事找我吗,怎么这会反而有闲心管别的事了。”
南宫言白了她一眼,怪她不识好歹,“你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