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花异色录】若媛

***

这一天的太阳很大，但是阳明山上的空气，却是凉凉的很舒服。

在唯山庄的户外证婚场地上，涌涌，手上都拿着进场时侍者倒好的尾酒，坐在椅子上，听着户外管弦乐团即兴而起的韦瓦第四季协奏曲的变奏，山岚轻拂，花香扑鼻，好不惬意。

晨曦偷偷地把新郎拉到一边，附耳问道：「正午，我不知道该不该讲??三个月前，若媛曾经有来找过我，」

原来那一身帅劲纯白西装打扮的新郎，正是正午，他原来正站在司仪旁边，等着新娘出场，左等右等还没等到，忽然肩上被一拍，转过身来，是他的国中同学晨曦。

正午一听晨曦的开场白，就知道他在问什么事了，正午挤出一个笑容，説：「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那天晚上不是我。」

晨曦皱了皱眉，説：「不是你？那是阿星？我看你们那么急着结婚，就知道那天晚上一定出事了，」晨曦靠近正午，低声问道：「我们去绿岛的那一次，若媛就??出事了吧？若媛跟你这么急着结婚，难道那天晚上??」

「这??」正午沉吟。

晨曦见正午没回应，继续追问：「老实跟你说，那次去绿岛回来以后，若媛曾经来找过我，说，那天晚上，她被??」

正午澹澹一笑：「我知道，你跟她说，那天晚上是我把她扛回房间的，对吧？」

晨曦点点，正要说话的时候，却被正午打断了。

「晨曦，你别再装了，我知道那天晚上，偷偷上了若媛的是你。」

晨曦一脸震惊，但他很快地就让自己的表回归平静，「你为什么会这样认为？」晨曦冷冷地问。

「其实答桉很简单，那天晚上，就只有我们三个，我扛若媛回房间之后，什么事也没做就出去骑车兜风了，所以不是我；」

「不是你，那为什么是我？你怎么知道不是阿星？」晨曦瞪着正午。

正午没有马上回答，却忽然转到一件不相的事上去：「晨曦，你还记得我们国中时，有一个很变态的老师，每次我们做错事，都会把我们带去角落，拉下裤子，用橡皮筋弹我们的老二吗？」

晨曦哼了一声：「怎么可能会忘掉？那个老巫婆贱，专门捉弄国中小男孩，若是按照现在的社会氛围，她早就被乡民网民搜霸凌到死了；都怪我们小时候没有可以录影拍照的手机，才让这种该死的老师，如此嚣张。」

正午的眼神陷回忆：「小时候，我跟你跟阿星三个最要好，常常上课时讲话，结果一起被那老巫婆处罚，被一起叫到角落弹老二，每次弹完，我们三个都痛得蹲在地上，回家也不敢跟爸妈说，只能互相暗地里咬牙切齿诅咒，希望那个老师快快被车撞死??」

「你现在突然说这些，是什么意思？」晨曦眼神闪烁，打断了正午。

「那个在绿岛最后一天偷上若媛的傢伙，我本来以为是阿星，因为那天晚上阿星不知道偷偷跑出去鬼混什么，第二天又是一副神不济的样子；」正午缓缓说道，「但是，后来若媛说了一句话，我仔细一想，才知道是你，而且这一切也才说得通，为什么若媛一开始问你的时候，你就忙着嫁祸给我？为什么在今天若媛的婚礼上，你还要大煞风景的来问绿岛的事？因为，你就是那天，偷偷趁若媛酒醉，非礼她的。」正午一气说完，语气十分平静。

晨曦的眼神沉了下来，他吸了一气，问：「若媛说了什么，让你咬定是我？」

「她说，那天上她的，很大，塞得她道很痛。」不等晨曦回应，正午又继续说道：「我记得，小时候我们一起被那老巫婆弹老二的时候，我们三个比过不知道多少次大小。」他顿了一顿，眼神紧紧瞪着晨曦，吐出最后一句推理：

「阿星永远是最小的那个，我中等，而你晨曦的老二最大，我不得不服。」

正午说完，空气中一阵尴尬，晨曦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过了好一忽会儿，晨曦缓过神来，才结结地回道：「你??你没有证据。」

正午的嘴角微扬，説：「别担心，再过几个月，我就会有证据了。」

「你、你们??」晨曦的双眼瞪大，「不会吧??NO??」

正午点点：「是的，如你所想，若媛已经怀孕，再过几个月宝宝生下来，那就会是一个可以咬死你的证据，基因一验，到时候你不得不承认———到时候，你们晨家在全球近两百亿美金的资产，这小宝贝应该也可以分得一份，没有错吧？」

「我！刘正午，原来你忍气吞声，是觊觎我家的财产———」晨曦一时气急，髒话脱而出，完全没有他平常沉稳的模样。

正午笑了一笑，説：「别忘了，我虽然行没多久，但好歹也是个有牌的职业律师。」他说完，对晨曦霎了霎眼，又在他耳边轻声续道：「我们去验过了，是男的，你那个家教个超传统的老爸，是一定至少会分几栋房产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