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事
,你都忘了?”
“我承认,潇楚辞的确是帮了我很多次,我尽可能做到,不再跟他有任何实际
的牵扯,这样难道对他不好吗?”
“温沅沅你!”
将长眠伸出手臂,示意丹阳冷静,“沅沅姑娘,这是在生楚辞的气了?”
“我生潇楚辞的气?且不说我为何生气,就算是,我又有什么资格生气?”
将长眠听了也只是淡淡一笑,“不,你有的。”
“有什么有?将长眠,我当你是兄弟才让你们来的,本来以为你们是来找我们说话解闷的,但若是为了潇楚辞,大可不必!那你们请便吧!”
将长眠眉
轻挑,有些诧异,“你这是要赶我走?”
“是又如何?”
“白银思!没想到你是这种
!楚辞哥哥对你也不差吧?你们两个都是白眼狼!”
“白眼狼?对!我就是白眼狼又怎么了?你们都喜欢潇楚辞那就去帮助他!去救他啊!来我府邸说什么啊说?怎么?当我真是他的下属了?我告诉你们!我现在不是六扇门的
了!至于有关潇楚辞的事
!你们要说就出去!”
“白银思你!”
将长眠一把握住丹阳的手腕,“好了,丹阳,我们走吧,这次多有叨扰了!”
“沅沅姑娘,就先走了!”
“嗯,慢走!”
丹阳还不肯死心,一边被将长眠带着走,一边嚷嚷起来,“诶诶诶!不准走!不准!若是我们都不帮他了,那宋苑柔要是再找不到,楚辞哥哥不就惨了吗!”
直到丹阳的声音消失后,白银思才长长的吐了
气,缓缓坐回了木椅上。
温沅沅在一旁将茶倒好,推到白银思面前,轻轻颔首,示意他喝
茶。
白银思接过茶杯,一饮而尽,上手擦了擦嘴角的湿润,“谢了,不过你也觉得我白眼狼?”
温沅沅摇
轻笑,手臂支撑着下颚,看向了白银思,“白眼狼?若你是白眼狼,那我岂不也是白眼狼了?毕竟潇楚辞还救过我这么多次…”
“那你为何不打算帮他?”
“先说说你为何不打算帮他?是因为他说了什么吧?”
“你怎么知道,他说了什么?”
“先不说我对你的脾
有多了解,这段时间的接触下,我大概还是知道,你们几个好歹也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自己的好兄弟出事,自然也不会袖手旁观,定是那天他说了什么令你不悦的话,你才会如此吧?”
白银思拿起茶壶又倒了一杯饮下,“你还真是聪明,温沅沅你怎么这么了解我?”
“我不是了解你,这是正常的观察而已,作为一个前杀手,对你们的秉
自然会有了解。”
“那你说,既然如此,你都了解的事
,那为何他们还来我面前说这件事?”
温沅沅不断摩挲着手里的茶杯笑了笑,“也许他们只是觉得,多一个
多一分里罢了~”
“那意思就是说,真的把我当成一个跑腿工具
了?”
“别生气,
家当然不会是这种意思,你是谁啊?你可是郡主之子!又是礼部尚书的儿子,怎么可能把你当跑腿的呢?”
白银思摆了摆手,整个
起身后仰着靠在了罗汉榻上,“别提了,我听见这个就生气…”
“那我猜,他说你,是不是说,关于你身份的事
,所以才会让你这么生气?”
白银思委屈的翻了个身,置气的将罗汉榻上的垫子盖在了
上,“都说了让你别说了!你怎么还说呢?你到底站在谁的那边儿?”
温沅沅有些好笑的理了理发丝,“我谁也不站边儿,你们的事
,跟我有什么关系?”
温沅沅这么一说,白银思猛的坐起一回
,“你怎么能这么狠心?我这几天陪你这么些
子,你也不说帮我的?难不成你真的喜欢潇楚辞?”
温沅沅心脏一咯噔,抓起桌上的
果丢了过去,“什么鬼,你生气就生气,别给我瞎扣帽子行吗?”
白银思抬手接过
果,愤愤的吃了起来,“那你急什么?”
“我没急!你这是诬陷!再说了,我一个杀手,你能够企图我有同
心?来同
你?”
“那你之前不也挺有同
心的吗,为了不让我们出事,不也独自在外漂泊了一段时间吗?”
“那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了!”
“哪儿哪儿都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了!”
温沅沅实在是拗不过白银思这嘴皮子,愤怒拍桌而起,“白银思!”
白银思心虚的咽了咽唾沫,“到!”
“你能不能别提这个了?”
白银思立马站起身子,
颠
颠的跑到温沅沅对面坐下,陪笑着将桌上的糕点推了过去,“好好好!不提了!不提了!姑
,别生气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