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真的是很小的奖品,有时是一个本子,有时是一盒酸
。果果并不缺这些东西,但是她生
好强,为了得到奖状,每次都按时去练习。所以,果果一缺课,高小宝都觉得很奇怪。
佟童立刻给胡文娟打了电话,胡文娟正在家里做饭,她说道:“今天没什么事啊!早上上学的时候,果果还跟我说,下午去练跆拳道,练完了再回来写作业。无缘无故地,她不会不去啊!是不是又被同学欺负了,找个角落躲起来了?”
胡文娟并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
,而佟童一下子就猜到了,果果或许是被苏子龙给绑架了。
他一旦丧心病狂,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果果是胡文娟的命 根子,如果她有什么三长两短,胡文娟肯定就不活了。所以,尽管浑身发冷,佟童还是故作镇定地说道:“我打个电话问问她班主任,如果真被
欺负了,我去学校把她接回来。”
“哎呀,天这么冷,你还要绕一大圈,还是我去吧!”
“不用,胡阿姨。”佟童冷静地说道:“我一定把果果带回家。”
“啊……不用了。”胡文娟说道:“果果回家了,我问问她怎么回事……”
胡文娟话音未落,果果的哭声就传了过来,她哭得声音很大,不知是伤透了心,还是受到了巨大的惊吓。果果是个不折不扣的
汉子,很少哭得这么厉害,所以,一听到她撕心裂肺的哭声,佟童心疼得要命,他二话没说就骑上了电动车,去了胡文娟家。
佟童风尘仆仆地赶到,果果还依偎在妈妈怀里啜泣着,佟童想抱她,她也不跟。胡文娟轻轻拍打着她,声音发颤:“是我大意了,就算学校近在咫尺,我以后也得每天接送她。”
“怎么了?果果差点儿被
拐走?”
胡文娟点了点
,也落下泪来:“我后悔死了,真的,要是果果出了什么事,我不活了。”
果果的学校就在小区斜对面,从家到学校步行五分钟就到了。果果已经上小学三年级了,早就不用妈妈接送了。这天她放了学,欢快地走出校门,一个大
突然出现在她面前,问道:“你叫牛颖果?”
果果有些诧异,但是点
答应了:“是呀,你认识我?”
“哎呀,你不认识我了?我是你刘叔叔啊!我经常去你家里买东西啊!”
果果打量着这位“刘叔叔”,他大概四十多岁,长得肥
大耳,长相没有任何特殊。果果疑惑地歪了歪脑袋,对这位“刘叔叔”没有任何印象。
妈妈和老师都说过,见到陌生
不要搭话,果果警惕
很高,没有理他。“刘叔叔”有点诧异,但是没有放弃,在果果擦肩而过的一瞬间,他叹气道:“我刚刚去’果果小铺‘,发现……”
“果果小铺”正是胡文娟经营的小超市,果果回过
,问道:“你发现什么了?”
“唉……”
“刘叔叔”欲擒故纵,卖起了关子,还满面愁容。果果毕竟是个孩子,她一下子急了:“你快说话呀!”
“你妈妈晕倒了,我打了急救电话。她去医院之前,让我来接你。”
妈妈晕倒了,这消息无异于天塌了,果果顿时嚎啕大哭。“刘叔叔”手忙脚
地给她擦眼泪,果果泣不成声:“我妈妈在哪儿,你快带我去!”
“刘叔叔”忙不迭地说道:“好好,我的车就停在路边,你跟我过去吧!”
果果一路飞奔过去,但是在上车之前,她突然又关上车门,问道:“叔叔,我妈妈去了哪个医院?”
“应该是海大附属医院吧!”
果果眼珠子咕噜一转,又问道:“你说你打了急救电话?”
“是啊!”
“那你把打电话的记录给我看看。”
“刘叔叔”的表
一下子凝固了。
果果冷眼瞅着他,催促道:“快点给我看看啊!”
“刘叔叔”和蔼的神色不见了,眼神变得格外凶狠。果果虽然学了好几年跆拳道了,但她毕竟是个势单力薄的小
孩,她敏捷地跑开了,“刘叔叔”一追,她就大喊:“救命啊!
贩子!”
尽管果果积极地展开了自救,但路
却只是围观,并没有帮她。果果跑到马路的尽
,总算抓到了一位
警。
警一听“
贩子”,顿时怒目圆睁,一边拿对讲机喊着,一边让果果带路。不知不觉,果果跑了有五百米,“
贩子”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警把果果送回了家,果果很感谢他,但不想让他上楼,因为她不想让妈妈知道历险的经过。但是当她回到家,看到妈妈好端端的,她又开心、又后怕,泪水瞬间决堤,那些想隐瞒的事,终究没能隐瞒过去。
“
警同志刚才上来了,让我保护好果果,希望果果能帮助他们找到
贩子。我说,孩子受到了不小的惊吓,等我安抚好了,再让她协助
案。”胡文娟咬牙切齿地说道:“杀千刀的,竟然敢打我
儿的主意!”
佟童很清楚,果果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