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一本正经地说道:“我最近总是肚子疼……”
“多久了?”
“平时不疼,但只要一想起以前那些事——尤其是父辈的那些事,肚子就疼得要命。”佟童凝视着顾美荣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听说,这叫做肝火太旺。”
“肝火太旺是民间的说法。”顾美荣把健康卡扔到佟童面前:“具体什么原因,得做个b超才能知道。”
原来她就是这样看病的。
佟童压住怒火,问道:“你不问问来龙去脉,就开了b超单子?”
顾美荣在桌子上压着圆珠笔,发出嘎哒嘎哒的声音,冷漠地笑了笑:“不是说了吗,得做个b超才能知道。”
“可是这样你就不问了?”
顾美荣冷着脸,颇为不悦:“让你
嘛你就
嘛,你心疼钱,不想做也没关系,这是你的自由。”
“我花了三十块钱挂号,你就跟我说这些?”
“不满意我退钱给你。”
顾美荣看都不看他,只是笑吟吟地盯着电脑。感觉到了佟童的怒气,她抬起了
,皮笑
不笑:“你不会想打
吧?也是,从小你就野蛮,最擅长动手。”
佟童心平气和地说道:“张垚垚家境优渥,家教良好,不也一样擅长动手吗?”
顾美荣这才变了脸色,抓起了鼠标,仿佛下一秒就要扔到佟童脸上。
佟童拉过她面前的椅子,从容坐下,说道:“你早就知道我是谁了吧?”
顾美荣嫌恶地盯着他,企图用眼神杀死他。
“我不太清楚你是从什么时候知道的,你老公告诉你的?还是我姥爷告诉你的?尽管不靠我姥爷,我一样会让你得到应有的惩罚,但是有我姥爷给我当靠山,我更硬气了一些。”
顾美荣摊开了手,
笑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嗯,你可以继续装聋作哑,但是有些事你做了,那是抹不掉的,你总要付出一些代价。”
“你挂了我的号,排了半天队,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我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胡言
语,请你出去,不要耽误别
的时间。”
佟童笑道:“如果你有过一丝为别
着想的心思,你就不会耽误那么多救命的时间。比如说,二十五年前,你就不让你丈夫去救
,耽误了宝贵的时间,是不是?”
顾美荣怔住了。
丈夫跟她说过,她捣
一事,他不会告诉别
,就当做两个
的秘密。张永明说到做到,这么多年来,一直帮她保守这个秘密。佟童怎么知道的?
佟童继续说道:“你胡搅蛮缠,耽误别
救命的时间,这算你
品问题;你连一个最基本的微创手术都做不好,给病
留下了一辈子的后遗症,还死不承认你的问题……顾大夫,你
品一塌糊涂,医术一团糟,到底是谁给你的脸面,让你继续留在这里……”
“哐当。”
顾美荣忍无可忍,将鼠标扔向了佟童。佟童麻利地往旁边一躲,轻松躲了过去。鼠标砸在了紧闭的门上,电池都掉落出来。
顾美荣咬牙切齿地说道:“谁给你的胆子在这里一派胡言,我这就叫保安……”
“不管你叫不叫保安,我刚才说过的那些话,你敢否认吗?”
顾美荣又抖了起来,她控制不住自己,歇斯底里地喊道:“滚!滚出去!”
“我只问你,你敢否认吗?你敢以你丈夫、儿子的名义起誓……”
“我让你滚出去!”顾美荣声嘶力竭地大吼一声,把桌子上的电话摔了出去。此时,她的状态已经非常不稳定了,但是佟童一点都不害怕她,反而觉得她很可怜。
诊室里的动静引来了四周的围观,几个实习生模样的
门而
,团团围在了顾美荣身边。他们都没有太惊慌,想必这样的
形他们都不是很陌生。
顾美荣搓了搓脸,压低嗓音,说道:“这
是来医闹的,给保安打电话,把他赶出去。”
佟童笑道:“我来看病,说我肚子疼,’望闻问切‘四个字,你做到了什么?你什么都没做,就让我去做b超,还不允许我发泄不满了?还有,我听说别的病
来看病,从
到尾,你连这个病是怎么产生的,看完病之后要注意什么,你都没有
代。就你这样的,还配当医生?还配带学生?”
尽管佟童骂的跟实习生无关,但是实习生们居然也觉得很羞耻,不由自主地离开了顾美荣身边。佟童说道:“不用叫保安,我这就走,你好自为之。”
顾美荣
恻恻地说道:“你知道你要付出什么代价么?”
“那我也警告你,你知道你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吗?”佟童凑近了,低声道:“你不过是一个替代品,你有什么可嚣张的?”
这一句话无异于大规模杀伤
武器,顾美荣差点儿
出血来,再也没有反击的力量了。
时隔两天,张垚垚又找到了佟童,跟上次的“彬彬有礼”不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