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失败的代价

是啊。”乌雪扬瞥了一眼菲，把注意力放在面前的动画上：“所以我在考虑……在以后梦境我能够自由行动，保留了我清晰意识的前提下，我要不要脆利落的死出来算了。”

“照目前看来，死亡对我并没有任何影响……至少这样做的话，我不用担心因为时间错而得神分裂。”

“嗯……”说到这里，乌雪扬顿了一顿，他是真的在很认真的考虑这个提议：“不过也得小心，如果习惯了死亡，那么将来也可能会因此而丧命。”

“……哈，什么？！”看到对方如此没志气的模样，菲一下子跳到乌雪扬的肩，尾狠狠的扫了扫他的脑袋，那个恨铁不成钢啊：“你就打算这样，呸，这么没志气的吗？难道你不应该狠狠的挥挥拳，大喊一声！”

“我要成为火影？”乌雪扬苦恼的把拄到他脸上的猫尾扫到一旁，翻了个白眼提溜起菲的后颈，把它放回床上道：“拉倒吧，我是现实主义者，不是热血少年。”

“话说回来，你最近是不是天天往外面跑啊——”乌雪扬抬起一双星眸，忽然看向菲向它发难：“是在做什么？”

“什么？哼！”然而，菲却骄傲的抬起：“嗯……再过几天，你就知道了。”

“说起来，刚好你生也快了嗷！”

“生？”乌雪扬微微一愣，沉默了半晌。

这时候，乌雪扬才想起来……再过不久，不只是楚倩的生，似乎他的生也快到了，也就比楚倩晚几天而已。

只不过他对这种事一向不怎么在意。

在他看来，过生的本质乃是对特定之和事的期望及理由，比如侣会渴望对方的关心，孩子会期待父母的礼物，而老会希冀归来的子，除此之外，就是像楚倩这样，作为一场聚会或者宴席的理由了。

然而，他似乎从未对什么有过期待——也许年幼的时候曾经期待过吧，只不过如今都随着成长烟消云散。

“呼。”乌雪扬换完衣服，轻轻的呼了气：“谢谢。”

“不过没有必要。”

他轻声道：“最近隔壁的涉谷市发生了多起针对行者的命案，凶手是流窜团伙的可能很高。”

并没有说什么注意安全，但眼底的关心却一闪而过，转拉开了房门，他该去上班了。

眼看着乌雪扬即将踏出房门，菲那甩动的尾却是越来越慢，它底下脑袋，眯起眼睛看着对方的背影，忽然开道：“小乌乌，你该不会真的以为……你在梦中的死亡没有代价吧？”

“嗯？”乌雪扬的脚步一顿。

“我不知道你的朋友最近有没有疑惑，但你不觉得……你对这个世界的反馈，越来越淡漠了吗？”

菲跳下床，迈着猫步，一双猫瞳紧紧盯着乌雪扬与他对视：“你本就生淡漠，这在某种程度上其实是好事，但也正因为如此，你那仅有的一点点稀薄的感和，也供不了你挥霍几次。”

“……菲。”乌雪扬沉默了一会，无奈的转过身蹲了下来：“我以为我们是家。”

他听出来了，似乎菲知道些什么，却从来没有告诉他。

“我们当然是家，小乌乌。”黑猫甩动着尾，走到乌雪扬的面前，抬起爪子舔了几下：“嗯，让我想想怎么解释?关于伴生者……”

“那个东西，它侵蚀你，造就了你的进化，给予了力量，而我，则是基于那个东西而诞生的存在——共生关系，因此我虽然不是你的力量本身，但也能感受到你哪怕分毫的变化。”

它抬起爪子，指了指房间的屋顶，但乌雪扬却意外的明白了它的意思，他是在指天空上的幽能旋涡。

“你的能力……我也不明白，虚空能量的侵袭终究只是让你们类的资质得到进化，从而诞生出千奇百怪的天赋，但是小乌乌，你要知道，你们类中所谓的幽能，本质上如同渊，是一种侵蚀。”

“当你在不断的使用它却无法控制它的时候，最终结果只会是被它吞噬。”

“虚空能量……这些事，为什么你以前不说。”乌雪扬皱起眉。

“因为没必要。”明明只是一只猫，菲却化的露出了一副笑嘻嘻的表：“让孩子自己学会飞翔，总比你手把手传授经验要好，对吧？”

“当然，也怪我高估了你得态度，你拥有天赋，毋庸置疑，但你却缺少认真。”

“你已经失败三次了，小乌乌——”它抬起，脸上表回归平静，低声道：“所以你不能再失败了，倒不是说失败的代价你无法承担，而是……我不希望……两年前的你变的过于淡漠，最终连半点都看不见，化为木偶。”

整个世界化为灰色，那可一点都……不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