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气滂湃的一掌已击出,充斥着巨大的压迫力,仿佛是一座神山倒扣而下,镇压毁灭掌下的一切之物。
“好强的掌力。”
哥舒天心下吃了一惊,旋即嘴角掀起一抹冷笑,这一掌虽然可怕,但想要他葬身此地,却还差了一截。
他将伤势压下,气势再度拔升,缥缈莫测,如若高天。同时手掌一抬,同样是一掌击出,掌势雄浑至极。
在空气呼啸间,两只手掌毫无花哨的碰撞在一起,空间剧颤,掀起一阵飓风狂飙。
他们双掌已
击在一起。
但掌势却已凝滞。
哥舒天在冷笑,这一掌他虽占据下风,但对方想要一具将他击溃,却无疑已不可能。
“哥舒天。”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唯美、宛如黄莺出谷的声音忽然响起。
这声音很动听,也仿佛如最纯净的山泉水,不含丝毫杂质。无论谁听了,都有一种涤
心灵的感觉。
但哥舒天听到这名字时,他的身体忽然一僵,他的脸上流露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之
。
也就在他心神激
的一刹那,玉连城的掌势再度催发。
如山崩、如摧城、如海啸、如天塌。
哥舒天的掌势在一瞬间就被击溃,玉连城的手掌已闪电般拍在他的胸
之上。
只听“咔嚓”一声,胸膛已塌陷下去,骨
断裂。
而哥舒天就好似炮弹一般被轰飞出去,飞出了杀
崖,向崖底坠落了下去。
实际上,玉连城这一掌已重伤了他的心脉,就算他不掉下山崖,也必死无疑。
而也正是这一掌,让哥舒天在前回光返照,凭空生出了几分
神,目光炯炯向某个方向看去。
他的眼中露出不可置信之色,恐惧依旧笼罩在面容上,嘴唇蠕动,似乎是想说什么,但已彻底坠了下去。
哥舒天在杀
崖上杀
无算,最终自己也葬身杀
崖,尸骨与被他所杀的
夜夜相伴。
“一掌。”玉连城也想哥舒天掉下的方位看去,喃喃道:“我说了一掌,就是一掌。”
……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风四娘赶了过来,先看看凝水,又看看玉连城,惊讶道:“为何凝水只是喊了逍遥侯的名字一声,他就忽然败了。”
玉连城负手卓立,面带萧索道:“你看哥舒天听到自己名字时是什么反应?”
风四娘思忖半晌,道:“仿佛青天白
之下见了鬼一样。”
玉连城笑道:“这个说法很恰当,很贴切。”
“因为我就是一条鬼,一条来索命的鬼。”凝水忽然往面上一抹,她竟也是易了容的。
待她从容解除易容后,已露出了一张绝美的脸蛋。
凝水本已很美,但现在这一张脸更是倾国倾城,只是脸色略显苍白了一些,看起来像是一个冰美
。
“好呀,你这丫
竟这么漂亮。”风四娘顿时警觉起来,似乎更笃定这两个家伙已发生了那种关系:“玉连城,你个大
鬼,不要打哑谜了,快说究竟是怎么回事吧。”
玉连城道:“哥舒天有个妹妹,被他推下了悬崖,这个妹妹叫哥舒冰。”
风四娘赫然看向凝水:“水凝即为冰,所以凝水你就是哥舒冰!”
“对的,风姐姐,我就是哥舒冰。”哥舒冰绝美
致的面容上,露出笑容:“我不是故意骗你的,只是暂时不能透露我的身份,不然让他知道了,今天免不了一番麻烦。”
“我的
有点晕,你不是已被逍遥侯推下了悬崖么?”风四娘扶了扶自己的
。。
“实际上,我早已知道玩偶山庄所在。”玉连城开始解释一切的来龙去脉。
“天宗的成员,并不是个个都那么嘴硬,我想要他们说实话,其实也并不太难。有次我不是有事离开了三天时间么,就是前往玩偶山庄。”
“但我只是来山庄探查一番,并不打算对哥舒天出手。他是一道主菜,自然是要等慢慢到了最后再慢慢品尝。而当我探查到了这片绝壁时,隐隐听到了下面有呼喊声,原来就是冰冰,我将她救了上来,至于后面的事,你已知道。”
“可是……可是……”风四娘看向冰冰,迟疑道:“这里是万丈
渊,你怎么……”
“因为我那天穿的是件刚做好的大裙子,是用一种刚上市的织锦缎做的,质料特别结实,裙子又做的特别大。”
“我掉下来的时候,裙子居然兜住了风,落下来就要慢一些。而峭壁之上,不止一颗小树,我抓住了两颗,还有一颗托住了我,所以我就落到了谷底。”
“谷底是一片荒地和沼泽,四周是刀削般的峭壁,向从上面爬上去,难于登天。幸好被他击落的死
身上,还带着兵器,我就用他们的兵器在峭壁上挖一个个
来。”
“这种工作实在麻烦,而下面也没什么吃的,我只能吃一点树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