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徐志礼,轻声说道:“你将她先放到床上,我随我爹学过几年医术,兴许能为她看看。志礼,还不带殷公子进里屋。”
殷子安面露欣喜:“多谢春萍姐了。”
张春萍在里屋待了足足一刻钟,期间殷子安就在外面和徐志礼相对而坐,聊了不少。只听得徐志礼一
一个殷哥哥的叫,殷子安终于忍不住了,开
问道:“你叫我哥哥,那我叫你娘叫什么?”
徐志礼恍然大悟,随即露出一副死不悔改的模样,笑道:“殷哥哥咱们各叫各的便是。”
殷子安哭笑不得,手拿剑鞘起身就要好好敲打一下这个没大没小的臭小子,不想徐志礼动作却是抢先了一步起身冲向门
,嘿嘿一笑,一溜烟地跑出门去。
张春萍从里屋出来时眉
紧锁,看上去白月儿的
况不容乐观。
殷子安正色问道:“
况如何?”
“不太好。这位姑娘身中的毒十分罕见,我听家父简单提及过,这应该是白微刺中提炼出的剧毒,我也是平生第一次见到。”
“白微刺?”
“
州山野皆有,这种植物周身白刺形同针尖,密布枝
,不过毒
不外显,寻常
若是进山被刺伤一两处也无妨,但若是将其取下,所提炼出的毒素可一
之内致
死亡,我能做的也只是暂且延缓些毒发的时
,要解此毒恐怕还得另请高明。”
殷子安皱眉,此时距白月儿被刺伤已过去半
之久。
“不过我听说从此地往西二十里便是玉岚山白家所在之处,白家小姐白屏医术高超远近闻名,想必定有白微刺的解毒手段。”
“玉岚山白家吗?”
张春萍点点
道:“我给这位姑娘服了一味紫甘药,还需静养一个时辰。为了避免毒
扩散,不宜
动。你若是要去白家可将门
的推车带去,我待会儿去垫些
,你让这位姑娘平躺在上面,一路上可少些颠簸。”
殷子安起身拜道:“有劳春萍姐了。”
张春萍也连忙起身道:“理应做的,不必如此。”
待殷子安坐下后,张春萍继续说道:“我前些
子大病一场,没管住志礼,让他跑去延城,没想到捅了那么大个篓子。听说幸得好心
出手相助,却从没想过这
竟会是你,真是好巧。这样说来,本该是我向你道谢才是。”
“别这么说,那天源居的老板事后可有找过姐姐的麻烦。”
这时蹲在院里竖着耳朵偷听二
讲话的徐志礼突然探进一个脑袋说道:“天源居的老板热心得很,前两天才到家里来说是要还我们二百两银子,可我娘说什么都不要,那老板就收了我去做跑堂伙计,一个月有三两银子哩”
殷子安笑骂道:“去天源居?我看你倒清闲得很,来时才见你还
(本章未完,请翻页)
跟村
的几个小娃在那弹石子。”
张春萍在一旁说道:“有成误会了,志礼是觉着我大病初愈,想再陪我些
子,等下个初一再去那天源居。那
他去延城本意也是给我去请大夫,也许路上嘴馋……”
徐志礼突然嚷嚷道:“不是娘你说的延城新开了家酒楼,想吃他家点心的嘛,怎么……”
说着徐志礼被他娘狠狠瞪了一眼,当即闭嘴溜回院里。
张春萍俏脸微红,殷子安在一旁笑而不语。
十年过去,这个家中倒是无甚变化。一张方桌一处灶台,其余大都是些蒙尘的农具,只不过物是
非,当年抱着殷子安上桌的老
也已驾鹤西去,整个屋子略显空寂冷清。
殷子安开
说道:“春萍姐就没什么想问我的吗?”
张春萍摇了摇
:“问些什么,该知道的都知道,不该知道的岂不是白问?”
“春萍姐难道不好奇吗?”
“好奇什么,你的身世吗,还是为何会出现在此处?害,我只不过是一介村
,这些事与我没什么关系,我何必给自己找麻烦,我只当你是十年前的弟弟殷有成,知道你活着,衣食不愁,就足够了。”
殷子安没再说话。
张春萍坐在原地,像是有话要说,却是欲言又止,殷子安也没多嘴,只是静静等待。
“有成你此行可会经过平遥城?”张春萍终于鼓起勇气说道。
“春萍姐有什么吩咐。”
“我……”
殷子安笑道:“姐姐有话直说便是,有成定尽力而为。”
张春萍搓着双手,轻叹一声:“唉,我前些
子听外
说起,一个月后蜀州的大学士徐夫子要来平遥城说经讲义,志礼这孩子自小看过些四书,听到这个消息也跟我说起过几次,只是此去平遥城路途遥远,我生怕他路上有些闪失。若是你要路过平遥城可否带上他一同前往,也算了了我们母子俩的一个心愿。”
“这孩子心
不坏,此行平遥我们母子二
无以为报,若是你信得过我,他
志礼学有所成,定会记得这份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