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之后才钻了出来,一瘸一拐的朝前面走去。
她不知道这么走下去能走到哪里,只知道她不能留在这里。
风呼呼的吹着,像泼凉水似的。
沈蔓歌已经很久没有经历过这样无助的时候了。
五年前她无助,感觉整个世界都塌了,甚至觉得自己死在那场大火里或许不会那么的痛苦。五年后,她依然无助,不过心里却有了希望。
他的脑海里不断地浮现出叶南弦和孩子们的脸,她现在是叶南弦的妻子,是孩子们的妈咪,她不能倒下,更不能被唐子渊得逞。
可是又累又饿又冷的她就算是咬着牙坚持着,也终究抵挡不住体力的消耗,整个
眼前一黑,直接跌倒在地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辆车子缓缓地开了过来,在经过沈蔓歌身边的时候停下。
车上下来一个
,大约四五十岁,长得特别有气质,在看到沈蔓歌的时候微微一愣,眉
微微皱起,好像在考虑到底该不该救她似的。
停顿了大约能有几分钟,
还是叹了一
气,然后将沈蔓歌拖上了车,这才开车离开。
沈蔓歌醒来的时候是在一栋别墅里。
这栋别墅的装修风格属于地中海似的风格,看着十分舒服。
她有一瞬间的害怕,害怕自己终究还是没有逃过唐子渊的追踪,被唐子渊给抓住了,不过据她所知,唐子渊不太喜欢这样的装修风格。
沈蔓歌掀开被子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被
换了,而她腿上的伤也被
包扎了。
她慢慢的下了床,打开房间走了出来。
别墅很安静,惊得好像没有一个
似的。
沈蔓歌有些疑惑,在走遍了所有的房间之后依然没有发现一个
,难道是她被
救了之后扔到这里了?
她有些纳闷,却发现有个暗房微微的照
出一点点的光亮。
沈蔓歌慢慢的走了过去。
暗房有点类似客房,不过所有的窗户都被窗帘拉上了。
沈蔓歌打开房门的时候,就看到一个
正架着画板在画画。
她画的是水彩画,以风景为主,那饱满的笔尖让沈蔓歌觉得洗曾相识,好像在哪里见过这样的画风。
沈蔓歌没有出声,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她发现这个
光看背影就很美,美的像是这里面的一幅画一般。

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了画作,这才起身,却发现了站在门
的沈蔓歌。
“你醒了?”

的声音很好听。
因为光线的关系,沈蔓歌不太能够看得清她的脸,不过应该是个很漂亮的
。
沈蔓歌礼貌的笑着说:“谢谢你救了我。”
“我也只是顺路。那里比较偏僻,很少有
经过的,你算是命大。”

没有问其他的,但是她发现了沈蔓歌的眼神看向她画作的时候多了一丝神采。
“你懂画?”
“学过一些,不过不如您画的好。”
这句话倒是实话。
沈蔓歌其实挺喜欢画画的,可是后来因为嫁给了叶南弦而荒废了,再后来到了美国,为了生活,不得不去学做汽车设计,绘画只是一个基础,却没有
造。如今看到
这饱满的
感画作,她突然有些后悔。后悔自己当初怎么就没有坚持下来呢?

听到沈蔓歌这么说的时候有些意外。
“很少有
孩子像你这么大了还喜欢画画的。”
“我已经不小了,都快三十了。”
沈蔓歌从没觉得自己年轻。

看着她笑了笑,指着自己刚才的画说:“你有什么意见?”
“感
挺细腻的,不过好像多了一丝悲伤。您画的是山水画,准确来说你是因为喜欢山水才画的是么?可是我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你这个画里面有点萧瑟的味道。”
沈蔓歌没有隐瞒自己的看法。

画的山水画确实很好,但是却总是带着一丝悲伤,即便是天边的云彩都带着一丝萧瑟。

楞了一下,然后苦笑着说:“难得你能看得懂。我叫萧
,你怎么称呼?”
“我叫沈蔓歌。”
沈蔓歌介绍了自己。
不管现在在国内有没有沈蔓歌这个
,从小到大,她都是沈蔓歌。即便是坐了五年的凯瑟琳,她现在依然是沈蔓歌。
萧
笑了笑,将暗灯给关了,然后把房间的灯光打开。
有那么一瞬间,沈蔓歌有些适应不了突然的光亮,连忙伸出胳膊挡住了自己的视线,慢慢的适应了之后才放下手来。
萧
叫刚才的话拿给了沈蔓歌,笑着说:“送给你了,希望你不要嫌弃。”
“不会。”
沈蔓歌有些受宠若惊,却在抬
的那一瞬间直接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