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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被满足感和成就感填满。
他坐到叶无双对面，为叶无双介绍这家餐厅的历史和趣事。
叶无双一边切牛排，一边听他侃侃而谈，内心不愿让
窥见的紧张，慢慢消散。
晚餐过后，季
声音低沉：“你还记得我们是怎么相遇的吗？”
他话音落地，漆黑的江面，出现无数亮点。
那些亮点仿佛宇宙中有序的星体，一层接着一层越飞越高。
“无机？”叶无双眉梢一扬。
“嗯。”季颔首。
飞到高空的无机全部灯光熄灭，再点亮时，已是夏国的地图图案。
这个形状只亮了一秒，下一秒，是中南省、晏市、石桥镇、石桥村、叶家后山。
地图亮完，变成一个明显是外国的脸部
廓。
他眼睛的方向，是两个“x”，意味着已经死了。
“那个追杀你爷爷的雇佣兵，我杀了他，救了你爷爷。”叶无双一眼认出。
无机灯光熄灭，再亮时，是飞鸟旧教学楼前的小树林，树林中间一条道。
“你在这里，答应我每晚陪睡。”
小树林消失，变成一把手枪。
“也是那天晚上，你遇刺，我截了他们的手枪，帮你解决了他们。”
手枪消失，变成医疗箱。
“飞鸟校庆那晚，舞台塌陷，我受了伤，你帮我涂的药。”
图案每一次变动，都对应她和季的经历。
中间有一段特别好笑，无机拼出了好几种蛋糕。
末了，无机似乎出了故障，你闪我灭，你灭我闪，如此纠结了好久，才拼出最后一个蛋糕。
似乎在无声控诉某的心酸和崩溃——怎么还是蛋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种持续的“蛋糕”，我要疯啦！
表演传递出来的意思，让叶无双开怀地笑了一声。
季在旁边看着她，心下一软。
他要让她一直笑着。
再也不会无助到，只在夜里哭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