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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我注意到，陈江南的脸颊正在不断
瘪下陷，
发开始变白，好像在短时间内尸化了！
似乎这只白眼珠有自己独立的意识，正在拼命地榨尸体，想和我们进行跨次元的沟通。
第三个字是“此”，一阵让
后背发凉的等待之后，第四个字出现，是“瞳”……
“请”、“将”、“此”、“瞳”、“归”、“还”、“于”……
那些眼珠如同象素一样，一个接一个拼出这些字来，陈江南的尸体也变得越来越瘪，最后被吸得只剩一副松垮垮的皮，覆着骨架子。
下一个字是“龙”。
到这里，墙上的眼珠好像后续无力一样，慢慢地消失了，陈江南的脸变成了覆盖着皮肤的骷髅，眼窝里还含着这颗古怪的眼球，而这颗眼珠依旧饱满，嵌在那张尸般的脸上，显得十分违和！
章歌奇搔搔脸，道：“这是……讲完了，还是没电了？”
我看看陈江南那已经油尽灯枯的尸说：“似乎是后者。”
“嗐，这他喵不悲剧了么？就跟电视剧里垂死之墨迹半天写个‘杀我者乃……’然后咽气了一样！”
“看来眼球的原主法力高强，一颗眼球都有如此威力，我看陈江南应该是占便宜搞到的。按最后的字来看，要么是一个姓龙的，要么是一个带龙字的地方……”
吴八一咂着嘴说：“可带龙字的地方和多了去了，去哪儿还啊？”
我蹲下身，仔细地端详了下陈江南的眼周，伸手小心地把眼球掏了出来，这东西像一块圆滚滚的玉，并没有活体组织的感觉。
陈江南既然是盗墓贼，此物多半是在古墓中发现的，他
中所说的什么西域老猿的话，我认为不太靠谱，多半是往自己脸上贴金。
我说：“这眼球咱们暂且留在身边，倘若将来有缘遇到原主就归还了。不过，万一原主要是个坏蛋，还能利用它反制一手，总之不亏。”
章歌奇伸手拿过眼球，作势要塞给吴八一，笑嘻嘻地说：“看看能不能为我们所用。小胖子，给你塞在额怎么样，三只眼，多霸气！”
吴八一拼命抗拒，“别别别，万一真长上，不丑死了！”
我又把眼球拿回来，笑道：“章兄弟，你别闹了，这东西来历神秘，我们完全不了解，还是慎重一点。”
章歌奇说：“可惜这么大一颗，如果是龙丹，咱们就发财了！对了龙丹……”
章歌奇想起了什么，一溜烟跑到那个玉杵旁边，挥刀一顿砍剁，把那断成两截的移山杵敲个
碎，在里面扒拉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真的有龙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