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何思凝所指的方向凝神一看,那个是...一块腰牌!
没错,正是一块腰牌,就掖在行尸的腰间!
韩云泽走了过去,从行尸身上拿了下来,三
围在一起一看,陈宇惊讶的说道:“这不是九黎军中,特有的腰牌吗?”
“这是九黎军的腰牌?”
何思凝诧异的喊了出来,九黎军的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么一具行尸的身上?
陈宇拿过来,再度翻看了一遍,最后确认道:“错不了!本座常年与九黎打
道,这正是九黎军中的腰牌,而且,这是一个万夫长的腰牌!”
何思凝缓缓的闭上了眼睛,轻轻揉了揉眉间,她将这一段时间所有发生的时间开始慢慢的在脑袋中回响,突然间,好像有那么一根线,将所有的事
,慢慢的串联了起来...
“看来这其中,大有关联!”
何思凝突然张开眼睛,说出这么一句话!
“此话怎讲?”
“陈局可还记得,就在几
前,九黎侵
我大夏一事?”
“本座自然记得!”
“九黎大军侵
,第一时间,血屠梁城,没有丝毫的犹豫,残
无
,但是到了洛城的时候,明明拥有那么大的优势,却围城不攻,一开始,我们以为是为了给戚雪歌进行暗度陈仓打掩护,但是现在想来,如果真的要打掩护,岂不是直接攻
洛城,更能吸引我们的注意力吗?”
“如果说,九黎军中,也有
知道这里的存在,也有
秘密的潜
到这里,为了得到这里的密宝,那么,当初尧东城围而不攻,就不是为了给戚雪歌打掩护了,而是为了进
到这里的
!”
“再根据我们刚才进来,在
处发现的血迹,明显就是不久前,所以,是否可以推断,那个痕迹,就是这块腰牌的真正主
,所留下的!”
“而这个
,决然不是什么九黎的万夫长,他们有备而来,目标,正是这里,而且,能够让九黎军打掩护,显然,这件事并不是他个
所为,九黎皇朝,也绝对知晓,甚至可能,是他们授意的!”
“而且这个
的身份,也不一般,他懂的前朝皇室的字符,也就是说,他极有可能知道,这个密宝,究竟是什么东西!”
听完何思凝一
气分析完,陈宇和韩云泽眼中除了诧异就是诧异,看着何思凝的目光,变了又变!
虽然他们知道何思凝很聪明,但是此时此刻,再一次为她的智商和推理所折服,不过,顺着她这条思路细细想来,还真是最有可能的事实!
“那这个万夫长,现在何在?”
韩云泽提出自己的疑问!
“极有可能已经被害了!而凶手,应该就是这个行尸!”
何思凝叹了一
气,当原本属于他的腰牌,出现在行尸腰间的时候,这个结果,就显而易见了!
“九黎派出的这个
,他懂的很多,绝对是有备而来,但可能是实力差了一些,被这个行尸发现,被他杀害了!”
“没错!这个行尸,虽然是个尸体,但是本事可非一般,本座挨了他一拳,就被打出了内伤,若是寻常
,这一拳,足以可以要了他的命!”
陈宇的身手,何思凝十分清楚,整个天下之间,也算是屈指可数,连他这样的高手,都被一拳打伤,这天下间,又能有几个如同他这般身手的?
“那这个
的尸体呢?”
韩云泽提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尸体!
行尸也是尸体,不是野兽,所以,就算这个九黎
死了,那总得有尸体留下来吧?
“走!”
“我们继续往里面走一走,或许能发现尸体!”
“不必了!”
突然间,一声
冷的声音从

处传来,陈宇倏的一下站起来,目光迥然:“谁?”
“是本帝师!”
影显现,正是叶凡!
“叶凡?!”
何思凝目光中透着震惊,之后,嗖的一下跑到他的身边,连忙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看到他身上没有明显的伤痕,这才委屈的看了他一眼,眼圈一红:“叶凡,你跑哪去了!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
叶凡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伸出手臂,揽住她:“不哭了!我这不没事吗?”
何思凝哭了一会儿,突然想起还有韩云泽和陈宇在场呢,当下脸色一红,从叶凡的怀中挣脱出来,朝着他的胸
给了一拳:“你去哪里了?谁让你
跑不等我们的?”
“本帝师还正想问你们!”
“谁让你们下来的?”
一句话,所有顿时又一蒙,一
诡异的气氛顿时弥漫在众
身上!
“叶凡!你说什么胡话呢?不是你让我们下来的吗?按照我们约定好的暗号,拉三下绳子,我们就下来!”
叶凡目光陡然一禀,继而看向陈宇:“绳子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