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愠倒在她怀中没说话,东君便将少年轻轻扶至床上:“你坐好,提气运功,我为你疗伤。”
然后她褪下鞋袜,盘腿坐在王愠身后,双掌为他渡气疗伤,东君内力绵柔,王愠肋骨错位了几根,在那绵柔力量的引导下,慢慢复位。
“呵...”
肋骨位移,这种疼痛可不是一般
能忍受的,相当于刚才被打的时候,痛一次,现在疗伤又痛一次,王愠紧咬牙关,面色狰狞,额
渗出不少汗水。
只是他始终没有发出声音,东君轻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忍着点,马上就好。”
王愠便只好继续打坐,努力调整体内气息,以此减少钻心的痛苦。
一刻钟后,东君运功完毕,王愠长舒一
气,一
就倒在了满是清香的棉被上,他面色格外虚弱,接着屋内微弱的灯火,他露出一抹笑容:“谢谢你。”
东君用素手为他拂去额角的汗水,这般悉心照顾的姿态,让少年只觉得充满无限柔
。
他一下就抓住那白皙玉手,王愠
道:“有你真好。”
东君身子似是微微颤了一下,她踌躇道:“你...放开我...”只是后面几字的声音格外微弱,手上抽离的动作也没有用力。
王愠笑笑,放开了她,东君连忙起身,她端着娴雅的身子,转身离去,边走边道:“我去打些热水,今晚你好好休息,明
就恢复得差不多了。”
“好。”
王愠很听话,他翻了个身子,肆意躺在充满
子幽香的床上,伸手在棉席里
抓了抓,似乎摸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
东君出去没多久,王愠就感到一阵困意,他躺在床上,体内被滋润后,已经好受多了,肋骨基本都接上了,正在复生。
东君似乎有着治愈的能力,这让他颇为好奇。
“砰砰...”
这时,门外传来轻缓的敲门声,王愠皱了皱眉,强忍着睡意起身,他现在对时间较为模糊,也不知过去多久,刚走到门
要开门。
“额...然...然儿...快开门...唔...有事...放...噢...进去...”
声音含糊不清,甚至咬字都不太清晰,俨然一副熏醉的姿态,在门外的
声说完,甚至还打了一嗝,然后便是含糊的呢喃。
王愠一惊,这声音,他可太熟了,不正是瑶光梦蝉妃?
那独特的声线
沉,中气之足,若她正常讲话,就会自带几分威严。
“她怎么来了?这大半夜的...”
王愠颇有些焦急来回独步,他不知道外面的梦蝉妃是什么
况,但现在他还带着伤,于是擡
朝着窗户看去。
没办法,只有翻窗跑路了,受伤就受伤吧,千万不要被她逮住!
心中敲下主意,王愠就要走,可这时,门扉赫然被撞开,王愠回
睁大眸子,便见一修长身影,摇摇晃晃,脚步不稳,朝着他撞了过来!
“嘻嘻...然儿...你怎这慢,是不是不想给...嗝...我...开门...”
梦蝉妃虽然跌跌撞撞,可是一身高强武功还在,闪身就到了王愠身侧,抓着他的手腕,一
就扎进少年的脖颈处...
王愠根本不敢动弹,僵在原地,怀中是娇软的身子,他直接瘫着双手,面色惊恐...
大姐,你认错
了啊!
他很想大喊,却又不敢,眼前的景象,就像是一只老虎趴在你身上打着盹,你敢动吗?
王愠不敢动...
昏暗的烛火下,梦蝉妃身着一身宽大衣袍,秀美华丽,她长发散在脑后,青丝飘柔,那张绝美
致的脸蛋上,弥漫着红晕,眸子眯着,怎么都睁不开,她就这样站着,将上半身伏在王愠身上,嘴里发出迷糊不清的喃语。
此时的她,像个小孩子,抱着王愠不撒手。
浓烈的酒味混合
子的清香,传到王愠鼻腔,他撇开脸露出难受的神
,没办法,太难闻了,而且还带着一
吐了的味道,刺激着王愠的嗅觉,他忍不住用手指捏着自己的鼻子,不知该如何是好。
梦蝉妃喝得烂醉如泥,几乎已经神志不清,王愠不知道她喝了多久,但他知道,她酒量不好,当初还是酥玉的时候,她仅仅只是尝一小
,就会面色布满红晕。
知道自己酒量不好还喝这么多,王愠心里吐槽着。
这时梦蝉妃突然双手搂住王愠的脖子,她迷糊笑着:“嘿嘿嘿嘿...然儿,你...是不是...也不喜欢我?”
王愠无声呐喊:是的是的,所以快放开我!
“哼哼...你...越是不喜欢我...我就越要得到...你...”
梦蝉妃趴在王愠脑后,扭着身子,
水流了王愠肩膀一片...
“然...然儿...你跟我最久...也算你半个师父...你说...师父对你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