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这让她很苦恼。
25年，正当刘娜为自己的前途一筹莫展之际，李薇突然来到了她打工的饭
店。当李薇出现在她的面前时，刘娜几乎认不出来这个当年同宿舍的蜜友了：一
身时髦的服饰，浓妆艳抹，散发着浓烈的香水味儿……
李薇神秘兮兮地将她叫到外面，告诉她：“有一个特别赚钱的好活儿，你愿
意
吗？”
刘娜问：“什么活儿？一个月能赚到5 元钱吗？”
李薇故弄玄虚地说：“5 元算什么！这个活儿不用动脑子，更不用出力，还
不用风吹
晒……只要每天守在电脑荧屏前，给电脑那一端的陌生男
表演……明
白了吗？”
刘娜听了，惊异地问：“你说的会不会是利用络
聊啊？这可不得！”
李薇对刘娜说：“是聊！现在都什么时代了，怎么还这样保守啊？你怕什
么？对方都是你不认识的，他知道你刘娜是何许呀？只要是能赚到很多钱，
你还在乎不啊？！”
看她犹豫不决的样子，李薇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她，语重心长地说道：“这是
目前最轻松、最安全、最赚钱的工作了，你自己再好好想想吧。这上面有我的地
和电话，想好了就去找我。”说完，李薇嫣然一笑，转身离去。
想起自己在饭馆打工捉襟见肘的生活，经不起金钱的诱惑，刘娜当晚夜不成
眠。在学校时，她就在上的时候通过一些站广告和弹窗知道了络聊，但
她从没想过自己会跟它有什么牵扯。
刘娜暗自琢磨：在当今会，出身贫贱的
孩子一般有三条路可走：一是正
当职业，有学历有能力的进企事业单位，挣死工资；没学历的像她这样去超市、
饭店打工，收
微薄。二是擦边行业，例如做按摩、当歌厅小姐，如果不出卖
体，不但很辛苦，收也不高。三是彻底放弃自尊，条件好的给当二
、
；
条件差点儿的就卖
虽然挣钱，但为法律道德所不容，黑白两道的威胁、
病、虐待等都是需要经常面临的问题。
比较，聊这种新兴的职业既对学历、能力和会关系没要求，又轻松、
安全、收可观，只要长得漂亮点儿、思想开放点儿就可以了。刘娜决定试试看，
反正总比窝在这个龌龊的饭店里舒心，而且将来不想聊了再退出也来得及。
第二天上午，她毅然辞工。乔老很惊讶，也很不舍。毕竟刘娜长得很漂亮，
虽然没让他得手，但看着就养眼，也给饭店带来了气。但刘娜的态度很坚决，
就是乔老答应给她涨工资也不想在这里了。她马上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结
清了这几天的工资，就打车去找李薇了。
按照名片上的，刘娜很 容易找到了位于城乡结部的玉龙小9号楼。
这里的每个单元都有防盗门，安装了可视对话系统。刘娜按了7 室的按钮，一
阵悦耳的铃声响起，随即传来一个男的声音：“你找谁呀？”
“我找李薇，她在这里吗？”刘娜赶紧答。
好久没有音，刘娜又看了看手上的名片，没错啊。
刘娜焦虑地等待着，忽然听到李薇惊喜的声音：“是 娜娜呀！快进来吧，我
就在顶楼，你自己上来吧。”接着单元门“嗒”的一声轻响，指示灯由红变绿。
刘娜打开门，顺着楼梯上去，一直爬到顶楼。这栋楼都是一梯两户，没有电
梯，属于多层建筑。刘娜后来才知道，这是村民自建的村证房，也叫小产权房。
一至四楼分给了本地村民，五、六、七三层卖给了外来
，所以鱼龙混杂，什
么都有。小没有物业，管理松散。
站在7 室的防盗门前，刘娜的心忐忑不安，不知道进门后她的 命运会发
生什么样的改变。平静了一下呼吸，刘娜轻轻按响了门铃。
李薇透过猫眼确认了来的身份后，马上打开了防盗门，将刘娜领了进去，
并随手将防盗门又关紧锁好。
老是一对名叫孙喜才、周晶的中年夫，仔细打量了刘娜一番，暗暗点
。
周晶看上去四十多岁了，身材挺胖，皮肤倒是很白，穿着睡衣，发也没怎
么打理，睡眼惺忪地问刘娜：“李薇跟你谈过了吧？你愿意这行？”
刘娜的表有些不自然，她不敢跟周晶的目光对视，“嗯”了一声，点点。
孙喜才是一个
瘦练的中年，一脸的横，留着寸，两眼死死地盯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