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荫露（13）

羞语：“我尝见狗媾，公狗出物母狗同。料想亦应如此，不知对否？”

王景追问道：“以何物？小姐明示。”

小姐被他问急了，乃以另手示自家户：“我以此物，公子以何物？”

王景笑道：“以那无指光相，以那啄盆金相。”

小姐立视手中巨物，讶道：“此乃君之阳物乎？何伟昂至此！”

公子反问：“依小姐意，阳物又该怎样？”

小姐怔了片刻方道：“我曾偷窥《浓快史》，知常阳物四、五寸而矣，至大者不及一尺。郎君之物何止─尺，恐有尺余五寸长，粗若手腕，光恁大，超乎鹅蛋！真物也，真妙物也。恐我不能容之，我之器具太小。公子，怎的办？”她不再闭眼了，只瞧那大物出，见它蹦蹦跳跳不停，光顶处独眼泣出亮物。

公子把手牵大物抵小姐小腹，谓她道：“小姐，它求你哩，由它到你家里逛逛罢。它流泪哩，它给你磕哩！”一面说，一面搬动大物上下起伏，真如光和尚拜观音。

有诗为证：

光偏偏拜观音，不言不语只流泪。

南海风光无限好，珊瑚丛里秋千坠。

秋千坠罢复戏水，呛得光扑扑吹。

且说小姐新里早耐不住，水流得下身稀稀沥沥，只担心大物恁凶，遂只敢地望着它，心里却一个劲儿拜佛：“佛法无边，让它变小些，好进来耍！也解了我的难处！”

公子见小姐眼露惊慌，乃道：“小姐，和你说实话吧，我家一个丫鬟被我了，她的器儿比你窄小得多，亦容得下，况你这物恁挺，外有三寸，恐里还有尺许，岂不正好？”

小姐便低声道：“公子，家把命与你了，你可别死我。虽闻物儿愈大愈好，但要吃得住才有福消受。我亦顾不了许多，再耽搁下去，心恐被虫蚁噬了去，你且罢。”说毕，遂闭了眼，竟如赴刑场那般。

公子顿生怜惜之，乃不急，以咂吮那红壶儿，直咂得“吱吱”响，水亦断线般掉落，小姐遂嘶声催道：“心肝儿，你罢，既便死了，我亦顾不了！”

公子闻言，乃按下昂伟大物，真如金啄食那般啄那红壶儿，果然发出“盆盆盆”的声响，公子掌吟道：“盆盆盆，盆沿金啄盆。妙也不妙？小姐乖乖！”

小姐被他搔挠得弹扭，里直呼：“妙也！妙也！恐进去更妙。”

王景亦觉自家阳物突突颤个不停，似欲将泄，他乃惊道：“未即泄，恐小姐笑话我，快她罢！”只因他这番憋得久了，一直在想那事，昂物挺而未倒，这番熬比那着更急，故有先泄之嫌，幸亏他练了功，倘是常，早巳汪洋大泄。

小姐似不放心，着手把悠悠住户里塞，忽然诧道：“我曾视之，我户仅有黄豆粒大小眼，焉能得进？”

王景大笑，道：“小姐真闺儿也。亦如茶壶，整儿上有个小眼，欲往里放水，总该揭那盖儿才成。”

小姐方明白些，复道：“你那物恁大，进得去出不来，那才羞！亦如茶壶里蒸馒。”

有曲儿道：

一个道：壶里放水须揭盖。

一个道：壶里蒸馍取不出。

一个是黄花闺蒙睐未知，

一个是摧花狂客调挑意。

俟揭了盖儿放了水儿，

蒸馍亦变成了小儿。

哺哺哺，小鸟几飞出了那红壶儿。

且说他俩骚泽说，俱把那心弦儿撞得铮铮响。

公子俯首望，只见那膜儿中心正鼓着泡儿，便知她确已打熬不住了，遂把手持阳物瞄着小姐户，先抵住膜儿，缓缓加力，未几，大半个便沉了下去，但那膜儿依然未。公子本想大力猛扣，他亦担忧弄undefed

一如意郎之不易，昔武皇娘恋敖曹而欲舍杜计，我亦不会郎君矣！”

有诗为证：

武皇娘贪敖曹物，雏儿恋巨阳。

问尘世千万娇，既如此当与嫁驴！

且说王景泄得心花怒放，兼闻小姐软语，便知她臣服於他矣，乃扶其肩道：“小姐，汝乃中魁首，花班首领也，我自功成至今，仅泄三次，首次连三方泄，次乃连五方泄，今仅你─个，便洋洋大泄，只得你允我，不说一件，便是百件万件，也没得说。”

小姐方知他乃间物也，遂依依道：“公子，你物恁大，且功夫高强，吾今虽快活万分，亦觉疲乏，故思必有数与你，方得快活。今既从了你，亦欲心肝儿快活，我才快活。只有一件，从今算起，每必我三千，方可，若你依我，我便件件依你。”

王景惊而喜道：“我还当要我上天摘星星与你。既如此说，我便加你─千，何如？”

小姐把他阳物埋咂吮数下，似乐吹笛一般，亦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