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你也终究会长大,你会发现衡山太小了,生活太单调了,你也会想要一个更加多姿多彩的生活,到那时你也会远去。好男儿志在四方,为师知道,为师不会怪你的,为师只会为你们高兴!」
说完了,师娘那张美艳的脸蛋甚至挤出了一丝笑容。
记得,当年我大学毕业,告诉母亲自己打算到远方的城市去为自己打拼出一个未来时,母亲也是这样一边强颜欢笑,一边默默地为我收拾行李。
我心中竟不由得一痛,紧紧握住了师娘冰冷的手,沉声回答道:「不,师娘,冲儿曾经有一个家,有
我的亲
,但是我却和他们永远分开了,从分开那一刻起,我无时不刻在思念他们,我这才意识到家和亲
是多么的珍贵。老天有眼,让我遇到了您,师兄和玲儿,你们就是我在这个世界的亲
,紫薇观就是我在这个世界上的家,我再也不会离开,我要永远留在这个家里,永远守护它!」
听完我一席「真
」
告白,师娘只是别过脸去,久久没有说话。
但是我感到她的小手也开始同样地紧紧握住了我的手,力气是如此之大,让我甚至感到有些痛……。
------师娘的
毛线-------。
清晨的衡山笼罩在一层薄薄的雾气中,葱绿的枝叶上挂满了露水,空气中充满了青
的气息,这样的环境对于那些喜
晨练的都市
来说无疑是一个理想的天堂,只是此时的我却无暇去欣赏这良辰美景,只是默默地走在山间的小道上,尽量让自己不发出任何声响,免得惊扰到远远走在前面的那个白衣倩影。
这条小路直通后山崖,那里是师父韩少功的墓地所在。
今天不是师父的忌
,却是师父和师娘第一次相遇的
子,每年这一天,师娘都是一个
来这里向师父倾诉思念之
。
我不敢跟得太近,只是远远地追在后面,果然转过一个小丘,师娘就来到韩少功的墓前。
和往常一样,师娘先是将师父的墓稍稍清理了一番,然后在墓碑前放下了一壶师父生前最
喝的西域葡萄美酒,然后站在那里絮絮叨叨地开始夫妻二
之间的「对话」。
我一直只是藏身在树林中倾听师娘的倾诉,大多是他们夫妻当年的一些甜蜜往事,要不就是关于儿子的事
。
说着说着,师娘渐渐停顿下来,陷
了沉默。
隔了好一会儿,师娘似乎下定了决心一般开
道:「其,其实我有一件事
,不知道该不该和你说。记得我和你提过,两年前我又收了一个徒弟--寰冲,他很出色,不但修道上很有天赋,也很善于处理宗门事务,我对他的期望很高,他也很争气。可是,去年他却借机强占了我的身子。我知道我应该杀了他,可是他毕竟还是一个孩子,我实在下不了手。谁知道从那以后,他……」。
在师娘絮絮叨叨地对着亡夫吐露心声时候,天边渐渐聚集起了一片乌云,迅速将太阳遮住,转瞬之间,大地陷
灰暗。
而师娘对此毫无察觉,依然继续着自己的坦白。
「他却一直对我纠缠不休。而我,从几年前开始,练功就出了岔子,被心魔所侵扰,根本无力反抗,我甚至……甚至开始喜欢上了这个孩子!」
「咔嚓!!!!!!」
突然之间,一道粗大的闪电从灰暗的天空中划过,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沉闷而响亮的雷声,老天爷发怒了!被雷声所惊醒,看着天空中翻滚的乌云,彷佛是亡夫在宣泄那滔天的怒气,师娘的脸顿时变得煞白,声音颤抖地喊道:「少功,是你吗?少功,你回来了吗?」
回答她只有一声响过一声的闷雷和一道道令
心颤的电闪,似乎是亡夫对她不忠的谴责和质问!「少功,难道你就连一句话也不愿和我说吗?」
此时的师娘没有平时的典雅和沉稳,瘫坐在地上,浑身颤栗,只是喃喃地说道:「少功,是,是我对不起你,我背叛了当初的誓言,你走了以后,我真的过得很苦,我真的受不了了,都是我的错。你要杀我,就杀吧,我不怪你!」
作为古
,更何况是这个真有各类妖魔鬼怪的世界,哪怕是师娘这样的得道高
对于亡魂都有着刻在骨
里的敬畏,心中恐惧和愧疚
织之下,竟缓缓举起了手掌,对准了自己的
顶就要拍下去。
一直在旁边窥伺的我顿时惊得魂飞魄散,急忙冲了上去,一把抓住师娘的皓腕喊道:「师娘,不要啊!」
师娘的美眸早已失去了往
的光彩,明艳的脸蛋上只有一丝惨笑:「冲儿,这不关你的事,你师父来找我了,我要和他一起走,他就会原谅我!」
我哪里能理会她的疯话,牢牢将她的手臂和身子抱在怀里,让她无法再轻易自裁,然后扭
对天空中的乌云喊道:「师父,都是我的错,是我强
师娘,你要惩罚,就惩罚在徒儿我的身上,放过师娘吧!」
虽然我的恳求是如此的
真意切,空中的电闪雷鸣却丝毫没有减弱,似乎一场毁天灭地的灾变就要降临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