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言异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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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言异录】(第十四卷 【百奴城篇】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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昂扬茎,指尖恶意掐紧冠沟...

“若敢软下半分,让我这‘小帘儿’掉了...”她声线陡然转冷,如冰刃刮过耳膜,“我便当场剥光你,在这往处,吸你每一滴元阳!”

在百城中,隶本就毫无尊严,她们不过是权贵掌中的玩物罢了,生来便只为取乐而存在。

此刻,在街道繁华处,随处可见与言枫同样装扮的隶,她们手脚缚镣,面如枯槁,踉跄跟随于主身后...

更有甚者被剥尽衣衫,颈系项圈,如犬般匍匐爬行,任牵拽嬉弄。亦有当街遭侵辱,呻吟哭喊混市嚣,却无在意。

此城虽冠“罪恶”之名,却亦被唤作“欲望之城”——血横流间,唯有贪婪与乐永昼不熄。

“仙子!冰火玉可要试试?”

“冰火玉?”

“正是!此由冰髓汁与天火浆,以独门秘法炼制...若涂于合敏感之处,保准叫欲仙欲死,尝尽冰火蚀骨之妙!”

“哦?什么价钱”

“只要五枚元石!”

正当言枫观察街道时,身前的陈艳已然与摊贩达成了易。她唇角噙着一抹坏笑,从玉瓶中滴落一滴色透于指尖,随后竟将手径直探言枫衣袍之下...

她的玉指轻车熟路的钻蕾丝内裤边缘,指尖准寻得那微微抬之物,指腹蘸着玉在他冠上细细打转涂抹。

刹那间,一前所未有的燥痒自马眼窜起——如万千虫啃噬钻咬,令茎身止不住跳动;未待喘息,灼热骤化为刺骨冰寒,似凛冬寒风灌髓...冰与火的织,几欲将他癫狂渊!

然而,言枫面不改色,根虽胀痒欲裂,神却静如止水。陈艳不由疑窦暗生,又取一滴,竟反手探向自己裙底,径直涂抹在蒂上...

“嗯啊~”下个呼吸间,她骤然娇躯剧颤,双腿发软夹紧,喉间溢出一声黏腻呻吟。

不过瞬息,腿心就已沁出晶莹蜜,顺大腿根滑落。她再不多言,急急拽住言枫手腕,踉跄着朝客栈奔去!

一回到房间,陈艳便急不可耐地将言枫推倒在床,旋即跨坐到他身上。衣物迅速褪尽,那具曼妙胴体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

她饱满雪上,两颗尖早已硬挺充血,嫣红如珠;腿心处更是泛滥,蒂胀如红豆,蜜汁将芳浸得湿亮黏腻。

“竟敢算计我...”陈艳媚眸中掠过一丝恼意,却迅速被欲淹没,“看我怎么罚你~”

话音未落,她俯身握紧那根仍裹着她湿黏内裤的茎,指尖陷灼热肌理,急促套弄起来。

另一只手早已探自己腿心,玉高抬,指尖疯狂捻揉那颗湿滑硬挺的蕊珠,春水顺着指缝淋漓滴落。

这冰火玉果真玄妙...言枫的被陈艳玉手引得阵阵搏动,每一次摩擦都似要冲那湿黏内裤的束缚,在灼热火炉与刺骨冰渊间往复冲撞,激得理智

尽失。

陈艳很快便再难自持,腰肢一抬便径直坐上言枫胯间,湿滑蜜紧紧贴住他灼热的根。她一手攥紧茎身,引导狠狠碾磨自己早已硬胀的蕊珠...

“嗯啊~”不过片刻,她便娇躯剧颤,痉挛着涌出大黏稠,尽数浇灌在言枫的与茎身上,蒸腾起腥甜灼热的靡气息。

不过,她似乎不想这般轻易结束,未等高余韵褪尽,便猛地向下一坐——湿泞蜜顷刻将沾满汁根吞吃内,直没至根。

房中,浑身赤的美艳子如脱缰野马,在少年身上疯狂起伏。酥媚呻吟与体撞击的黏腻水声、激烈拍打声不绝于耳,空气中弥漫着少动时蒸腾出的甜腥气息!

纵欲的欢愉令沉沦,待陈艳从欲海中回神,窗外早已夜色浓重——而一切为时已晚。

“孽徒!”

随着一声冷斥,房门被一脚踹开。

一位身披红色华服的美立于门外,体态丰腴,柳眉倒竖,眼中怒火灼灼。

“师、师尊恕罪!”陈艳霎时从欲望中惊醒,赤身体地从床上滚落,狼狈跪倒在美脚边,浑身上下尽显靡痕迹。

“为师的东西...你也敢染指!”

清脆的掌掴声骤然响起。美一掌将她扇得踉跄扑倒,险些撞上桌角。

“师尊饶命!弟子是一时糊...被这小贼蛊惑...才、才犯下大错!”陈艳捂着脸哀声求饶,颊边红肿一片,泪眼婆娑,楚楚可怜。

“蛊惑?他嘴都堵着呢...拿什么蛊惑你?难不成是身子?”美冷嗤一声,纤纤玉指狠狠钳起陈艳的下她抬

“师尊,弟...弟子没...”陈艳语塞,心漫起几分委屈。从前她不是没有偷吃过,哪次见过师尊发这么大脾气?

“玩得倒是花样不少。”美目光一扫,忽然瞥见散落一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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