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野闲游】8-10

客，只是积习难改，表面是大侠，私下依旧伺机作案，有一次失手被发现之后怒

而杀灭从此便堕邪道越陷越。

几之中，唯一论得上是非变态的，大概也只有张九幽了，血爪功这门武

功确实有些邪门，但也没到十恶不赦的地步，此术练习过程需要耗费大量鲜血来

滋养那独特内劲。江湖中也不是没有其他练习这门武功，所需鲜血自然是从屠

户那边采购猪血羊血。而张九幽自幼家贫，拿到这门功法之后，无钱采购家畜鲜

血，于是这就盯上了不需钱财就能取得的血……此基本是个先天缺少，

后来又逐渐嗜杀的天生恶，若不是在武道上确实天赋卓绝，以他杀如麻的习

，绝对活不到现在。

对方的来路基本摸清，可最大谜团依旧是隐藏在重重雾霭之中。

那晚对方派出的十个先天高手被陈哲等尽数生擒，然而连番审讯之下，却

依旧没有什么令满意的结果。

倒不是因为这十个个都是铜浇铁铸的硬汉，面对刑讯死不松，相反，这

些本就是毫无节的江湖败类，押进狱中没两就全部招供，无一例外。

数月之前，这十被招募至此地，此后每一步的行动，都是由幕后之以密

信传递指示完成的，大到集合作案，小到探查官府动向，幕后之从未露面，甚

至连联络也没见过一个。

唯一一次见出面，便是当初被招募之时见了招募，而几供出的招募，

正是那四个通天高手。

「看来除非是抓到四个通天其中一，否则很难问出背后主谋的身份和目的

了。」

此时陈哲陈咨兄弟依旧还在广佑县，为了避免搬运犯的过程中再生枝节，

陈咨脆就把钦差行辕设在了此处，不过并不在县衙迎宾馆，京南道推官带来的

本地法司衙役、长孙妍带领的公主卫、汇聚而来的江湖好手、还有京中从禁军中

抽调的武功高手……县衙哪里塞得下这许多，因而陈咨出面，借用了城中大户

的一处宅院。

见陈哲心思重重，陈咨开解道：「也不是全无收获，那十不是把这些子

收到的全部指令都供了出来嘛，杨推府正带着幕宾们加紧归纳整理，从这些指令

之中，多少是可以摸到一些蛇灰线的。」

「另外，不是还问出了大理寺这条线索么。」跟着陈咨说话的是个四十岁上

下的中年，别看此须着三缕长髯穿着身道服做文士打扮，却是实打实的禁军

羽林卫指挥同知、世袭二等伯卢帆。

陈哲叹了气：「唉，那些大理寺的空照会终究只是出自那几个犯之，

难说真假。」

那些先天高手之所以会对幕后主谋如此听话，一方面是出面招募的乃是通天

高手，慑于武力。另一方面也是那边给的太多了，每完成一个指示，那随着下一

道密信而来的，必有一张价值一二千两的钱庄汇票，此外在被招募时，通天高手

还曾向他们展示过能洗白案底的大理寺空照会。

审问时，陈咨还怕这些土包子没见过中枢照会被坑骗，专门按照规矩摹写

一张照会，供那几指认，结果那些不仅确认那边拿出来的照会格式行文确实

是行货，还指出了陈咨摹写时并未加上的正确盖印位置。

虽然不能就此判定那边拿出来的照会就一定是真货，但也可以探知，背后之

身份必然不简单。

见陈哲反驳，卢帆面上露出几分不忿：「让羽林卫去大理寺那边查一查也不

费什么事。驸马爷终究是不懂查案，无论是何等线索，只要有一丝可能，都要去

查清查实。往往案的关键就在这些不经意的线索之间。」

「卢金吾说的是，倒是在下轻佻了。」陈哲不愿和这卢帆起冲突，虽然卢帆

言语冒犯，陈哲还是退让了一步。一来卢帆确实占着道理，二来嘛……这位执金

吾本就对陈家和长公主府带着些愤懑。

本朝没有特意专设特务机关，羽林卫便是主要的密探监察机构，不过平里

的主要权责却是供奉些武功高手护卫京城里的贵，然而这份基本的职权，如今

却几乎被陈家婆媳两个几乎剥了个净：长公主这个玄天的本事隐于北方战事之

中，在外声名不显，连朝廷诸公当中清楚她实力的也不多，陈家主母却是成名已

久，有她常住京师，连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