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反问之道

接下来的两小时，我坐在首席位置上睡觉，当然在眼帘上画了假眼睛，岳则负责逐一点出受赏的将领，然后到奥斯曼分派盔甲和武器。可怜利昂和他的手下站在一旁，眼看着别一包一包东西分走，而他们却两手空空，这正是我故意安排的。

睡了两个小时，岳才摇醒了我，我起身道：“各位兄弟今晚请好好休息，我们明一早将起程回家！”

岳带领全军回营，我和奥斯曼到了穆特和利昂的军营，甫见面我第一时间捉住利昂的大手，道：“阁下就是大名鼎鼎，白雪苍狼军的虎将利昂大将军？”

利昂目瞪呆，年轻的奥斯曼听得眉大皱，利昂不过是一万骑长，如何担当得起帝国北方大提督的称赞。利昂忽然用力反捉我手，眼睛夸张地向上弯起，大嘴咧

齿笑道：“不敢当、不敢当，提督大叫小将利昂就好。”

我亦笑道：“今得遇将军已可慰我平生，来、来、来，将军请上坐。”

利昂看见我推他坐的是首席，他几乎要晕倒当场，若论辈分何时才到他？利昂流汗道：“这……提督大请上坐，末将坐这边就好。”

“可是将军乃贵宾，我们岂能怠慢。”

利昂的流越汗越乡，就算再蠢都知道我们的军阶差甚远，就算岳和奥斯曼也要比他高，若是计名声更加边也沾不上，他又怎敢坐在首席。站在一旁的穆特啼笑皆非，他怎想到我会如此礼待利昂，跟当要将他剁碎喂狗简直是天壤之别。

我、利昂、奥斯曼和穆特四分别坐好，拍手叫道：“来，备酒！”

四名如花似玉的婢从屏风后转出，将帝国排名第一的葡萄酒丝露美莲倒进酒杯，我更故意安排她们穿低胸装，伏身倒酒是几乎看见整个圆球。利昂眼也不眨盯着婢的胸，我暗暗一笑将拿起酒杯道：“大将军，本提督先敬一杯！”

利昂早被我吓得失去锐气，视线好不容易从婢的体抽回来，慌忙举杯道：“谢谢、谢谢！”

我叹一气，抹抹眼泪说：“本渴望结将军大已久，可惜苦无机会，天可怜见，今天终有幸与将军把酒言欢，死有何憾哉！”

可能是小弟的演技太好，奥斯曼忍不住将酒出来，穆特眼珠滚了三滚，大概已经猜到我心意，我是故意分化他跟利昂。利昂是受命令假意投效，藉机会行刺或招降白狼军众，然而此也非忠义之辈，动之以利绝对可以弄假成员。反观穆特上次任务失败已经失去手下和宝物，要是利昂真的举兵投到奥斯曼阵营，他就算吃了豹子胆，也不敢回去见纳顿。

猪仔受赞果然会爬树，利昂的狰狞大黑脸竟然红起来，摸摸后脑傻笑道：“多谢提督大的厚，真是多谢！”

我再叹气，鞠躬道：“其实刚才本提督亦想赏赐贵部属，可惜军中有规矩，贵部未立功前实在无法进行犒赏，万望将军见谅。”

利昂见我堂堂提督向他行礼，吓得伏下身体说：“军有军规，此事当然，提督大不要过虑。”

“将军果然是明白事理之！”

我拍拍手掌，从屏风后走出一名美貌少，此姿色稍胜于四名侍婢，年纪不过十八、九，她是卖身在赫鲁斯家的家。只见她轻摇玉步，如风中柳絮地摇曳，手中捧着一件厚厚的三色虎皮披风，轻轻跪在利昂身前奉上宝物。

这一着简直要了利昂老命，他看见此妞时已经神魂颠倒，直到她跪献虎皮披风时，几乎是整个软下来。他抢前将美扶起，瞪大眼睛垫着我，嘴角还有少许水。

我笑道：“此件是赫鲁斯珍藏的披风，以猛虎皮镶在百炼黄金护肩上，希望将军大笑纳。”

利昂几乎失去说话能力，吃道：“多……多……多谢！”

我向少打个眼色，她将虎皮小心披在利昂身上，身体有意无意擦在他背脊，只见这大块膝盖也在震。我向利昂道：“这孩是赫鲁斯家的艺，出身卑微，可怜无依，希望将军大愿意照顾她。”

利昂终于崩溃，他无法置信地看着那孩，然后直向我跟前扑下来，道：“小以生命担保会好好照顾她，感激大的厚，小实在无以为报，从今以后小的贱命就属于大了。”

一件兽皮加一个，换来一个武将加一万骑士，这条帐怎么计也划算。

穆特面色难看到极点，他咳嗽了一声，利昂愕然望向他，穆特道：“提督大，我兄弟俩合共带领一万二千——狼军前来，他们都是子弟兵，以后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那么小的禁制……”

我微微一笑取杯喝酒，穆特向利昂投以求助目光，后者低声说：“提督大，穆特是小好友，可不看在小面上……”

我止住了利昂，念动咒语，穆特颈子上的血首消失，道：“看在将军大的分上，我已经解除你的禁制，请回吧！”

穆特呆若木，道：“大，末将一心前来投靠……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