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男人(4)

他的胸前。爸爸的体型削瘦，胸膛坚硬。胸前有一像是雨水，又像是雾霭般的湿气息。男身上一定各自有着类似体臭的味道，我觉得自己要是没有这气味，一刻也活不下去，明明现在待在一起，却感觉说不上来的寂寞。

我们相拥许久，淳悟最后有些坏心眼地说：

“会怕痒就证明你还是孩子。”

他冰冷的双唇用力地亲了下我的额，随后放开了我的身体，脱下鞋子并走进房间。暖气已经发挥作用，宿舍内热得令窒息。地板暖气的热度将冻僵的脚底逐渐化开，暖和了冻疮，也感到有些搔痒。淳悟站在厨房，逐一将购物袋里的物品放进冰箱。我坐在客厅地板上，角落摆放着沙发，反向的角落有台小电视，客厅中央的桌面上什么都没有，简直就像空无一物的大盘子。因为地板暖了起来，我坐在地上时，连腰部

周围也逐渐融在升起的暖意中。

淳悟站在厨房回过，扬起单边脸颊略微笑了笑。

我稍梢歪起脖子，像是一只规炬等待食物的狗。

淳悟大跨步走来坐在我身旁，他脱下上衣，吐了一气，眼神挑逗地向我。因为看得出爸爸的眼神中闪动着欲望，我也绽放出了笑容。他伸出手，温柔地托起我的下，我于是闭上眼睛。他用熟练的动作脱下硬挺的高中制服上衣，拉开红色领结，再一颗颗解开衬衫钮扣。我彷佛被衣服摩擦的声音推着，一高兴又寂寞的绪再次袭上心。

我尽量不发出声音。虽然窗户有三层窗框紧密隔绝外传声音，但室内墙壁颇薄，有时候也听得见隔壁的声音。左右邻居皆是海上保安局的员和其家，在这座小镇上大家互相认识。

我咬紧下唇，一脸忍耐的表。屋内有问三帖的寝室，里摆着一张床，但是不能在那里做，会发出吱吱嘎嘎的声音。

爸爸让褪去制服和内衣而光的我横躺在客厅地板，他站起身并眯起双眼，目不转晴地俯视我。因为爸爸的身材高挑，这样彷佛像从遥远的上方被注视着，当细长手臂伸向我时，我好像在盘子上被大用巨大刀叉食用一般。不一会儿，爸爸开始脱去衣服。和我的苍白皮肤截然不同，爸爸的皮肤呈现浅黑色。每次看见他的皮肤，我便会厌恶起自己天生雪白的皮肤。我希望自己和爸爸结合时，也能变得像爸爸一样。

我轻悄伸出手，他浅浅一笑并用力地回握住。爸爸一丝不挂地跪在我身旁，彷佛在祷告一样，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碰触我。最后像是心意已决般地缓缓覆上我的身躯，爸爸庞大的影子让我的视线宛如处在黑暗般昏暗。爸爸燥的唇和我小小的唇办相贴合，整个彷佛从脊椎融化开来。舌如同活生生的鱼又湿又滑，采进我的腔处。呼吸和唾带着某种腥臭，然而爸爸宛若烫伤般灼热。

啊啊。

我闭上双眼。

爸爸的嘴唇滑过身体各处，我因为痒而忍不住笑了出来。越往下就越是搔痒，好奇怪啊。我忍住笑声，爸爸从我的下腹部抬起，露出些许狼狈的表说……“小鬼！”

“……因为会痒嘛。”

“会痒的地方就比较敏感的部位，一定会很舒服的。”

“呵呵呵～”

“不要笑。”

仿佛一根小铲子般，执着地挖掘寻找些什么，爸爸四处碰触、舔舐，有时伸出手指粗鲁地来回抽。因为爸爸高兴，

我也跟着一起开始认真寻找自己身体应该拥有的部位。这段时间非常漫长，有时玩闹，有时认真，尽管每一晚都重复着这个我不明白的行为，但是因为爸爸比往常还要兴奋，我也感觉很幸福。就算再怎么找也找不到，即便我发笑抑或筋疲力尽，爸爸也绝不会感到疲累和厌倦。客厅的地板辽阔延展，我简直就像身在青涩的初夏乐园。，我将一切，都献给了爸爸。

过了好长一段时间，当我开始烦腻而想睡之际，爸爸终于起身，又再次像祈祷般跪在地上一会儿，然后抓菩我的脚踝，慢慢打开我的身体。接着他闭上双眼，眉宇间蹙起皱纹，沉我的身体之中。从这里开始我就晓得了，有某个未知的地方会满溢出一种东西，所以我想大喊我不是孩子。甘甜而又可怕，全身酥麻，整个变得什么都不知道了。带着仿佛沉溺在黑海中，愉快地逐渐往下潜去的感觉，我和爸爸十指扣，紧握彼此的手。爸爸的脸频频晃动，好像在波里载浮载沉。啊啊，我忍不出发出声音，爸爸便以其硕大的手掌捣住我的嘴。

……这从很久以前就开始了。

我从刚来到这里的时候，就一直被爸爸这样抱着。

我没有对任何说过这件事，就连最喜欢的朋友也没有，其它的亲戚、老师都没有，任何都一样。因为这件事如果被别知道，爸爸会被逮捕。我从没想要对别说，或者是想翠识别知道；最重要的是，我不想让任何知道。

从九岁开始直到现在。

只有爸爸和我两个。

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