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欲俱乐部】 (9-10)

服地睡一觉！相信我，明天一切都会回到正常轨道上来。”

挂了电话，我打开同步监听设备。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看来这个美丽而哀伤的熟最后还是起床去洗漱了。看来，我的这通电话还是让她燃起了丝丝的希望之火，虽然她并不是那么地相信我。

当天晚上，我睡了个好觉，梦见了甜儿和她的母亲，我一左一右地拥着这对“香甜”母花，亲亲儿，再吻吻母亲，她们全都娇羞地低下，任我施为，我心怀大畅，正准备和她们来个盘肠大战时，手机响了。

我朦朦胧胧地摸到手机，一看时间和来电，顿时清醒过来。

是甜儿母亲打来的，这个言语中透着兴奋，与昨天的愁云惨淡简直判若两。

“你可真行，事真的搞掂了！”电话那，她开心地说道。

她告诉我，今天上午，她心如死灰般地到了单位，单位那些平时关系很好的同事都躲着她，还不时对她指指点点，让她觉得如芒在背，难受欲死。

财务总监把全体财务员召集起来训话，大家的眼光都盯着她，似乎在可怜她，又似乎在幸灾乐祸，她当时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可是当听到财务总监说出的话时，又让她有种置身梦中的感觉。

财务总监当着众的面“批评”她，说明明已经把十万块钱给他装保险柜了，怎么糊涂得记不起来了？居然报警说丢了十万块钱，净给警察同志找麻烦，还惊动了公司高层，损坏了财务部门的声誉，真是太不应该了！

甜儿母亲一时愣住了，直到财务总监对她连使眼色，她才恍然大悟地接说最近太忙了，账目太多，自己记错了。

财务总监假惺惺地关照了几句要注意身体之类的话，就把她叫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单独谈话。

在办公室，财务总监问她，认不认识当地的某位大领导，她说不认识，然后总监又问她林慕原是她什么，她说是她儿的男朋友，然后总监就客客气气地把她送了出来。

她从总监办公室出来之后，那些嗅觉灵敏的同事全都换上了一副谄媚的表，凑上来对她连吹带拍，都说她路子广，办法多，摆平事不费吹灰之力。这让她的虚荣心得到了很大的满足。

“小林，没想到你居然这么有本事。这次真的要谢谢你，不然我这次就……，能告诉我你是怎么摆平的吗？”

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我不慌不忙地把准备好的说辞说了出来。我告诉她，接到甜儿电话之后，我到处托，终于找到跟一位大领导有点关系朋友，那位朋友出马，约大领导吃饭，酒足饭饱后，大领导同意帮忙，又把她们公司那位财务总监请了过来，有大领导的面子在，再加上我及时把钱给补足了，所以财务总监爽快地答应帮忙。

其实这件事，从到首都是项目组的妙设计，从货款到小偷，从公安局到财务总监，都是已经安排好了的，一环套一环，环环相扣，也只有他们能够调动这么多的资源办成这件事，作为局中的甜儿的母亲怎么也想像不到她是被设计的。

听我简略讲了事解决的过程，并没有感到太过意外，中国办事本来就是如此，她有些尴尬地说：“小林，这次多亏你了，你花了多少钱，告诉我，我慢慢还你。”

我柔声地说道：“我说过，我会用让你变得更美丽，没有烦恼的才是美丽的，不是吗？你就像正在怒放的鲜花，我想呵护着你，保护着你，不让任何，任何事打扰到你的宁静。不要再提钱了，好吗，我不希望看到我倾慕的牵挂这些低俗的东西。”

电话那呼吸急促了，我能想像无线电波那的此刻是怎样的心澎湃，拥有这样一个不计功利，全心着她的年轻男，而且这个男还是那样的年轻、英俊。这种虚荣心和满足感足以令任何动心。

好半天，香兰才慢慢地说道：“无论如何，这次是你帮了我的大忙，钱我一定要还你，要不，我请你吃饭吧。”

“其实我要什么，你知道的。”我故意抛给她一个模棱两可的答复。

项目组已经预料到甜儿母亲会报答我，无非是还钱和吃饭这两种，对于良家来说，用身体报答儿的男朋友，无论如何不会是第一选项，那么，我需要这种报答吗？

答案是否定的。

我需要的是她死心塌地的上我，心甘愿地为我打世俗的偏见投我的怀抱，然而千难万难，诛心最难。

又是长久的沉默，就在我怀疑她是不是挂了电话的时候，电话那传来了她有些苦涩的声音：“如果年轻二十岁，我会嫁给你，如果你不是甜儿的男朋友，我会把身子给你，但是，我做不到，我做不到……”

电话那传来“嘟嘟”的声音。

完了吗？结束了吗？我心凉了半截，她说的这句话算是拒绝我了吗？

我把电话打给了项目组负责，把她说的话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有些心灰意冷地寻问是不是没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