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虚仙母录】（21-30）

珠，藏于万丈海沟的巨蚌之内，有无数上古水妖守护。我施展『避水诀』，潜海，与那帮水妖大战了三百回合，这才趁将那珠子盗……取了出来！……」

完了，又来一个。

我心中一阵无语，这两个，怎么都跟打开了话匣子似的，一个比一个能说。

眼看敖欣儿就要将她与海宗主的光辉事迹从到尾讲上一遍，我吸一气，终是鼓起勇气，上前一步，打断了她。

「白大师！」

二的谈，戛然而止。

白仙尘与敖欣儿，都用一种讶异的目光看着我。

我顶着压力，硬着皮问道：「大师，我们方才在门外，听到您与……与方才那位施主的谈。请问，关于青欲仙宗与西漠鬼国之事，可是真的？」

白仙尘那紧闭的双目，似乎微微动了一下。他沉默片刻，点了点。

「出家不打诳语。此事，千真万确。」他叹了气，「不过，黄施主不必担忧。天道昭昭，自有公断。青欲仙宗勾结魔道，倒行逆施，其覆灭之，不远矣。」

至于如何解决，他却闭不言。

我心中了然，猜测可能与那位仙子先前提及的前辈有关。

我犹豫再三，终是问出了此行的目的：「那……大师可知，关于奇琉音宗，南宫阙云宗主之事？晚辈奉家母之命，前来打探一二。」

白仙尘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个意味长的笑容。

「南宫阙云？呵呵，黄施主，你所寻之，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我心中一愣。

「方才，自此地离去的那位白衣施主，便是南宫阙云。」

我脑中「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那……那就是南宫阙云？！

我与敖欣儿皆是满脸震惊。

我心中更是激不已，她怎么可能是南宫阙云？！那副端庄高贵、慈悲为怀的模样，与传闻中那个欲壑难填、尽可夫的，没有半分相像！

白仙尘似乎看穿了我们的心思，缓缓道：「世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既有阳春白雪，庄重圣洁的一面；亦有下里，邪鄙陋的一面。二者共存，方为真。贫僧这扬法寺，所扬之法，并非要斩妖除魔，祛除心中『不正』，而是要明心见，清心余欲，调和阳，达至平衡。只可惜啊……世多愚，总将贫僧此地，当做了藏污纳垢之所。」

一番话，听得我似懂非懂。

我沉默许久，终是问出了心中最后一个，也是最在意的那个问题。

「大师，那寺外牌匾上，那七个『姬』字……是何所留？」

听到这话，白仙尘那张粗犷的脸上，神瞬间变得古怪起来，似是明显畏惧与感激、怀念。

他陷了长久的沉默，仿佛在追忆一段极其遥远的往事。

许久，他才缓缓说道：

「那是……姬圣，当年亲手写的。」

第二十二章：姬圣

姬圣……这定是娘亲，错不了。

我来了兴致，向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一旁的敖欣儿，也收起了那副娇纵的模样，竖起耳朵，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字。

白仙尘并未睁眼，却仿佛能「感」到我们脸上的好奇。

「二十多年前，贫僧尚未剃度，只是个在红尘中打滚的俗。」他的声音，悠远而沙哑，仿佛在讲述另一个的故事。

「那时，贫僧家中财力不俗，且仗着一身蛮力与几分修为，横行霸道，作孽多端。尤喜色，强占民，欺男霸之事，没少过。贫僧自诩阅无数，可见到她的第一眼，便知自己前半生，见的都是些庸脂俗。」

他顿了顿，似在回味那惊鸿一瞥。

「那是在云洲城外，烟雨之中。她撑着一柄油纸伞，自拱桥那走来。一身月白衣衫，不染纤尘，那张脸……唉，贫僧活了这把年纪，再未见过比她更美的子。当时，贫僧被猪油蒙了心，竟当场便起了歹念，欲行不轨之事……」

他长叹一气，脸上竟浮现出一丝后怕。

「结果，贫僧连她的衣角都未曾碰到，便眼前一黑，再醒来时，已是三之后。全身骨断了七成，经脉尽碎，若非她手下留，留了我一气在，怕是早已化作一抔黄土。」

「自那以后，贫僧幡然醒悟，散尽家财，在此地建了这座扬法寺，潜心修行。也曾广收门徒，香火鼎盛，倒也过了几年清静子。」

「不想，数年之后，又在此地遇见了她。那时，贫僧道心已固，对她那倾世容颜，已能做到心如止水，再无半分绮念。可不知为何……」白仙尘的脸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她二话不说，又将贫僧结结实实地揍了一顿。」

「揍完之后，她便在这寺庙牌匾上，用朱砂留下了那七个『姬』字，还放下话来，不准贫僧更换牌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