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间的血气不
受控地汇聚向下,昨夜宣泄过数次的欲望,在贴合她柔软腰
的触感里,轻而易举地再次抬
,硬热地抵在她腿根。
怀里僵硬的身体瞬间绷成一块石
,连呼吸都屏住了。
韩祈骁喉结滚动了一下,这才缓缓睁开眼。
视线先是落在她散
铺陈在他臂弯间的黑发上,然后顺着发梢,看向她低垂的、紧紧闭合的眼睫。那里还残留着
涸的泪痕,几缕发丝黏在颊边。
再往下,是被褥边缘隐约露出的、一片斑驳的肩颈皮肤,上面遍布着他留下的痕迹:淤紫的指印,吮咬出的红痕,甚至还有几道被书案边缘或他衣甲刮擦出的浅细血痂。
他想起昨夜最后,她瘫在书案上,像一只被彻底玩坏后丢弃的瓷偶,连碎裂的声响都湮灭在喉底。
现在,这瓷偶被他捡回来,捂在怀里,似乎又有了点微弱的活气——尽管这活气表现为如此戒备和僵硬的伪装。
“方嬷嬷报上来,说这几
送进昭华殿的膳食用具,几乎原样撤出。”
他的声音在清晨寂静的室内响起,带着刚醒时特有的沙哑,像粗糙的石块投
凝滞的水面。
怀里的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颤。
韩祈骁的手掌顺着她腰间细腻的皮肤滑下去,停在她平坦的小腹,触手一片冰凉。
他恶意地、带着某种评估意味地按了按。
“怎么,想把自己饿死?”他嗤笑一声,气息
在她敏感的耳廓,“还是觉得,饿瘦了,
起来就更轻省些?”
姜宛辞的睫毛剧烈地抖动起来,依旧死死闭着眼,嘴唇抿得不见血色。
“我告诉你,”他的声音压低,贴近她耳朵,一字一句,裹挟着不容错辨的威胁,“再敢摆出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吃饱’。”
按在她小腹的手滑到腿根,暗示
地揉了一把,“……就像昨天那样。”
“上面,下面,两张小嘴,都给你灌得满满的,灌到一滴都漏不出来……如何?”
他终于感觉到怀里的
无法再伪装下去。那紧绷的僵硬开始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骨髓里透出来的、难以抑制的颤抖。
姜宛辞睁开了眼睛。
她没有看他,视线茫然地落在不远处一片浮动着微尘的光柱上,声音哑得几乎不成调:
“……我咽不下去。”
韩祈骁挑起一边眉梢,垂眼看着她颤抖不止的睫毛,手指撩开她颊边的
发。看到她苍白的脸颊因屈辱而
逐渐漫起病态的绯红,他曲起指节,轻轻刮去了她颊边新生的湿痕。
姜宛辞脖颈的线条绷得笔直,像一根拉满却不敢松开的弓弦。
她强忍着没有躲开他的触碰。
甚至在极短的挣扎后,强迫自己将脸颊微微侧回些许,让那带着薄茧的指节能更完整地刮过她的皮肤。
长睫低垂,遮住了眼底翻涌的厌恶,勉强袒露出一丝几不可查的温顺。
“秋气
重,总觉得闷得慌……胃里透着凉气,东西一到喉
就发梗,难以下咽。” 她的声音很轻,断断续续,每个字都像从石缝里艰难挤出来。
韩祈骁摩挲她脸颊的动作停了下来。
陈太医之前确实提过,捻着胡子说了些什么“惊惧伤肝,忧思损脾”,“秋
寒,郁结于内”,之类文绉绉的废话。
心脉郁结……
他看着怀里这具苍白僵硬、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的身体,那些话忽然有了点模糊的影子。
“……”
“闷?”
他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听不出
绪。
目光扫过她眼睑下淡淡的青黑,落在她微微起伏的、单薄得可怜的胸
。昨夜被他掐握揉捏过的
尖,还能看出一点肿胀的
廓。
他搭在她腰间的手掌,无意识地收拢,掌心完全贴合她纤细的腰侧。触感微凉,滑腻得像最上等的冰绡,却又带着活物才有的、轻微的弹
。
只是太瘦了,骨
硌手。
“行啊。”他忽然开
,声音恢复了平常那种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子,“既然觉得闷……”
他故意顿了顿,感觉到怀里的身体似乎屏住了呼吸,等待着他的下文。
“从明儿起,白天放你一个时辰,准你出昭华殿走走。”他说得随意,仿佛在赐予一个无关紧要的恩典。
姜宛辞倏地转过
,骤然亮起的眸子里,极快地掠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随即又被更
的戒备覆盖。
她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别会错意。”韩祈骁扯了扯嘴角,笑容里没什么温度,“方嬷嬷会带
跟着你。前朝、宫门、任何有外臣往来的地方,一步都不许踏足。今后一
三餐少吃一顿,我不介意用我的方式帮你‘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