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妹妹的依赖

“你可能得了一种……比较罕见的病。”

江栀愣住了，眼泪挂在睫毛上：“病？”

“嗯。”江屿点，表严肃，“是一种……神经感官紊症。简单说，就是你的大脑和身体的感觉系统出现了错。你会产生非常真实的幻觉——触觉、痛觉，甚至……感觉。但这些感觉并不是真实的，只是你大脑错误地制造出来的信号。”

他现编了一个听起来很“科学”的病名，结合了一些从网上看来的零碎心理学知识。

江栀的眼神从困惑，慢慢变成了半信半疑：“真……真的？”

“真的。”江屿用力点，握紧她的手，“这种病在青春期压力大的孩身上偶尔会出现。因为学习压力，身体发育，激素变化，导致大脑神经递质紊，产生真的幻觉。httｐs://ｗwｗ?lｔx)sba?mｅ?ｍｅ你感觉到的那些‘东西’，那些‘震动’，那些‘疼痛’，都是幻觉。你的身体其实并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他说的半真半假。江栀的身体确实受到了伤害（至少是轻微损伤），但那些“震动”和“感”确实来自外部工具，并非她的幻觉。

但江栀不知道。她被江屿严肃的表和听起来很专业的解释唬住了。

“可是……为什么是那种……那种感觉？”江栀的脸红了，声音小得像蚊子，“为什么……幻觉会是……那种事？”

“因为感觉是体最强烈的感觉之一，大脑出错时，最容易模拟出这种感觉。”江屿继续编，语气越来越自然，“而且你正处于青春期，身体敏感，所以幻觉会集中在这方面。”

江栀低着，手指紧紧攥着抱枕，似乎在消化这个信息。

“那我……该怎么办？”她问，声音带着无助。

“首先，你要相信，那些都不是真的。”江屿说，声音温柔而坚定，“无论感觉多么真实，那都是幻觉。你的身体是安全的，没有伤害你。明白吗？”

江栀看着他，眼神里依旧有犹豫，但恐惧似乎消散了一些。她轻轻点了点。

“其次，你需要放松，减轻压力。”江屿继续说，“我会帮你。晚上如果你害怕，我就陪着你，直到你睡着。白天如果你觉得焦躁，就来找我，我陪你说话，或者带你出去走走。”

“还有……”江屿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如果……如果幻觉又出现了，你感觉很难受，可以告诉我。也许……也许我可以用一些方法，帮你‘缓解’那种幻觉带来的不适。”

“缓解？”江栀抬起，眼神困惑。

“嗯。”江屿点，表依旧严肃，“有时候，适当的……外部刺激，可以扰大脑的错误信号，让幻觉减轻或者消失。当然，这需要非常小心，需要你完全信任我，并且……愿意配合。”

他说得含糊，但意思很明显：如果你又“犯病”了，感觉很难受，我可以“治疗”你——用那些你以为是“幻觉”的方式。

江栀的脸更红了。她显然听懂了江屿的暗示，眼神闪烁，低下，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那种……方法……有效吗？”她问，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对有些有效。”江屿说，语气模棱两可，“但前提是，你必须完全相信那是治疗，不是别的。而且，必须在我监护下进行，不能自己来。”

他在给她心理暗示：接受他的“治疗”是正当的，是医学需要，不是越界，不是侵犯。

江栀沉默了很长时间。

电视里，广告结束，节目继续。父母的笑声从阳台和厨房传来。客厅里只有电视的嘈杂声和两轻微的呼吸声。

“我……相信哥哥。”江栀终于开，声音很轻，但很清晰，“如果……如果幻觉又来了，很难受的话……哥哥可以……帮我。”

她说出了江屿最想听的话。

江屿的心脏狂跳起来，但他强压住激动，维持着平静的表。

“好。”他点，握紧她的手，“记住，这只是治疗。是为了帮你摆脱幻觉。明白吗？”

“嗯。”江栀点，眼神里的恐惧和困惑似乎被一种茫然的、顺从的信任取代了。

【对哥哥好感度：+8（当前累积：+84）】

【状态更新：接受“神经感官紊症”解释。恐惧感大幅降低。对哥哥的依赖和信任达到新高度。潜意识开始将“治疗”与“缓解不适”建立联结。】

面板的反馈让江屿几乎要笑出来。

成功了。

他成功地将自己的侵犯行为，包装成了一种“医学治疗”。

将江栀的恐惧和怀疑，转化为了依赖和信任。

现在，他可以“名正言顺”地继续了。

甚至，可以在她“清醒”的状态下，以“治疗”为名，做更多事。

当晚，江屿没有进行任何“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