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更敏感，绪也更容易烦躁。

这几天，她的脸颊上甚至冒出了几颗小小的、红肿的痘痘，这是她青春期后都很少出现的况。

中医或许会说这是“火气大”，但她心里清楚得很，这“火”来自何方——那是无处发泄熊熊燃烧的生理欲望之火，灼烧着她的身体，也煎熬着她的神。

她躺在床上，手指隔着内裤，有一下没一下机械地揉弄着，试图用这单调的动作催生睡意，或者至少获得一点点可怜的慰藉。

但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越来越频繁浮现出那些她拼命想要遗忘却又在夜静时反复咀嚼的画面——

马猛那张丑陋猥琐布满皱纹的脸。 他瘦黝黑布满老年斑的身体。 以及……那根粗壮得惊黑褐色青筋盘绕丑陋而又无比强大的茎。

她想起它第一次粗地闯她身体时的撕裂感和恐惧，想起它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时带来的灭顶般摧毁一切理智的快感，想起它将她一次次送上高巅峰时，那种灵魂都要被撞碎融化的极致体验。

这半个月里，她做过不止一次春梦。

梦里的场景光怪陆离，但核心却惊地一致——都是她和马猛，进行着各种激烈而羞耻的合。

梦里的感受是那么真实，那么强烈，以至于每次她从梦中惊醒，都会发现自己浑身汗湿，心跳如鼓，而双腿之间那内裤，早已被梦中分泌的大量粘稠的浸得湿透，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像是一道无法洗刷的欲望烙印。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她的身体，她的潜意识，已经彻底记住了那根茎带来的刺激强度，并且形成了顽固的依赖和渴望。

普通温和的，甚至自慰，都已经无法满足这被拔高到骇阈值的欲求。

“嗯……”一声压抑带着痛苦和难耐的呻吟，终于还是从她的喉咙里溢了出来。

手指的揉弄，带来的快感微弱而短暂，反而像点燃了导火索，让身体处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猛烈。

她感到一阵阵空虚的痉挛从小腹处传来，那种渴望被巨大物体彻底填满被粗对待、被送上极乐巅峰的冲动，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吞噬。

她猛地抽回手，像是被烫到一样。

胸膛剧烈起伏，脸颊滚烫。

她睁开眼睛，望着天花板上昏暗的廓，眼神里充满了挣扎羞耻，以及一种……近乎绝望的认命。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会疯的。

身体已经痊愈。丈夫归期未定。儿子下午就要返校。这是最好的时机，也是……最无法抗拒的召唤。

她侧过，看向床柜上的手机。那个冰冷的金属方块，此刻仿佛散发着某种邪恶诱的光芒。

理智的残音还在微弱地呐喊，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但欲望的水已经汹涌而来，将它彻底淹没。

她知道，她必须去。立刻，马上。

……

下午三点，学校的校车准时停在了公寓楼下。张少杰背好书包，提着一个装满了换洗衣物和零食的小行李箱，在门跟柳安然告别。

“妈，我走啦！下周见！”少年清亮的声音里满是离家的雀跃和对校园生活的期待。

“路上小心，到了给妈妈发信息。”柳安然站在门，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抬手替他整理了一下并不凌的衣领。

“知道啦！”少杰挥挥手，转身跑向电梯。

电梯门合上，将少年的身影带走。

公寓里，瞬间只剩下柳安然一个。

方才还萦绕着些许生活气息的空间，立刻被一种巨大令心悸的寂静所填充。

这寂静，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也像是吹响冲锋号角的信号。

柳安然脸上的笑容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决绝急切和某种釜沉舟般神的冷漠。

她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回到客厅，拿起放在茶几上的手机。

通讯录里，那个被她刻意没有保存名字只留着一串数字的号码，此刻看起来格外刺眼。

她的指尖悬在屏幕上方，微微颤抖。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仿佛要挣脱束缚。

最终，欲望战胜了一切。她用力按下了拨号键。

听筒里传来“嘟——”的等待音。一声……柳安然甚至能听到自己血冲刷耳膜的声音。

然而，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迅速接通了。

仿佛电话那的，早已等候多时。

“柳总？”马猛那熟悉而令厌恶的带着一丝沙哑和油腻笑意的声音，立刻传了过来，没有寒暄，直奔主题，仿佛早已悉她的来意，“身体好了吗？”

柳安然没有回答他这个明知故问的问题。

她甚至没有多余的力去应付他的试探和得意。

她只是用尽全身的力气，维持着声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