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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
“……
我。”
我听见自己用蚊子般细微、却带着卑微渴求的声音说道，“带我去……我……”
流
汉发出一声满意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
他一把将我拦腰抱起，大步走向那个
暗肮脏的角落——那里有他那张泛着霉味的
床垫，有我堕落的温床，还有即将再次发生的、毫无保护的受孕
。
窝棚里弥漫着令
窒息的酸臭味，那是宿醉的劣质酒气、陈年的霉菌和流汉身上特有的雄体味混合而成的。
他粗
地把我按在脏兮兮的被褥上。借着外面透进来的一点惨白微光，他从
袋里摸出了昨天我递给他的那盒避孕套。
“嘿嘿，小老婆还是讲究。”
他咧开嘴，露出一残缺的黄牙，手指笨拙地撕开包装，“虽然老子不喜欢戴这玩意儿，像穿着雨衣洗澡不痛快，不过既然是你买的，老子就勉强戴上，省得真把你肚子搞大了，你回
又跟老子哭哭啼啼。”
看着他拿着那个半透明的橡胶圈，准备往那根紫黑粗大的茎上套，我的心猛地一颤。
我昨天刚刚亲手扔掉了那粒救命的紧急避孕药。
如果现在让他戴上套，那是不是意味着我还想给自己留条后路？
我还想在明天清晨，假装
净净地回到那个虚伪的世界里去？
“嗡——嗡——”
就在这时，被我扔在一旁衣服堆里的手机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发出刺耳的声响。
那突兀的铃声像一把冰冷的尖刀，瞬间割裂了这份令窒息的沉沦氛围。
流汉的动作停住了，我也愣住了。那个铃声是专属的——屏幕上闪烁着两个让我作呕的字：“小风”。
心像被针扎一样疼，呼吸骤然停顿。
过去几天的回忆像
水般涌上心：他在摄影棚里冷眼旁观我被强，他在网上售卖我视频时的那副无耻嘴脸，以及他拿着我的尊严换钱后的那份冷漠。
他现在打电话来什么？是想分一点赃款给我，还是想确认一下我到底有没有因为羞耻而自杀？
愤怒、恶心、绝望，各种暗的
绪在我的胸腔里疯狂
炸。
“你男朋友？”流汉眯起眼睛，手里还拿着那个撕开一半的避孕套，语气里带着一丝危险的试探，“要接吗？”
我盯着那个不断闪烁的名字，眼泪突然夺眶而出。这不是因为留恋，而是因为彻底的决绝。
“不。”
我咬着牙，声音颤抖却格外坚定。我伸出手，像扔掉腐烂的垃圾一样，狠狠按下了挂断键，然后直接关机。
“他已经不重要了。那个世界……已经不要我了。”
做完这一切，我转过，看着流汉。我的视线死死落在他手里那个避孕套上。
一种疯狂的、自毁式的报复念占据了我的大脑：小风不是嫌弃我脏吗？
不是把我当成明码标价的商品吗？
那我就彻底毁给他看。
我要怀上这个乞丐的种，我要让我的子宫里填满这个流汉最肮脏的东西！
“别戴了。”
我突然伸出手，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避孕套，像丢弃最后的自尊一样，狠狠扔到了角落的垃圾堆里。
流汉愣住了，显然没料到我这个看起来文弱的“小老婆”会这么疯狂：“你疯了？不想活了？这可是排卵期，真怀了老子可没钱养。”
“我不要那层东西隔着……”
我红着眼眶，双手主动死死搂住他那脏得结块、甚至带着脓疮的脖子，把自己的身体献祭般送了上去。
我感受着他那根滚烫
棍隔着裤子顶在我大腿根部的热度，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乞求：
“老公……直接进来……我要你的……直接
进我的里……把我灌满……”
“……你这个疯婆娘……”
流汉被我这近乎自毁的举动彻底点燃了。他扔掉了最后的顾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猛地撕开了最后一点阻碍。
没有任何润滑，也没有任何前戏。那根粗糙、滚烫、毫无遮挡的茎，带着最原始的腥臊味，对准我那湿漉漉的道，猛地一挺。
“噗滋！”
“啊——！”
真实的体
侵感让我尖叫出声。那种粘膜与粘膜直接摩擦的触感，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晰、都要滚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