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闻着她体香，混着自己一身腥臊。

眼泪止不住。

不是怕。╒寻╜回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地★址╗

是爽到极点。

是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回不了。

凌晨三点半，我终于从妈妈卧室爬回自己房间。

全身还带着她睡裙的体温，和她脚趾间那一点若有若无的香味。

锁里的被“终极学习锁”新规则卡得死死的——刷题进度条才到7.2/12小时，电压已经自动爬到2.1v，低频持续刺激，像有无数根细针在尿道里慢慢转。< Ltxsｄz.€ǒm>lTxsfｂ．ｃom?cｏm

每写一道题，电流就轻微跳一下，像在提醒我：再慢点，就憋到。

我咬着牙继续刷。

手机突然狂震。

男生群语音频道被@全体。

是赵磊开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兄弟们……我刚跟我妈摊牌了。她说……如果我自己签字同意切，她就帮我约最好的外科团队，术后一周就能下床刷题……她说切了反而解脱。”

语音频道瞬间炸锅。

王浩第一个接话：“我他妈也同意了！昨晚我憋到3.8v，尿都尿不出来，脑子全是公式和电流声……切了算了，至少能专心！而且……我他妈想体验一下被切掉那一瞬间的极致空虚感……那种彻底失去的爽……想想就硬……不对，硬不了了才爽！”

有笑得发抖：“对对对！切掉那一刀下去，痛到极致，然后一切都空了……再也没有勃起、再也没有、再也没有尿意失控……只剩脑子净净地刷题……这不就是我们想要的终极高吗？”

赵磊继续：“我已经签了电子同意书，发我妈了。她说全班如果有超过二十同意，就集体预约手术，统一时间，统一病房……术后还能互相安慰……用残余的前列腺被电……”

我听着，手里的笔停了。

心跳和锁里的电流同步跳动。

群里已经开始刷屏投票。

“同意切，+1，想要体验被切掉的空虚爽感”

“+1，我妈说切完给我装个永久导尿管+电极，以后刷题累了就电前列腺高，不影响学习”

“+1，我甚至想直播切的过程，给全班看……当成生的最高仪式”更多彩

短短十分钟，三十一里已经有二十七个+1。

剩下四个还在犹豫。

包括我。

我点开麦克风，手抖得几乎按不下去。

“我……我也……想试试。”

声音一出，眼泪就掉下来。

“但我怕……怕疼……怕切完再也回不去了……”

王浩立刻安慰：“怕什么？我们一起切！一起疼！一起空！术后病房里三十个太监并排躺着，被护士流电前列腺……这画面……，想想就想哭！”

赵磊补充：“而且我妈说，手术费用家长全包。术后激素替代也包。高考前我们就是一群”学习专用脑“，下半身彻底献祭给分数。”

群里沉默两秒，然后集体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叹息。

像某种集体高前的最后颤抖。

有突然提议：“那……今晚最后一次仓库狂欢。明天开始，谁签了就别来了。咱们把最后一次玩到死……电压拉满5.0v，尿到天花板，涂满全身，然后集体对着摄像签电子同意书……当成生的终章。”

我没说话。

直接挂了语音。

趴在桌上，眼泪滴在数学卷上，把公式泡得模糊。

锁里的电流突然跳到2.3v，像在惩罚我逃避。

我猛地站起来，冲进卫生间。

对着镜子看自己。

发糟糟，眼睛红肿，身上还残留着昨晚集体涂抹的涸白黄痕迹，像一张残的地图。

锁环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尿道塞底座因为长期摩擦已经微微发红。

我对着镜子低声说：“切了吧……切了就解脱了……”

话音刚落，妈妈推门进来。

她穿着那件米白睡裙，发散着，眼神温柔得像在看一个即将远行的孩子。

“听到群里的决定了？”

我点，跪在她脚边。

她蹲下来，把我抱进怀里。

“你也想切？”

我哭着摇，又点。

“我不知道……我怕……但又想体验那种……彻底空的爽……”

她摸着我后脑勺，轻声说：“妈妈不你。但如果你签了……妈妈会陪你去手术室门等。切完后，妈妈每天给你喂饭、擦身、帮你调电极……让你把所有力都放在书本上。”

她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