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狂跳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耳朵烧得发烫，整个
僵在黑暗里，一动不敢动。
脑海里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母亲站在氤氲水汽的淋浴花洒下，温热的水流如何沿着她白皙修长的脖颈滑落，淌过那高耸饱满的雪峰，越过平坦紧实的小腹，最后在圆润丰腴的
腿曲线上溅开细碎的水花……那画面带着罪恶的诱惑力，一旦出现就挥之不去。
他隐约明白，母亲是在用这种方式，填补某种父亲无法给予的、巨大的空
。
一种混合着同
、羞耻、以及更
处连自己都不敢究的、蠢蠢欲动的隐秘幻想，便在这偷听与臆想中悄然滋生。
他有时甚至会鬼使神差地想，如果是自己……
“发什么呆？好好吃饭。” 周曼琴平淡却不容置疑的声音将他从危险的遐思中猛地拽回。
徐泽宇浑身一激灵，筷子差点掉在桌上，连忙低下
，胡
扒了几
饭，脸颊滚烫，再不敢抬看母亲。
心底却像烧着一把野火，烧得他坐立难安，对陈梓那点嫉妒，似乎也被这把更旺、更见不得的邪火烧得扭曲变形了。
对面，周曼琴看似平静地吃着饭，举止斯文。
她自然能感觉到儿子近来有些异常的沉默和偶尔闪躲的目光，但只当是青春期男孩常见的别扭，并未想。
至于为什么不等丈夫徐建斌回来一起吃，这在他们家早已是常态。
徐泽宇正低胡扒着饭，试图压下心那团糟糟的火，门外传来了汽车引擎由远及近、最终熄火的声音。
紧接着，是略显沉重的脚步声和钥匙串晃动的叮当声。
是父亲徐建斌回来了。
门被推开，一个身影带着室外的热气走了进来。
徐建斌个子不高，甚至比穿着拖鞋的徐泽宇还略矮一些，身材有些发福，肚子微凸，将一件质地尚可的短袖polo衫撑得有些紧绷。
他脸庞圆润，总挂着那种在村里应付场面时练就的、带着点讨好又透着
明的笑容，此刻进了家门，那笑容便松懈下来，换上几分显而易见的疲惫。
发梳得整齐，但鬓角已见霜色，眼睛不大，看时习惯
地眯着，像是在估量什么。
他手里甩着那串奥迪车钥匙，金属扣在指尖转了一圈，发出清脆的响声，仿佛这是某种权力或身份的微小宣示。
然而这动作在家里的两个“观众”面前，并未激起多少波澜。更多彩
“回来啦。” 徐建斌将钥匙随手丢在鞋柜上的托盘里，换了拖鞋，声音里带着酒足饭饱后的松快，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想要引起关注的刻意，“今天陪王镇长他们去了趟开发区，谈那个生态农业园的事儿，哎，喝了不少……”
他的目光先是习惯地投向餐桌旁的儿子，看到徐泽宇闷吃饭，便又转向正在慢条斯理剔着鱼刺的妻子周曼琴。
那目光在触及妻子饱满起伏的胸脯曲线时，不易察觉地停顿了那么一瞬，随即又飞快移开，脸上堆起笑容：“曼琴，给我留饭了吧？今天可真是……”
周曼琴也没抬，用筷子轻轻拨弄着碗里的米饭，语气平淡得听不出绪，却带着一
无形的冷淡：“在厨房，自己盛。一身酒气，先去洗手。”
徐建斌那点夸耀的话被堵在了喉咙里，笑容僵了僵，讪讪地“哦”了一声，转身往厨房走去，那微凸的啤酒肚随着步伐轻轻晃
。
徐泽宇借着夹菜的动作，眼角的余光却像不受控制般，再次飞快地掠过母亲的身体。
周曼琴今天穿的家居裙是浅米色的v领，当她微微俯身剔鱼刺时，领不可避免地开一些，露出一抹白皙细腻的肌肤和邃的
影。
那惊鸿一瞥的丰腴弧度，让徐泽宇心猛地一跳，赶紧低下，耳根有些发热，嘴里原本味同嚼蜡的饭菜更咽不下去了。
他脑海里又不合时宜地闪过那些夜听到的、关于父亲“几分钟就偃旗息鼓”的寂静，以及随之而来的、母亲在浴室里压抑的喘息……一种混合着鄙夷、躁动和某种扭曲优越感的绪，再次暗暗滋生。
看，这就是他爸，在外面吆五喝六，回到家连句话都接不住，更别说……满足他妈了。
徐建斌很快端着一碗饭出来，在周曼琴对面坐下。
他试图找些话题：“儿子，今天没出去玩？陈梓那小子呢，没过来？” 他问得随意，显然对答案并不真正关心。
徐泽宇闷声闷气地回答：“没。叫了，家不来，吃自家的‘山珍海味’呢。” 语气里依旧带着未消的不忿。
徐建斌“啧”了一声，摇摇，扒了饭，含糊道：“不来也好，总来吃像什么话……” 话没说完，就感觉对面妻子瞥过来一道没什么温度的目光，立刻住了，转而夹了一筷子青菜，嚼得很大声，像是在掩饰什么。
周曼琴没再接这个话题，只是拿起汤勺，给自己盛了小半碗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