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一手拖着我的手，一手撑在地上蹲了起来。关切的问我：「有没有事」。
我闻着岳母扑面而来的气息，加上本身
脑昏沉的缘故，那一瞬间尽然沉迷
了，有几丝后悔，觉得刚刚应该直接趴在岳母身上的。直到岳母焦急的问道：
「傻孩子，是不是摔坏了」。
我才回过神。我说：「没事妈，昨天喝酒太多了，还没有醒，所以摔倒了。
妈你没事吧」。
岳母说：「没事就好，妈也没事，你能起来不」。
我说：「能起来」。
岳母示意我将手搭在她肩上，然后用力把我搀扶了起来，发现我的两个膝盖
都磕
了。心疼的说：「你看你，喝不了就别喝嘛，把膝盖都磕出血来了，我扶
你去床上休息」。
就这样，我一瘸一拐的被岳母扶到床边。我的衣服和岳母衣服一样，都湿了
大半。
岳母问我：「能不能自己把衣服脱了，再躺床上去」。
此时我膝盖传来的疼痛，让我清醒了一些，便没有任何杂念的说到：「可以」。
岳母说：「那妈先出去一下，你脱了躲被窝叫妈进来」。然后慢慢松开我的
手往外走。
还没走两步，我就踉跄着又要倒下去，岳母回一看，长叹了
气又折了回
来。说：「算了，你别等会儿又摔倒了，妈帮你吧」。
我嘴硬的说到：「不用」。
岳母说：「别说话，摔倒了就是大事，我是你妈，还看不得」。说完之后，
脸又唰的红了，红到脖子。见到岳母这番可
的模样，刚刚还是因为疼痛而成为
柳下惠的我，竟然很期待岳母帮我脱了。只得假装羞答答的说：「那好吧」。
岳母怕我再摔倒，和我面对面的站着，将我的双手搭在她的两边肩膀上，看
到岳母的小身躯，我也不敢将整个手臂的重量搭在她的肩膀上，加上昨晚的酒确
实很厉害，以致于还是站不太稳，岳母见状，也不敢快速的帮我把睡衣的扣子解
了，只得一个一个慢慢的解开。
以前一直不知道岳母有多高，但我176，从这个角度看，岳母估计比我矮
七八公分。说实话，我还是一回这么近距离仔细的看着岳母，她眼睛不知道是
盯着自己的手，温柔的解开我睡衣上的扣子，并没有发现她的
婿在看着她，我
这才发现岳母原来化了浅浅的妆，眉毛是画过的，睫毛也往上挑了，而本该整整
齐齐的一长发因为刚才的那一摔，显得有几分凌
，但香味还是扑鼻而来，我
就像吸食鸦片一样，
的吸着气，去闻岳母的发香，同时又不敢太用力去吸，
怕岳母发现，这让我的
不自觉的又硬了起来。
好在岳母并没有发下我的异常，将我衣服的扣子解完后，我配合着她将自己
的衣服扒了下来。然后岳母打算拖我的裤子，我能明显感觉到岳母手放在我的腰
间的时候，吸了一气。我一时没忍住笑了起来。
岳母抬，和我四目相对，好似撒娇的问道：「还没摔倒是吧，还有心思笑」。
此
此景，近在咫尺的感觉，看着她那柔脉脉的眼神，听着她好像撒娇的
气，我真的很想捧着岳母的脸，吻上她说话的嘴，尽的占有她。但我的理智
让我打消了这个念，虽然很硬。——也正因为是硬着的，我仅存的理
智让我说：「妈，裤子我自己来脱吧，要不你先出去一下」。
在那一刻，我感觉到的不是
虫上脑带来的冲动，而是前所未有的恐惧，如
果犯了错，也许我们一辈子就回不来了，婿和岳母，这样的关系，如果真的发
生什么——哪怕不发生什么，也是我们无法面对的尴尬。
岳母诧异的看着我，然后低看了一眼，她的脸瞬间又红彤彤了，因为没有
穿内裤的原因，将薄薄的水裤撑得老高，朝着岳母的腹部方向顶着，因为我
和岳母隔得太近的缘故，隔着睡裤，我的和岳母的小腹隔了不到两公分，更
要命的是，裤子湿了，翘起的贴在上面，从上往下看，的模样竟然凸显
出来。
我见岳母尴尬的说不出话来，傻笑着：「妈，对不起啊，它就是这么不争气」。
岳母见我开玩笑，紧绷的心也放松了些许，说：「没事，小芬怀孕，难为
你了孩子」。
我说：「哈哈，不难为，快当爹了是好事，忍忍就好了，妈你出去吧，我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