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寒九州】第九章

虚子前辈知晓才是，只是如此一来，此处该如何办才是？”程素闻言似笑非笑看着方勉，道：“方少侠，莫非你想将吕然托付给我不成？”方勉见心事被其说中，不由面上一红，正欲张解释，忽听屋门被打开，门站着一个下，却是吕然请二进屋。

二进得屋内，见吕然此时半倚在床，原本苍白的脸庞微微有了些许血色。吕然见了二，轻声道：“方公子和程姑娘的话我适才已在房内听见，此事关系重大，不可为了我一耽误了方公子的行程，况且我现在身子业已复原，不再惧那赤毛怪，方公子大可安心上路，不必有所牵挂。”吕然如此一说，方勉倒真不好就此抛下她离开。他转看了一眼屋外，见院内四角隐有官差守卫，忽然想到一事，问道：“程姑娘，我还未曾感谢姑娘的救命之恩呢，我听那城守称呼姑娘为大小姐，却不知姑娘原来是官宦之家，真是失敬。”程素闻言却是轻笑一声，她先是起身走到门前环视了一眼院内，见无注意这里，又轻手轻脚将门关上，方才走到桌边，随手从怀里掏出一件四四方方的物事，正是一方官印。吕然将这官印上下抛弄了几下，又随手扔到桌上，笑道：“在朝士家中不得涉足江湖，江湖中也不得朝为官，这是本朝的规矩，方少侠难道不知道吗？”方勉一脸惊讶，又看向程素，问道：“既然如此，姑娘手中这方官印又是怎么回事？”程素哂笑一声，道：“自然是随手顺来的了。”原来程素前段时间偶遇一位大官，便顺手从其行囊中窃得这方官印，那大官周围虽有护卫，那武功如何能与程素相比，程素在其房中几进几出，那些护卫竟是丝毫没有察觉，这官印也就轻而易举被她拿到手中，此后机缘巧合，又凭着这方官印救出了方勉。

方勉闻听此言，自是哭笑不得，他万没料到程素竟然如此大胆，连官印也敢窃取。转念一想，此事终究会被察觉，若是到时那城守发觉被骗，恼羞成怒之下说不得就会杀灭，还是早些离开为好，免得事起仓促，到时反会自缚手脚。一想到此，方勉便道：“依我看来，不如我们一同上路，一来前往沧剑派，二来也可沿途找寻萧大哥，如此可好？”程素思索片刻，点了点，吕然倒是无所谓，当下三便商定明一早便即出发。

三商议完毕，正是午间时刻，程素让取了午膳，三便一同在吕然屋内吃了。饭后又商量了一会细节，程素因为一夜未睡，便先行回屋补觉，方勉虽然也是一夜奔波，但此时神尚佳，便留下来守护吕然。吕然虽说身子已然痊愈，但下体撕裂之伤仍未愈合，行动上还是颇有不便，便也同意方勉留了下来。方勉遂起身在院内石桌旁坐下，早有下端来一壶热茶，他便一边欣赏着院角的翠竹，一边拿起茶杯自斟自饮。如此这般到了落时分，程素已然睡足，便来到院中接替方勉。方勉一喝了数壶茶水，此时肚中空空，颇为饥饿，索便在一起吃罢晚饭，这才回屋补觉，程素便进屋守在吕然身边，如此一夜。

到得第二天明时分，程素将官印放在屋内桌上，另附字条一张，感谢城守这些子以来的各种款待，这才悄悄与方勉、吕然二隐出客栈往城外而去。不提城守得知消息后的跳如雷，单说这三出了城后一路往北而去，方勉原本想要去港坐渡船，但此时天色尚早，港尚无渡船，况且若是被城守发现，只怕反会被捉回大牢，索便出了城门北上，沿途也可打听萧剑的下落。正值春光明媚，沿途风景秀丽，道旁更有野花 随风摇曳，让心颇为清爽，三有说有笑，一路往北行去。

三行得半路，眼见路边有一家酒肆，这酒肆用手臂粗细的竹子搭成，颇为简陋。顶上用青竹挑出一面旗子，上面一个大大的‘酒’字分外醒目，三一路行来倒也有些疲累，便想进了酒肆吃上几热食，也好歇息一番。

三来得店前，酒店中却静悄悄地，只见酒炉旁有个青衣少，束双鬟，着两支荆钗，正在料理酒水，脸儿向里，也不转过身来。三进得酒肆，挑了张桌子坐下，一个半百老从里转了出来，见了三位笑道：“三位客官，可要用点什么？”方勉掏出一块碎银放到桌上，对着那店家说道：“掌柜的，我们一路走来又饿又渴，你挑着点上吧。”那店家收了银子，自是欢喜无限，转身便唤那端上酒菜。

那拾掇了一个托盘，里装着一壶酒、一碟花生还有一盘牛，一一放在桌上。方勉抽眼打量了一下那，见其姿色平平，一脸冷漠，只是眉梢之间偶尔掠过一丝寒意。方勉一怔，暗想自己等并不认识这二，这莫名的敌意又是从何而来。心下不由暗生警惕。一旁二并未发觉异样，兀自大嚼起来。方勉转念一想，又唤过店家，问道：“掌柜的，此去一路往北可有什么名胜？”那店家笑道：“客官，小老儿虽说也是本地，但此前一直在外地讨生活，都快三 十年啦，这不前段时间才回乡，趁着手里这些年攒下的本钱，便在这里开了一间酒肆，也好养老。你若是问我这里有什么好玩的，小老儿一时也记不住啦。”那店家满脸堆笑，看着丝毫没有恶意。方勉有些诧异，又转去寻那，却见其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