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香苑门可罗雀的院落在夕阳的照耀下显得十分落寞，对于见过它往常的
热闹的我，更是有些刺眼。
「韩大
，好久不见，这边请。」一个熟悉的小厮无
打采地在门旁站着，
看到我上前之后神一振。
「小赵，我听说了昨天发生的事，大家都还好吧？」
小赵有些苦闷地抱怨道：「唉，别说了，小的都不明白到底遭了什么灾，那
官差把苑里所有都按个儿关押在房里审问，昨晚一整晚都没得好睡。结果今天
早上也没给我们个
代，转
却又把我们放回来了，实在是摸不着脑。姑娘们
都受惊了。」
小赵往凉亭里，走廊转角示意道：「现在还有好几个捕快在那儿虎视眈眈喔，
叫我们如何做生意？听说他们要找的是前几天告病离开的絮花和杨主管，说他们
跟青莲教有关！简直荒唐！」
看他的表
似无作假，那么可能青莲教在聚香苑里的行动确实够隐秘，连小
赵这种老员工都对之毫无察觉。
一路上小赵喋喋不休地抱怨了一大通，倒是让我有些同。小赵啊，我估计
你很快就要失业了，这件事儿越闹越大，怕是青莲教被彻底根除之前，聚香苑和
越城的其它青楼是做不了安稳生意的了。
「喏，韩大，您找青鸾是吧？她在侧楼，您过了前厅右拐就是了。」
我道谢之后给了小赵几枚铜钱，然后往侧楼走去。正厅里虽然依然有着不少
花枝招展的姑娘，但气氛却极为冷清，没几个客。她们强颜欢笑的脸上却藏不
住不知所措和不安。
来到更为清静的旁厅，我一眼便看到那熟悉的丽。青鸾身穿浅绿色的长裙，
梳着垂髻，独自一坐在窗旁，怔怔地看着窗外的景色，恬静的侧脸带着一抹我
从未见过的哀伤。
「青鸾？」我上前一步，轻声呼唤。
青鸾脸上的伤感仿佛被
水洗过似的，瞬间清了
净，转过来时脸上已挂
上了无可挑剔的职业笑容，让我直呼专业：「客官好......嗯？韩大？好久不见！」
我有些哭笑不得，坐在她旁边说道：「你还是叫我客官吧，韩大这称呼我
听着就觉着不舒服。不过确实很久没见了，最近过得还好吗？」
青鸾苦笑道：「这几天苑里不怎么太平，客官在进来的路上也看到官差了吧？」
我点道：「看到了，你们没事吧？」
青鸾略微沉重地说道：「嗯，虽然大家都被官差一个个地拘去审问了，但是
却一个都没留在衙门，折腾了大半夜之后反而告诉我们今天能回来，也没说不能
继续营业，高姐儿和主管们就且开门看看了，官差也没有阻止。唉，青莲教余孽......
怎会有这种事喔？」
我悄悄地往左右看了几眼，低声说道：「事实上今天我来见你就是想跟你说
这件事的......咱们去个清静点的地方聊吧？有空余的厢房吗？」
青鸾看着我严肃起来的脸色，似乎领会到了什么，轻声说道：「去
家的房
间吧，那里比较安静。」
她带着我出了旁厅，饶了几圈后来到姑娘们的居所。走廊外两个魁梧的
侍
卫向我们微微点后放行。据我了解，只有贵客或者有幸与姑娘们共度良宵的
才会被邀
这个苑里最为私密的地方。而如何被选中喔，两个方式：其一是以过
的才华与个魅力赢得姑娘的青睐然后撒银子，其二是撒比第一个方式更多的
银子......所以对于青鸾这么一个举动，我倒是有点受宠若惊，没想到我也算得上
个「自己」啊。
青鸾来到其中一间房屋，轻轻地敲了敲门，说道：「小玉，是我。」
门开了，露出一个孩儿，可能才十四五岁的年龄吧，小圆脸，大眼睛，秀
气的鼻梁上点缀着几点雀斑。她带着几分谨慎地看了看我，然后对青鸾说道：
「小姐，怎么这么早回来？」
青鸾摸了摸孩儿的脑袋说道：「这是遇上了一个许久未见的友，要寻个
安静点的地方叙旧。你先出去一下吧。」
「是的，小姐。」孩儿乖巧地出门，将其小心地关上。
青鸾转过身来招呼我坐下。我打量了一下这个房间，和上次窥探絮花时的布
置极为相似，大大的床和妆台，一张小茶几，上面摆着一些茶碗和茶壶，角落还
架着一张书架，一张琴。
青鸾熟稔地冲起了一壶茶，然后满满地为我沏上一杯：「家在苑里赖以为
生的便是这手茶艺，所以吩咐小玉无论何时都要在闺房里准备好热水和茶叶。」
我道谢后问道：「那个孩儿叫小玉？她是你的个丫鬟还是服侍所有姑娘
的？」
「是家的贴身丫鬟，她
格比较柔弱，做事也不够麻利，但却身世可怜，
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