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犟的一张小嘴,真想
进去用你的喉咙帮我
出来。|@最|新|网|址 wk^zw.m^e”
裴开霁撸动着那根重新硬起来的东西,压沉的嗓音积攒着一
不能释放的欲望,变得更加浑厚:“这样也省得你舔了。”
“你去死!”
陶南霜已经从高
的愉悦里回味过来了,她撑着胳膊从沙发上爬起,手指小心翼翼地避免碰到任何地方,生怕留下痕迹还得清理,她现在只想去卫生间里冲
净,再把湿透的内裤一并洗净。
“可以了吧,赶紧挂电话,你这家伙还有完没完!”她试图用不耐烦掩饰窘迫。
“嗯哼?”裴开霁不紧不慢地反问。
陶南霜放软了语气:“别再玩我了好不好。”
“这怎么能叫玩呢,明明你也很享受不是吗?”
“你哪只眼看出来的,我完全是被你
的!”
“那刚才高
的
是谁?真想把你上次吃我
的样子给录下来。”
“求求你了……我真的不想再玩了,你饶了我吧。”陶南霜一点脾气都没了,此刻只想挂断电话。
“明天下午一点,我在学校门
等你。”
“我要上课……”
裴开霁的笑声陡然拔高,似乎这是个很好笑的理由:“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平时都在学校
什么吗。”
“听话,你也不想把我惹生气了,再弄伤你的脖子吧。”
陶南霜觉得自己愚蠢透顶,这原因都要归结于她吃着碗里的,还要看着锅里的。
贪心的下场是不会有好结果的,如果这之前,陶南霜能把这个道理铭记于心就好了。
陶南霜生怕蒲驰元察觉出端倪。
她自己也明白纸包不住火这个道理。
但心里总是觉得“万一呢”
如今她仅剩下的唯一盼
,就是出国然后甩掉裴开霁。
陶南霜觉得自己的演技似乎很不错。
蒲驰元从家里回来后还给她带了糕点和小甜品,愧疚心在作祟,陶南霜抱着他的脖子连亲了好几
。
他似乎早已习惯了她这般突如其来的亲昵,不躲不闪,任由她胡闹。
“这个月的钱还够吗?”蒲驰元主动询问她。
陶南霜眼前一亮:“你要给我钱呀!”
可话一出
,那
罪恶感又缠了上来,又想着还是帮他省一笔吧。
“我还有,你不用着急给我,等我没了再问你要。”陶南霜趴在他怀里,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他外套上的纽扣,企图用这些小动作掩饰内心的慌
。
“是么。”蒲驰元抚摸着她的脑袋,语气温和又纵容:“该玩就玩吧,你这个年纪,也正是喜欢玩的时候。”
“你说你自己很老一样!”陶南霜压下心里面的不安,觉得他话中有话,可看着他面带笑意的眼睛,又说服自己想多了。
“陶南霜。”他突然连名带姓地叫她,语气是罕见的郑重。
“啊?”陶南霜手心开始冒汗。
蒲驰元主动吻在她的唇上,低沉的声音语重心长:“好好玩,但记住,别玩过
了。”
“……你放心,我玩游戏有分寸的,绝对不会走火
魔!”
“嗯。”
蒲驰元没再多说,可陶南霜心脏不上不下悬在半空,她极力维持着脸上的笑容,直到感觉脸颊的肌
过度用力而开始发酸。
好难受,隐瞒秘密的感觉并不好受。
裴开霁见她闷闷不乐地上车,把准备好的芒果茶送到她面前。
是温的,陶南霜接过放在腿上,看得出她有话想说,但还没做好准备开
。
裴开霁俯过身,帮她系上了安全带。
“先去吃饭,有什么想吃的吗?”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会玩腻我。”
陶南霜问出了一个他意料之外的问题。
裴开霁挑眉:“怎么?”
陶南霜捏紧手里的杯子说:“我不想提心吊胆地再骗他了,我好害怕,被他发现我就完了,我们能不能早点结束这种关系,如果你还想
我,我让你多
一次好不好……”
她用乞求的语气拜托着他,这是陶南霜第一次这么诚恳,却是急迫地想结束这段关系。
闻言,裴开霁并没接话,而是看她一个
在那里慌张地求饶。
怎么说呢,他并不喜欢陶南霜这副可怜相,尤其是恐惧的根源,并不是因为他。
“你很像我小时候养过的一条狗。”
陶南霜咬住了唇,尽管把她比喻成狗,她现在也生气不起来了。
“他看起来很听话,对谁都一副乖样,但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对谁的命令都服从,所以我就把他杀了。”
“啊……”陶南霜对小动物有着最基本的同理心,完全无法理解他的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