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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开心的吗！”
陶南霜受不了裴开霁的侮辱，恶狠狠拿拳
朝他脸上砸去：“我就是选蒲驰元也不选你！你敢
我，我就从楼上跳下去！”
“你是不是真觉得我好惹！”裴开霁攥着她的手腕怒吼，被她的话轻易激怒，他手指力道开始攥紧，恨不得直接折断了她的手。
陶南霜倔强地吸着鼻子，高昂着一副自信猖狂的表
：“那你要是做我的狗，给我舔脚，我就怀上你的孩子，怎么样。”
裴开霁眯起眼，手上的力道松懈，将信将疑问了句：“真的？”
“蠢猪。”
他脸色瞬间突变，察觉到陶南霜三言两句就把他给耍了，裴开霁动怒，掐着她的脖子把
往枕上压去。
“故意惹我对你有什么好处吗！陶南霜！”
“你凭什么践踏我的感！凭什么玩我！”
陶南霜就乐意看他气急败坏：“我践踏你感的第一天你为什么不反抗呢，我看你也乐在其中啊。”
他彻底忍不下去了，要给陶南霜教训，宁可看她被他压在身下痛哭流涕，也不要这么屈辱地被她当狗玩！
裴开霁掀开被子，白色的床单上突然一抹醒目的刺红，裴开霁被吓到，松开陶南霜的脖子，惊慌失措掰开她的腿去看。
已经转身坐在床尾沙发上的蒲驰元，面无表道：“今天是她生理期。”
裴开霁看到陶南霜趾高气扬的表，他反应过来，恨不得咬死她。
“所以你才敢惹我！”
“有本事你就啊。”
“滚！”
裴开霁一开始就没打算做，他就是想吓唬她，如果真那么想，昨天就该上她了。
他们只是不想看到陶南霜被
，即使要给她教训，也不能用在
事上。
最私密亲热的，恶与
共存着，一旦失控的下场，他们都清楚，结果只会把陶南霜玩死。
裴开霁骂骂咧咧，一边穿衣出去给她买卫生巾，叮嘱蒲驰元给她收拾
净。
这种事就算他不说，蒲驰元也会去做。
为了把她抱到浴室洗澡，蒲驰元解开了她的脚链。
陶南霜对他没有好脸色，可真正没好脾气的应该是蒲驰元，他不应该被骗了，还任劳任怨地在伺候她，如果手段狠点，他应该直接把摔在地上，掐着她的脖子拖起来质问她为什么要骗自己。
尽管如此，他却仍旧把陶南霜放在浴缸里，用花洒小心翼翼清理她体内流出的经血。
为什么能做到这么平静。
蒲驰元想，是被骗多所以麻木了，心里其实早知道陶南霜不会乖乖和他在一起，当这种潜意识变成真的，让他根本没办法生气，他从一开始对陶南霜就没有那么高的信任度。
“我恨你。”
那么多绪积累在一起，到最后蒲驰元只能无能为力地说出这句话。
陶南霜一点都不了解他的心。
她觉得她做什么都是对的，听到蒲驰元这么说，反而对他赶尽杀绝地问：
“为什么要恨我？”
“你原本无趣的生因为我而起了波澜，应该对我感恩戴德才对吧。”
鲜红的血丝在水中缓缓晕开，顺着水流被吸
浴缸底部的排水孔。
花洒的水流声持续不断，冲刷在陶南霜腿心被皮带抽出来的瘀青上，听到从她
中说出的话，那瞬间，蒲驰元感觉全身的血
都凉透了，水流浇在手背的温度都变得刺骨。
陶南霜见他的动作一直没动，看向他低下的，发现他的眼泪一直在掉，砸在她的腿上，又被水流冲走。
他生命中最后一点期盼，也消失在那
不见底的出水孔里。
裴开霁提着塑料袋回来，看到蒲驰元弯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捏着搓在一起的纸团，不停擦拭着眼睛。
他进了卧室，掀开陶南霜的被子，发现她洗净的
下被垫了一层毛巾。
“你真牛
。”裴开霁从袋子里拿出一次内裤：“把都整哭了，也不怕他拿刀砍死你。”
陶南霜懒得理会裴开霁。
裴开霁掰开她红肿的
唇，把埋下去细细观察。
“血怎么流出来的？”
没见过世面，对
的身体构造一片空白，裴开霁恨不得把眼睛塞进去看，那里又流出来一
脓血，裴开霁眼睁睁看着打湿身下的毛巾，问她：“疼吗？”
陶南霜还是不说话。
裴开霁也不自讨没趣了，拆开内裤和卫生巾，手法生涩地摆弄着。
分不清前后，他来回比划了很多次，最后将信将疑地垫上去，用湿巾又擦了擦她的身体，才给她换上内裤。
裴开霁想，流血哪有不疼的。
虽然故意用疼痛折磨要她服软的时候很爽，但看见她自己疼，又是另一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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