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我走了之后,妈妈和姐姐两个
单独待着聊天,万一姐姐一不小心说漏了嘴,那可就彻底惨了。
我偷偷瞥了眼姐姐,见她正埋着
,筷子不停,一
接一
地扒着菜,像是怕慢了一步,桌上的菜就会被抢光似的。
再看妈妈,脸上依旧是那副平静的模样,偶尔还会轻声提醒姐姐慢点儿吃。
姐姐呢,也只是傻乎乎地笑了笑,没多说什么。
不行了,我实在受不了这窒息的氛围了。我连忙扒光碗里的饭,丢下一句“我去考试了”,就逃也似的跑进了书房。
我对着那堆枯燥的科目一真题疯狂刷题,可今晚无论我怎么考,分数都死死卡在五十分上下,半点都提不上去。
我心
如麻,知道在这种心神不宁的状态下,根本不可能有任何进步。
正当我心
烦躁得快要炸开的时候,门被轻轻推开了,妈妈走了进来。
她手里端着一杯热茶,轻轻放在我桌上,然后在我旁边的凳子上坐下,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那个惨淡的五十分上。
“别太累了,”妈妈的声音很轻,带着点安抚的意味,“这个急不来的,要循序渐进。”
我点了点
,我又何尝不知道呢?可一想起和姐姐的约定,要是完不成,那可就真的太惨了。我哭丧着脸看向妈妈。
她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出一小片浅淡的
影,指尖轻轻摩挲着温热的茶杯壁,指节泛着淡淡的青白。
窗外的夜色漫进来,晕染在她鬓角的碎发上,衬得那双眸子格外沉静,像盛着一汪不起波澜的水,却又在看向我时,悄悄漾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心里的烦躁突然降下去了大半。
也不知为什么,看着妈妈的脸,我就觉得浑身都松快,好像只要有她在身边,天大的问题都能迎刃而解。
心底那点被压抑的悸动,又悄无声息地漫了上来。
我忍不住开
问:“妈妈,姐姐呢?”
“她回房间了。”妈妈的声音轻轻的。
这话落进耳朵里,我心里的悸动更浓了。我慢慢伸过手,牵住了妈妈的手,声音低得像耳语:“妈妈,刚才还没……”
妈妈有些疑惑地转
看我,指尖微微收紧:“还没什么?”
“还差一点,”我盯着她的眼睛,又飞快瞥了眼紧闭的书房门,“差一点就好了。”
妈妈的目光跟着我扫过门
,下一秒就明白了我的意思,脸颊腾地又红了,连耳根都染上了浅浅的
色。
“妈妈要被你害死了。”妈妈羞红了脸,嗔怪着开
。
我却拉着她的手,轻轻晃了晃,语气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妈妈,今晚要是差了这一点,我一整晚都睡不着,明天肯定也没力气练车了。”
妈妈白了我一眼,嘴角却藏着点笑意:“昨天也没见你多用功啊。”
“昨天是第一天嘛,”我连忙反驳,“而且妈妈来了,我才想多陪陪妈妈。”
说着,我又把昨晚模拟考的成绩调出来给她看,指着屏幕上的分数急急道:
“妈妈你看,我昨天考得好好的,今天就因为差了这么一点,分数就卡在这儿了。”
妈妈实在拗不过我,无奈地叹了
气,红着脸妥协:“只能亲一下。”
我闻言大喜,立马张开胳膊抱住妈妈,脑袋一低就要凑上去亲她。
妈妈却伸出手,轻轻推了推我的胸
,指尖带着点温热的软意,声音细若蚊吟:“等一下,妈妈还没准备好。”
话音落,她就红着脸站起身,快步走到书房门
,咔哒一声把门锁反拧上。
做完这一切,她才转过身,目光柔柔地落回我身上,带着点羞赧的笑意。
我哪里还忍得住,大步迈过去再次紧紧抱住她,低
就吻了下去,半点都没给她再开
的机会。
唇瓣相触的瞬间,是熟悉的温热柔软,我能清晰感受到她微微的颤栗,连带着环在她腰上的手都能触到那细碎的抖动。
我没急着加
,只是用唇瓣轻轻碾磨着她的,像对待易碎的珍宝,一下又一下,惹得她鼻息间溢出浅浅的嘤咛。
她的手先是抵在我胸
,力道轻得像羽毛,后来慢慢软了下来,指尖无意识地攥住了我的衣角。
我趁机撬开她的齿关,舌尖探进去的那一刻,她的身子猛地一僵,随即又软得像一滩水,靠在我怀里,任由我勾着她的舌尖缠绵。
腔里满是她身上独有的馨香,混着热茶的清冽气,勾得我心
的火越烧越旺。
我含住她的舌尖轻轻吮吸,她闷哼一声,睫毛簌簌地抖着,闭着眼,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这个吻又湿又沉,带着彼此压抑不住的悸动,我搂着她的腰,恨不得把她揉进骨子里。
直到她呼吸渐渐急促,身子软得快要站不住,我才稍稍退开一点,鼻尖蹭着她的鼻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