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算要求全都完成了,我也会在的,一直都会。”
“嗯……”她抬
凝视我的双眼,有些欲言又止,可最终什么都没说。
看着她这幅表
,我也只能提前拿出我准备的礼物,黑曜石项链,打磨成d100形状的黑曜石,
幽之黑仿佛能拒绝吞蚀一切恶意般,低下身子把项链戴到她脖子上:“提前给你礼物。”
好比trpg可以用骰子发展无限的可能,d100的骰子也祝愿你有无限的方向能够选择。
接着我又递出一个盒子,“这是你姐姐的份,那天扫墓忘记给了,你放在家也可以,不然扔她坟墓也行。”
“还是那句,有意见叫她来找你对吧?”夕颜摸着项链有些扭捏,“谢谢。”
她这才带着满脸的笑容小跑步离去:“不过姐姐的演技真的很差呢,跟姐姐说的一样。”
“回家小心。”我朝着她挥挥手,如果要去阿尔卑斯山,得做不少准备,跟之前早晨的
工雾气是完全不同程度的准备,至少沿路的登山小屋得重建,还得请
准备水,不能洗澡可是很痛苦的啊,我是去赏雪不是去爬山的。
在登山的当天,我和夕颜两
站在山下面面相觑。
“姐、姐姐你不觉得……”她指着我身后的数个行李箱,“行李太多了点?”
“可是衣服那些都是必须品,还有各种保养品,还有一些应急的食物,你不能奢望登山小屋的设备吧?”我边说着边指挥临时委托的登山团队,让他们帮忙提行李。
她随后又指了我身后的登山团队:“那这些
呢?”
“登山团队兼教练,登山很危险的。”
“好、好吧……”她在之前相处也逐渐习惯了我小题大作这件事,毕竟能用钱解决的事
问题都不大,我只是在促进消费换取我更轻松的生活,这是互利互惠的循环啊,夕颜迟早能理解的。
即便有
提行李,即便有登山教练的指导,在冬季登山就算只是观光程度,也相当耗费体力和
神,当我们花了一天到达第一个登山小屋,我就准备放弃继续爬山这个念
。
“夕颜,我觉得我走不动了……我们在这窝上几天下山怎么样?”登山小屋提前派
翻新、扩建过,甚至能让我们有独立的房间,我趴在羽绒床上动弹不得,全身酸痛。
“我也是……明明是姐姐提议要来看雪的。”夕颜用和我相同的姿势两个
趴在窗上,都处于动弹不得的疲劳状态,对于缺乏健身习惯的我们而言,雪中爬山真的是要
命,幸好我提前请了两团的登山教练和保镖。
因为提前派
准备了不少的食物和燃料,在登山小屋待几天也没问题。
还是明天再去看雪吧……我抱着这样的念
,在疲劳中缓缓睡去。
好想梦见了雪,梦见了风,听见了声音。
——雪滴在狂风的挟带下,猛烈拍打小屋的声音。
啪啪啪啪的敲击声不断拍打窗户和墙壁,狂风嘶吼的声音不断变换,有如巨兽的鸣叫,尖锐而高亢。
一切都在震动,床也好、墙壁也好。
所以我醒了过来。
看见骑在我身上的夕颜,右手拿着小刀。
“怎么啦?”我抬起笑容,用一如既往的语气:“下定决心了吗?”
“云希你……早就知道了?”
“因为你的演技也很差劲啊。”我伸手床
柜的位置,想找灯,才想起登山小屋没有电灯这么方便的设备,“初次见面我就隐隐约约感受到,你在寻找活下去的理由。”
我没有理会她脸上一闪而过的错愕表
:“你觉得替姐姐报仇是延续你生命的借
,可是你又无法心安理得的做出杀害这件事
,天台时我不就问过你吗?”
我轻轻抚摸神色茫然的夕颜,她的脸颊好软,“你知道吗?水分别有三种型态,固态、
态、气态。”
她虽然不明白我为什么要突然说起不相
的事
,可是她没有提出疑问,也没有反驳,这就是夕颜,被孤独与无助缠绕的好孩子。
“就如同水蒸气会凝结成雪,如同水汽化成为雾气一样,我们始终看见的都只是我们想看见,与对方想让我们看见的。”我稍微挪了一下身子,夕颜坐在我身上虽然不会不舒服,可是不挪动一下枕
,还是稍嫌不舒服,“所以不要被别
觉得你是怎么样,或者你觉得你该怎么样所束缚。”
“你不需要模仿夕映了。”
“就算你这么说……”她的声音就像从泪水声中挤出来,“现在才说这个太狡猾了!”
“我跟你说,你认为满足与安心感是什么呢?”我用手抹去她脸上的泪水,把手放在她的
上,“那是发自内心获得的幸福所凝结成的
。”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啊!”
“只要你获得了幸福,即使你忘记、失去了,也不会不安的。”我轻声对她说着,我的轻与她的泪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