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接过糖葫芦,送到嘴里嗦了起来,也笑了笑,“我也逛够了,我们还是赶紧办正事吧,不然时间恐怕来不及了。”
“正事?什么正事?不是陪你们逛街吗?”马文兵疑惑的问道,不明白柳灵儿说的正事是什么。
天香轻声道“去我婆婆和爷爷家,她们已经抓到了崔公公,我们去审问他!”
听到天香的话,马文兵才知道这个正事,于是点点
,在天香的带领下,拐过一个街
,然后朝一个巷子走进去。
巷子很
,很窄,很旧,也很
暗,古老的青石地板残
不全,长满了碧绿的地
,踩在上面都很容易滑倒。
两边的房屋一间挨着一间,中间基本都没有空隙,那是因为地皮的金贵,别看这里房子
旧简陋不堪,很多外面的
一辈子也买不起一个厕所!
这里的老房子都基本一个造型,两层楼,外面一个院子,就连院门都是一样的铁门。
天香依照婆婆的提醒,照着记忆,问着好几个路
,三方面参考才找到婆婆和爷爷的房子,不过此时院门和里面的大门都紧闭着,似乎婆婆和爷爷不在家。
这不对紧啊,昨晚
夜的时候婆婆来告诉她的,差不多就是这个时候等她,这么关键的时刻婆婆和爷爷不会不在家的。
天香轻轻的敲着院门,院门上有一个发黑的铜锁,正好拿它敲打院门。
四五声铁声之后,大门打开,一
悄悄的走了出来,正是瘸子。
看到开者是天香三个
,大喜,于是小跑过来开门,不过因为有一只腿有些毛病,跑起来一高一低,非常喜感。
“你们可来了,快进来,什么话都不要说,低着
跟我进屋。”
马文兵三个
都诧异,这是他的家,怎么这么神秘?但是一想毕竟绑了一个
,不说话低着
也不为过。
马文兵三个
进了屋子之后,瘸子即可就关起了们,
上门轩,惊恐的脸庞,写满了不妙。
“爷爷,发生了什么事
了吗?
嘛这么紧张?”天香疑惑问道。
瘸子转动眼睛,先是将耳朵贴在门边听了听,确定外面没有跟哨者,才放心小声说道“早上,我看到了那三个恶
,没有想到他们跟到了京城。”
“哪三个恶
?”天香还是不解,连忙小声问道。
“还有哪三个恶
,就是那假和尚、假道士和假尼姑。我想他们知道了我们住在这个巷子,只不过他们不知道我们住哪一个屋子。”
听到瘸子的话,马文兵三个
面面相觑,大大的吃惊,真是冤家路窄、恶魂不散!
自从毒起了白虎山寨一窝山贼,后来放了一把火燃烧之,大家当时也没有主意,现在想起来确实都没有见到和尚道士和尼姑的尸体。
他们三个为什么会一直跟着到京城?难道仅仅就是因为嗜血天龙吗?恐怕事
没有那么简单。
“来就来了,我们还怕他们不成?别管他们了,还是说我们的事
吧,那个崔公公在哪里?”
天香沉思道,和尚道士和尼姑不过是脚踩到的狗屎,一时甩不掉,帮母亲解开冤屈才是去除身上的毒瘤。
“在里面的屋子里,你们跟我来。”瘸子回答道,然后一脚高一脚低在前面带路。
屋子里很黑暗,古老的屋子恐怕比瘸子的年龄还要大,加上长久没有
居住,自然而然的散发着恐惧的气氛。
走过大堂,穿过一个院子,就到了里面,有一个黑屋子,房门打开,马文兵三个
都跟着瘸子进了去。
房间很小,没有窗户,极其黑暗,而且还散发着发霉的咸菜味道,估计是腌制老坛咸菜的屋子。
中间有一张椅子,椅子上坐了一个五十左右的胖子,青色衣服,双眼蒙着,嘴
塞了一只袜子,正是天香要抓的崔公公。
听到脚步声和开门声,崔公公开始叫喊,但是嘴里塞了一只袜子,发出的声音唧唧哇哇的,根本听不清。
“香儿,我去外面守着,你们在这里审问他。”瘸子先说道,然后出了门带上门,守在门外一动不动。
天香首先拿掉崔公公嘴里袜子,抢先说道“我有话问你,老实回答,保你不死,所有假话,这只袜子还塞在你的嘴里。”
可怜的崔公公,自从被
掳走的开始到现在,双眼蒙闭,练对方是谁都不知道。
“你们是什么
?你们是不是抓错了
?我姓崔名洺,只是一个太监。”
崔公公细想自己没有做过什么了不起的事
,更没有得罪什么权贵和黑社会,所以先自报姓名,确认对方没有抓错
。
“我们没有抓错
,抓得就是你,你也别问我们是谁?只老老实实的告诉我们的问题就行,听懂了没有?”天香严肃问道,必须严肃才有威慑力。
“我听懂了,听懂了。”
崔公公唯唯诺诺,不敢不答应。
天香想了想,这第一个问题该怎么问?想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