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泡菜国旅客4

解读——那不仅仅是警惕，或许还有对积分计算的权衡，以及对无法避免命运的麻木接受。

崔炳焕最后总结道：“当然啦，也不是所有都那么想赚外快。总有些抱着侥幸心理的，觉得东京多，自己说不定就能躲过去，平平安安混到毕业拿积分走。可惜啊…”他嘿嘿一笑，笑容里充满了残忍的意味，“规则可是站在我们这边的。政府明文规定，在东京公共区域的，不得拒绝游客的要求。她们可以躲，可以跑，但一旦被游客接触到了身体…嘿嘿，那可就不能再跑了哦。”

说着，他抬了抬下，示意李俊昊看向校门越来越多的年轻身影。

“看，放学了。狩猎时间到。”

两加快脚步，混了校门那些逐渐聚集起来的游客群之中。

崔炳焕拉着李俊昊，并没有走向校门那显而易见的“猎场”，反而拽着他躲到了街对面一栋建筑物的影里，这里视野开阔，能清晰地看到校门发生的一切，却又保持了一段微妙的距离。

“看到没？”崔炳焕用下指了指校门那几个急不可耐、如同秃鹫般徘徊的游客，“那几个，一看就是只知道这里有好货，但不懂行的愣青。”

李俊昊不解：“守在校门，不是一出来就能抓到吗？”

“！”崔炳焕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老练者的鄙夷，“一放学就迫不及待冲出来的，不是高年级被玩烂了的‘老油条’，就是主动想赚积分、骚得不得了的货色。那种主动凑上来的，玩起来跟银座那些职业的有什么区别？没劲！我们要等的，是那些‘好货’。”

“好货？”

“对，”崔炳焕舔了舔嘴唇，目光如同准的扫描仪，牢牢锁住校门，“那些不想被玩、害怕被玩、拼命想躲的…尤其是低年级的。她们才够，够生涩，挣扎起来才够味！等学校清场钟声响了，那些躲在校舍里磨蹭蹭蹭最后被老师赶出来的，才是我们的目标！”

果然，随着放学时间推移，最先涌出校门的是一群打扮成熟、神态自若甚至带着挑逗眼神的高中生。

她们熟练地和门那几个游客谈了几句，甚至主动伸出手臂让对方扫描生命码，然后便笑嘻嘻地、几乎是自愿地被游客们搂着腰肢带走了，转眼就消失在街角。

有的甚至刚拐过弯，就被急色的游客按在墙边，撩起裙子就开始了“正事”。更多彩

李俊昊能看到一个穿着高中制服、裙子短得离谱的生被一个游客从后面进，她配合地扶着墙，翘起穿着白色短袜和小皮鞋的脚，随着撞击发出夸张的“啊…啊…嗯…”的娇喘，饱满的部在撞击下漾出诱的。

结束后，那生甚至乖巧地跪下来，用小嘴“啾啾”地帮游客清理净半软的，然后两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又走回了校门附近，仿佛只是在等待下一“生意”。

这一幕看得李俊昊目瞪呆，同时也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这确实和银座的职业没什么两样。

又过了一会儿，大批学生说笑着结伴离开，校门的群渐渐稀疏。那几个游客似乎也都心满意足，或搂着伴离开，或继续守株待兔。

就在这时，“铛——铛——铛——”沉闷而响亮的清场钟声从校园内传来。

原本略显空旷的校门，气氛陡然一变。

只见几十个学生像是受惊的小鹿，畏畏缩缩地出现在校门内侧，探探脑地张望着外面的况。

她们大多看起来年纪更小，面容稚清纯，穿着规整的校服，脸上写满了恐惧和犹豫。

其中几个身材发育得格外早熟，饱满的胸部将水手服的前襟高高撑起，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与她们稚的脸庞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看，来了。”崔炳焕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的沙哑。

校内的老师似乎在不耐烦地驱赶她们。最终，这几十个孩像是被赶出巢的幼兽，不愿地、一步步挪出了校门，正式踏了公共区域。

恐惧如同实质的香气，瞬间吸引了门剩余的那四五个“懂行”的游客。他们像猎豹一样猛地扑了上去！

“呀！”

“やめて！（不要！）”

“帰りたい！（我想回去！）”

惊叫声、哀求声瞬间响起。

一个扎着双马尾、看起来像是初中生的孩被一个壮硕的游客一把抓住手腕，她惊恐地挣扎着，眼泪瞬间涌出，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护住自己剧烈起伏的、规模不小的胸部，那对小白兔在水手服下惊慌地颤动着。

但规则是无的，一旦被触碰到身体，她的挣扎就变成了徒劳，只能被游客大笑着强行拖走，双马尾无助地甩动。

另一个身材高挑些的高中生试图跑回校内，却被另一个游客从后面拦腰抱住，一只大手直接粗地复上她挺翘的部，隔着百褶裙用力揉捏，感受那惊的弹和紧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