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好捏软柿子 回旨还没到

的主将不用说，自就是蒲獾孙，散於行军队形各段的其余别将，分是姚桃、冉僧、吕明等等一秦国的氐、羌虎将，又有裹帻褶袴的唐文士一，便是季和。

这三支分属两国的部队，比较各自的主将，定西方面是以唐为主，秦军方面是以氐、羌为主，但如把视线投近，落到三支部队的兵卒模样上，却会现，这三支部队的兵卒组成实是无太大的区别，都是既有唐，又有戎，无非定西军中的戎以羌为主，没有氐罢了。

二十四，陇西西边的田居、张道岳部渡过洮水，将至襄武县；二十五，田居、张道岳部如期到达襄武县，同一天，陇西东南的汉中兵，抵达下辩，与张道崇部会合，稍作休整，两部合为一部，於当下午出，奔赴西北边的陇西郡襄武县；二十六，南边的北宫越部进到了陇西境内，离襄武县咫尺之遥了。二十七，秦广宗於天水郡界，迎到了秦军蒲獾孙部。

……

“下官秦广宗，拜迎燕公。”

“秦公不必多礼。”

“……，敢问燕公，可是在咸阳已经分过兵了么？”

“不错，我军到至咸阳后，按大王的旨意，吕明部就留在了咸阳，只等我军开始佯攻陇西，他就和季和率部潜行南下，袭攻汉中。”

“原来如此，难怪说怎么没见吕将军呢！”秦广宗把目光从蒲獾孙边上的姚桃、冉僧等诸将身上收回，沉吟稍顷，说道，“燕公，现在陇西的局势出现了重大变化，下官前已给大王上书，建议改变……”野外之地，不是谈话之所，秦广宗话说到这里，顿了下来，改说道，“下官已在县中设宴，为燕公洗尘，请燕公移驾，先到城中吧。”

蒲獾孙听他说了半截话，心中起疑，但没有立刻追问，点了点，便吩咐姚桃等安排各部择地筑营，带了百余从骑与十几个属吏，跟着秦广宗先往县内去。

天水郡现辖县六个，上邽县在最东边，秦广宗即是於此县迎候的蒲獾孙。

一行到上邽县，到至县寺。

县长忝为地主，他告个罪，请秦广宗、蒲獾孙等暂於堂上落座，自赶忙亲自指挥吏卒上酒上菜，歌舞诸乐也络绎进堂。一时间，冷清多时的堂中热闹起来。

炙、生脍、蒸豚、胡炮、羌煮、髓饼等等用唐、胡诸法制作出来的佳肴，热气腾腾的如流水也似地被端呈上来，各案上俱放一份，美酒、酪浆也都放置案边。

从蒲獾孙城的从吏们，行了大半天的军，早就饿了，瞧见这些美食，无不食指大动，齐刷刷地看向蒲獾孙，只等他动著匕先食，然后就要大快朵颐，却不料蒲獾孙撩衣起身，下了坐榻，朝堂后西北边的侧塾走去。一众无不愕然，大眼瞪小眼，不知他要什么。

秦广宗却知其意，便也下榻，尾随其后，与他一同进了侧塾。

到侧塾，蒲獾孙已在胡坐上坐下，秦广宗行了一礼，说道：“燕公，突然离席，是为何故？”

“你说呢？”

“下官猜得若是不差，燕公想是为问下官前给大王上书，书中都进言了什么，故而离席。”

蒲獾孙沉声说道：“你方才在县外，说话说一半，你说陇西郡的形势出现了重大的变化，出现了什么变化？你又说你已给大王上书，建议大王改变，又是改变什么？”

“且容下官细细禀与燕公。”

“你说吧。”

秦广宗遂从说起，把他迫赵勉行刺唐艾、赵勉已经取得唐艾信任、赵勉密报言说计划在婚后看新之动手刺杀唐艾等等诸事，详详细细地，说与了秦广宗听知。

一通话说了两刻多钟。

胁令赵勉刺杀唐艾这件事，秦广宗给孟朗秘密地汇报过，但蒲獾孙对此，之前是不知的，故他等秦广宗说完，先是沉默了会儿，以消化此事，随后抬眼说道：“陇西郡形势的重大变化，你说的就是这个？那你给大王的上书，又建议大王改变什么？”

“燕公，‘计划於看新之刺杀唐艾’的这道赵勉密报，下官是於五前收到的，赵勉密报中称，他的婚期定在了二十三，如此，看新之就是二十六，也就是昨天，这亦即是说，赵勉的刺杀已经行动过了！”

“唐艾死了么？刺杀可有成功？”

“为迎燕公大驾，下官不好留在冀县等候回报，因是赵勉有无刺杀成功，下官尚且不知，不过下官离冀县之前，已令州吏，一接到赵勉刺杀是否成功的报，就立即报与下官，消息从襄武传到冀县，需要一天，从冀县再传到上邽，约需半，估计明天晚上，下官即能接报了。”

“你建议大王改变的是什么？”

“如果赵勉的刺杀能够成功，陇西等郡群蛇无，燕公，此诚我王师趁机攻袭之时也！下官给大王的进言，便是建议大王改变已定的攻汉中方略，改全力进攻陇西等郡！”

“大王的回旨到了么？”

“还没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