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小美
,今天哥哥有急事,咱们下次再约~”
他转过身,对保镖挥了挥手。
“走,快点,别耽误时间!”
说完,他
也不回地带着
快步离开了包厢,脚步声在走廊里回
,门砰的一声关上,震得桌上的酒杯微微晃动,留下一室寂静。
回到宿舍,顾霏雪几乎是用尽全力推开房门,踉跄着走进客厅,双腿像是灌了铅,每迈一步都带着沉重的疲惫。
她将包随意扔在沙发上,包
没拉紧,那张烫金名片滑了出来,静静地躺在沙发边缘。
她连鞋子都没来得及脱,脚上的高跟鞋在地板上拖出刺耳的摩擦声,直奔浴室而去。
她的脚步有些虚浮,身上还带着包厢里残留的酒气和烟味,那
混合着【陈清浮】汗臭和劣质古龙水的味道像是附着在她的皮肤上,像一层黏腻的膜,怎么也挥之不去。
她猛地拧开浴室的门,砰的一声关上,锁扣咔哒一响,像是要把今晚的肮脏记忆彻底锁在门外。
浴室里,顾霏雪几乎是颤抖着打开水龙
,水流哗哗地冲刷下来,溅起一片水雾,瞬间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站在淋浴下,水温调到最烫,几乎要灼伤皮肤的地步,热水
洒在她身上,发出轻微的滋滋声,像是皮肤在抗议这过高的温度。
她抓起一旁的沐浴露,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倒了满满一手,泡沫在掌心溢出,滴落在地板上。
她狠狠地涂抹在身上,尤其是那些被【陈清浮】
摸过的地方——腰侧、大腿、锁骨,甚至是耳后。
她用力搓洗着,手指甲几乎要抠进皮肤,皮肤被搓得发红,甚至有些地方泛起细密的血丝,像针扎般刺痛,可她还是停不下来,像是要把那层被玷污的皮肤彻底剥掉。
她闭着眼,水流顺着她的脸淌下,烫得她脸颊发红,混杂着她眼角溢出的泪水,分不清是热水还是泪水在灼烧她的脸。
她抓起海绵球,蘸满泡沫,在大腿上反复擦拭,丝袜早就被她扯掉扔在一旁,
的地方还挂着几根断裂的丝线,像是在嘲笑她今晚的狼狈。
她脑海中不断闪回【陈清浮】那双粗糙的手在她身上游走的画面,那油腻的笑声、
在她脸上的酒气、指尖在她皮肤上留下的黏腻触感,都让她胃里一阵阵翻涌。
她低声喃喃着:
“恶心……太恶心了……”
声音被水流声掩盖,显得
碎而无力。
顾霏雪又抓起一瓶沐浴露,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瓶子,挤出一大团在手上,涂在腰侧,搓得几乎要
皮,指甲在皮肤上划出一道道红痕。
她感到热水顺着背脊流下,烫得她脊椎一僵,可那
黏腻的触感似乎还是洗不掉,像是一种无形的烙印,
嵌进了她的身体。
她甚至拿起一块粗糙的浴巾,蘸着水狠狠擦拭锁骨和脖颈,那里曾被【陈清浮】的手指捏过,她用力到皮肤发烫,甚至有些地方渗出细小的血珠。
她喘着气,水汽弥漫在浴室里,模糊了镜子的
廓,她靠在瓷砖墙上,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背上,像一条条黑色的小蛇,冰凉地缠绕着她。
“为什么洗不掉……”
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丝绝望。
她低
看着自己的身体,皮肤被热水烫得泛红,指甲留下的掐痕在腰侧清晰可见,大腿上还有几处被丝袜勒出的浅痕。
她抬起手,手掌在水流下微微颤抖,指尖触碰自己的手臂,像是在确认这具身体还是不是自己的。
顾霏雪闭上眼,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陈清浮】的话验证了她的猜测,接下来只要继续接近他,就必然可以得到有关李桃夭下落的蛛丝马迹。
到时候,一切的罪恶,都将由她亲手埋葬!
然而,当她睁开眼,走到浴室的镜子前,用手擦去镜面上的水雾时,却被镜中的自己吓了一跳。
镜子里的
脸色苍白,眼下带着淡淡的疲惫,眼角还挂着未
的水珠,嘴唇被热水烫得有些红肿,湿发凌
地贴在脸上,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顾霏雪盯着自己的眼睛,那双原本清亮的眸子此刻却蒙着一层奇怪的雾气,像是有什么东西在
处悄然滋生。
她抬起手,轻轻触碰镜中的脸,指尖在冰凉的镜面上停留,留下一小片模糊的水痕。
她突然感到一阵陌生,仿佛镜子里的
不是自己,而是一个她不认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