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颇有些意外。
阿呆应该知道，寂先生是认得她的底子的。
她自己却忘了很多，应该对认知这事很急切。
竟然能够忍住不和元慕鱼冲突，自行离开，这起码
商恢复得已经很接近正常
了，比刚才骂得难听的时候好多了。
不知道刚才恢复镜子的过程对她有了多少记忆重塑的作用。
陆行舟想了想，问道：“你出得去么？”
“我骗了你，其实我一直就知道怎么出去。”阿呆叹了
气：“我自身神魂有失，在地府不利，只能拉着你陷于险地。幸得不弃，护持至今……我也没什么可以回报的。”
陆行舟道：“地府之行我自己也有很大收获……你也指引我的三昧火，以及帮我们挡下了摩诃，够扯平了。倒是你自己，似乎算计半天并没有得到想要的东西。”
“你管我这呆滞的想法叫算计么？”
“客观上……算计了。”
“那就活该我找不到想要的东西……不过认识了你，此行不虚。”阿呆笑了笑，转身离开高台，飘然远去：“就不打扰你们姐弟
伦了。”
陆行舟：“……”
这商也没好完整嘛，说的什么这是？
但阿呆很快就消失在天际，也不知道是怎么出去的。
陆行舟神念从镜子收回，对上了眼前元慕鱼亮晶晶的眼：“行舟，你的眼睛和以前有点不一样了。”
“怎么？”
“更亮，却更
邃。”
陆行舟笑笑：“终究修行没涨，不过此行也不虚。嗯……你和此地
互如何，现在知道怎么出去么？”
“那
走了？”
“嗯。”
“我出不去诶。”
陆行舟：“……”
“行舟……”元慕鱼咬着下唇：“我们跨着位界，都能意外重逢。现在大灯笼也滚了，你真就一点话都没有想和我说，急着就想走么？”
陆行舟道：“现在风云翻覆，大已起，我现在很想回去看看那个秘境里的尸身，真的没有太多其他心。此刻阿呆不在了，你觉得没了灯笼，我却觉得万一摩诃此刻真身出现，你我死无葬地。”
“不会差几句话的时间，你只是不想和我说那些事罢了。”元慕鱼有些难过，低声道：“其实我宁可你恨着我，见面会骂我，也不想像现在这样，明明感觉很平和，喊着姐姐、说着‘我只会站她一边’……但实际上却感觉天外星辰般遥远。”
陆行舟不语。
该说的话已经说过很多，再说也不过车轱辘话，还容易伤。
比如说祭出频核弹：我不
你了。
有用吗？至少对鱼这么偏执的来说没啥用。
元慕鱼道：“你之前说，你没感觉了，都过去了……我不信。我不信你看见河对岸是我的时候，心里没有一个咯噔，没有震惊于你我之缘。”
陆行舟抿了抿嘴，那当然有的。
元慕鱼指了指门外高台，上面是恢复如初的镜子：“们说
镜难圆，再怎么拼接起来也有裂痕……但是你看，这镜子碎裂何止一次，至今光洁如新。”
身在仙侠世界真是对不起了。
说到这里，元慕鱼微微一笑，凑前两步，踮起脚尖挨着陆行舟的耳朵，呵气如兰：“就算你没感觉了，我也会让你重新起感觉的……”
果然，我不你了这招，都不需要说出就已经先被了，所谓核弹
用没有。
可耻的是，至少身体上还真是有点感觉的。
上次强
是故意功法压制着，一旦没去刻意压，这么个香
的娇俏小妖在你耳边吹气，只要是个男都有感觉的……
陆行舟实在不敢让她继续，天知道这疯子会
嘛，别当着地府“天道”的面来一出强戏码那就搞笑了。
忙退了半步，伸手拦在前面：“说真的，先回去吧。”
看他略有些狼狈的模样，元慕鱼笑得眉眼弯弯，似乎看见了曾经会脸红的小行舟：“好。”
继而伸出手去，似是想拉陆行舟的手。陆行舟本能地一缩，就见元慕鱼笑意吟吟：“我不拉着你，怎么带你出去？”
陆行舟无语地慢慢把手放了出去。
明明是被拒绝，元慕鱼却笑得更开心了，她真觉得此刻的陆行舟和早年很像很像，至少表面上体现出来的小模样很像。
元慕鱼笑眯眯地握住陆行舟的手，那手比起记忆中的更宽大些，也更暖。
她心中不自觉地跳了一下，偏
道：“其实我自己还想多留在这里，很多事探索未完。但你说该走，那姐姐听你的……我有预感，很快就有事需要回归此地，那时候说不定才是定局。”
“嗖”的一声，传送光芒闪过，两消失在原地。
过了没多久，一个老和尚骤然出现，神色严峻至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