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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牢房里弥漫着淡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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灶离推开铁门的时候，跳蛋的电量刚好耗尽，最后一阵断断续续的嗡鸣在他跨
门槛的瞬间归于寂静。
瓦伦西亚仍被吊在y型架上，姿势和昨天小白离开时一模一样。
银白色的长发被汗浸成
灰色，贴在额角和脸颊上，几缕散落在锁骨窝里，和已经
涸的
斑黏在一起。
她的
无力地垂着，下
几乎抵到胸
，意识涣散到连有
靠近都没察觉——这对一个能在战场上听到百米外弓弦声的龙娘来说，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灶离走到她面前，没有出声，只是伸手复上她一侧
房。
掌心贴上
的瞬间，瓦伦西亚浑身剧烈一颤，涣散的紫色竖瞳像被针扎了一样瞬间凝聚。
她的身体比意识先醒了——尖在掌心下迅速硬挺，胸脯不受控制地往他手心里送了送，然后她的大脑才追上来，看清了眼前的是谁。
“身体的反应倒是诚实。”灶离收回手，指腹上沾着一滴从孔渗出的汁，他低看了看，用拇指碾开，“但你更厉害——被道具刺激折磨了整整一天一夜，你的眼神还是那么尖锐，瓦伦西亚，你果然值得我花更多心思。”
瓦伦西亚的呼吸还很
，胸脯在束缚带下快速起伏，然后她的瞳孔微微闪烁了一下——不是恐惧，是某种更复杂的反应。
那双竖瞳里仇恨还在，但仇恨底下多了一层什么别的东西。
也许是他用了“值得”这个词。
“……您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嗓子被渴和长时间的喘息磨得粗糙，但语气里的锋刃没有完全消失——只是暂时收进了鞘里，像是在试探。
“你的强大，和你彻底的臣服。”灶离没有绕弯，直视她的眼睛，“我的两位龙娘怀孕了。曦光和小白，你都见过。再过些
子，她们的肚子会大到穿不上任何作战甲胄，到时候总不能指望她们挺着肚子去应付外面的麻烦。我需要可靠的力量。而你的战斗力——我在战场上亲眼看过。”
瓦伦西亚没有立刻回答。
她的胸腔起伏了几次，散的发丝随着呼吸在脸前晃动。
然后她抬起眼睛，用一种比刚才更平稳的声音说：“如果您需要战力……我可以暂时效力，我说到做到。但条件是——”
“你很危险。”灶离打断她，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道计算结果，而不是反驳，“昨天你在我离开时还吼着要把我的盖骨做成尿壶，今天突然开始谈条件。刺激刚停，你这颗
算计的脑袋就转起来了。太快了，快得不真实。”
瓦伦西亚的身体眼可见地僵了一下。
她的嘴角抽了抽，然后迅速调整成一个更柔和的弧度，声音也刻意放软了几分：“不……不是的，主……我只是……害怕。您昨天对我做了那些事之后，我真的……我知道我目前没法反抗，也逃不掉。我是真的想——”
“你当我傻吗？”灶离的眼神里浮上一层毫不掩饰的鄙夷，像是看到一个学生在作弊时连答案都抄错了行，“我在你身上花的心思比你想的要多得多。我把你按在胯下
了两次，三次跳蛋折磨了你一天一夜，你的每一个反应我都看在眼里。真正的臣服不是这样——不是咬着牙把声音夹软，不是一边叫主一边用竖瞳量我的颈动脉。真正的臣服，是身心同步的驯顺，而不是你这种连自己都骗不过去的蹩脚表演。”
瓦伦西亚沉默了。
那一瞬间她脸上的表
没有太大变化，但灶离能看到她咬肌微微鼓起又松开——她在咬牙。
她眼底掠过一丝被戳穿的
郁，尖锐的龙牙在腔内侧磨了一下，然后被她强行压下去，换成了一副更接近顺从的神态。
“……那至少减少电极强度，”她盯着灶离，“我会尝试服从。不是装的。是真的。”
灶离看了她两秒，然后伸手关掉了部电极。
尖的跳蛋也一并摘了下来，胶带从皮肤上撕离时发出轻微的呲啦声，瓦伦西亚倒吸了一凉气，因为突然的解放而剧烈挺立，渗出几滴残留的汁。
他没有把跳蛋收起来，而是放在旁边的工作台上。
然后他解开了裤带。
瓦伦西亚的瞳孔猛地收缩成竖线。
那根尺寸惊的
从裤子里弹出来，直挺挺地对着她，
胀得发亮，柱身上还残留着昨天涸的痕迹。
她的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但能缩的范围也就锁链允许的那几厘米，铁链哗啦啦响了一串便到了。更多彩
“等等——！”她的声音拔高了，刚才刻意维持的平稳裂开了一道缝，“不是说……要谈条件……”
“谈不动。”灶离低拉开她的脚踝镣铐，让她的双腿从“并拢固定”变成“自由站立”——但双臂仍然被吊在架子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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