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她的身体本能地软了下来。
吻得姐姐没脾气了，陈默又转过
，看向还在哭泣的母亲。
林婉仪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要躲避。
“别……”
但陈默根本不给她机会，捧住她的脸，嘴唇上还沾着姐姐的津
，就这么直接印在了母亲颤抖的红唇上。
温柔而强势地吻去了她脸上的泪水，最后封住了那张颤抖的红唇。
客厅里，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在这一左一右的拥吻中，变得诡异而暧昧起来。
良久。
陈默终于放开了两
，但手臂依然紧紧搂着她们的腰。
母
俩都喘着粗气，脸上带着未褪的红
，眼神迷离。
经过这番胡搅蛮缠，她们的
绪终于稳定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奈和认命。
林婉仪拉起儿的手，眼泪又流了下来。
“璐璐，是妈对不起你……妈不是个好榜样……”
陈璐看着脆弱的母亲，心里的怨气其实早就消散了大半。
她知道妈妈这几年过得有多苦。爸爸常年不回家，妈妈一个撑起这个家，还要忍受守活寡的寂寞。
现在，妈妈终于找到了一个感寄托，虽然这个是自己的弟弟，虽然这很不道德……
但，谁又有资格去审判谁呢？
陈璐叹了
气，反手握住母亲的手，然后轻轻抱住了她。
“妈，别说了……我不怪你。”
母俩抱痛哭，互相安慰。
在拥抱中，陈璐突然感到一种莫名的幸福。
原本以为自己是那个背德的异类，是那个见不得光的小偷。现在发现，原来妈妈也一样。
这种“吾道不孤”的感觉，让她心里的重担瞬间卸下。
既然大家都是共犯，那这条
伦的路，似乎也没那么难走了。
看着怀里哭泣的母亲，她心里还生出一种奇怪的念：与其让妈妈一个在泥潭里挣扎，不如她也跳下来，陪妈妈一起沉沦。
至少这样，她们母俩还能有个照应，不是吗？
共犯的感觉竟然让她感到一丝前所未有的轻松和兴奋。
她抬起，看向一旁的弟弟，眼神中多了一丝复杂的意味。
陈默接收到了姐姐的信号，心中狂喜。
成了！
既然话都说开了，那还等什么？
“那个……”他清了清嗓子，顺水推舟地提议道，“既然大家都坦诚相见了，要不……我们约法三章？”
母俩对视一眼，红着脸点了点。
林婉仪擦
眼泪，虽然眼睛还红肿着，但已经恢复了几分一家之母的威严。
她坐直了身子，让陈默和陈璐坐在她对面，就像小时候开家庭会议一样。
“第一，对外，尤其是对你们爸爸，这件事绝对保密。这是底线，谁也不能说漏嘴。”
林婉仪的声音虽然还有些沙哑，但语气不容置疑。
姐弟俩赶紧点。这是废话，要是让陈永安知道了，这个家就彻底毁了。
“第二，”林婉仪看了看儿子，又看了看儿，“虽然……还得守规矩。你们必须以学业为重，不能因为谈说
耽误了学习。如果你们成绩下滑了，我随时可以收回……嗯，特权。”
说到特权两个字时，她的脸又不争气地红了一下。
陈默赶紧表态：“妈你放心，我保证考个重点大学回来！”
“第三，”林婉仪
吸一气，正色道，“虽然我和璐璐……默许了这种关系，但不准你太放肆！之前你在眼皮子底下搞，还有在车上……那种行为太不尊重了！以后不许把我们当成泄欲工具，必须尊重我们的意愿，听到没有？”
陈默缩了缩脖子，赶紧点：“听到了听到了，以后一定尊重。”
不过他心里却在想：尊重是肯定尊重的，但上了床……那还不是我说了算？到时候把你们
服了，你们自己都会求着我放肆。
约法三章定下，客厅里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
陈默眼珠子一转，突然小声嘀咕道：“那……要不再加一条？”
“什么？”母俩同时看向他。
“就是……只有我们三个的时候，在家里可以不用穿衣服……这样坦诚相见多好……”
说完，他下意识地抱住，准备迎接妈妈的“铁砂掌”。
然而，预想中的
掌并没有落下。
林婉仪红着脸，眼神闪躲，支支吾吾地说：“也……也不是不行……不过只能在周末，而且必须拉好窗帘！”
陈璐在一旁听得目瞪呆。
妈？这是你吗？
这还是那个连穿个吊带睡衣都要披件外套的保守妈妈吗？
但随即，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