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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停在我的下
。
“妈妈……”你轻声叫我，声音沙哑而温柔。
那个称呼让我的心脏狠狠抽搐了一下。
你还在叫我妈妈，即便你的
此刻正在我体内抽
，即便你的嘴刚刚吸吮过我的
，即便我们正在做着这个世界上最禁忌的事
。
“睁开眼睛……”你继续说，声音带着恳求，“看着我……”
不。
我不能睁开眼睛。
因为一旦睁开，我就必须看见你的脸，必须面对这个现实。只要不睁眼，我还能骗自己这只是梦，只是一场不会留下痕迹的噩梦。
可你的嘴唇贴上我的眼睑。
温热而柔软的触感落在那片薄薄的皮肤上，你在亲吻我紧闭的眼睛，一下接一下，像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孩子。
你的鼻尖蹭着我的睫毛，呼吸打在我脸上，带着一点汗味和你身体的气息。
“求你了……”你的声音更轻了，带着一点哽咽，“看着我……”
你的还在抽，节奏没有变，还是那么缓慢，那么温柔。
可每一次
都更
了一点，
用力地顶着子宫
，像在用这种方式
迫我睁开眼睛。
我的睫毛颤抖了。
眼泪从紧闭的眼睛里挤出来，顺着眼角滑下去，滴在枕上。
我还在哭，可哭声已经变成了
碎的呻吟，和你抽带来的快感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痛苦哪个是欢愉。
你的手抚上我的脸颊，拇指轻轻擦去那些眼泪。
“妈妈……”你又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绝望，“我想看着你……”
那句话像一把刀，狠狠刺进我心里。
我的眼睛慢慢睁开了。
先是一条缝，然后越来越大，直到完全睁开。
模糊的视线渐渐清晰，我看见了你的脸——那张我再熟悉不过的脸，那张我看着长大的脸，此刻正贴在我胸上方，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泪痕。
你也在哭。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你的眼泪顺着脸颊滑下去，滴在我的胸上，温热的
体落在皮肤上，带来一阵灼热的刺痛。
我们对视了。
那一瞬间，时间停止了。
我看见你眼睛里的痛苦，看见你眼睛里的渴望，看见你眼睛里的
意和绝望。
那些绪太复杂了，复杂得让我无法理解，可我知道，那是真实的。
你的还在我体内抽，可你的眼睛里满是眼泪。
你在侵犯我，可你也在哭泣。
“对不起……”你又说了一遍，声音碎得厉害，“对不起……对不起……”
你一边道歉，一边继续抽。
你的胯部往后退，从我体内抽出大半，只留卡在
道，然后又往前推，整根重新滑进来，填满我的身体。
那个矛盾太强烈了。
你在道歉，可你没有停止。你在哭泣，可你的还在我体内进出。你说对不起，可你的手还在我背上抚摸，你的嘴还在寻找我的。
我的手抬起来，颤抖着抚上你的脸。
指尖触碰到你湿润的脸颊，那些眼泪沾湿了我的指尖。我的拇指轻轻擦过你的眼角，想要擦去那些眼泪，可它们还在流，怎么都擦不完。
“别哭……”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而碎。
那两个字一出，我自己都愣住了。
我在安慰你。
我在安慰正在侵犯我的
，在安慰把进我体内的，在安慰我的儿子。
可我说出来了，因为看见你哭，我的心比被侵犯更痛。
你的眼睛睁大了，眼泪流得更凶。
“妈妈……”你哽咽着叫我，然后把脸埋进我的颈窝，肩膀剧烈地抽搐。
你在我怀里哭，像个孩子一样哭。
可你的还在我体内抽，你的手还在我背上抚摸，你的身体还压在我身上，占有着我，侵犯着我。
我的手环住你的背，轻轻拍着，像小时候你哭泣时我安慰你那样。
“没事了……”我轻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没事了……”
可什么都不会没事了。
我们已经越过了那条不该越过的线，做了那些不该做的事。我们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那个正常的母子关系了。
你的抽变得更快了一点。
不是粗
的，而是更急切的，像在寻求什么，像在确认什么。
你的在我体内进出，每一次都得很，顶着子宫，带来一阵阵胀痛和快感
织的刺激。
我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回应。
腰肢随着你的节奏扭动，道主动收缩，吸吮着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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