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下午四点半,林予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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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天休假。
江辞在上班——走之前他在她额
上贴了一下嘴唇,说晚上回来吃饭。
她闭着眼嗯了一声,听着他的鞋底在楼道里从重到轻,从轻到无。
然后她翻了个身,睡了半小时回笼觉。
醒来之后她把被子踢开,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上的沉降裂缝看了大概五分钟。
这三天她每天都在看那道裂缝——不是因为它变长了,是因为她发现盯着它看的时候,脑子里那些跑来跑去的念
会暂时停下来。
裂缝是静止的。
她需要一些静止的东西。
她起床。洗漱。把昨晚剩的豆浆热了喝掉。然后她开始做事。
第一件事:拆快递。
三个包裹堆在门
鞋柜旁边。
第一个是黑色遮光窗帘——她蹲在地上用裁纸刀划开胶带,刀片在透明胶上走直线时发出极细的割裂声。
窗帘抽出来是冰凉的缎面,黑色,没有花纹,背面有银色涂层。
她把旧窗帘取下来——米白色的亚麻布,是她两年前从宜家买的——折叠好放进收纳袋。
新窗帘挂上去之后,卧室里的光线立刻从午后变成了黄昏。
她把窗帘拉严,站在门
看了三秒。
全黑。
只有门缝下边漏进来一条客厅的
光,极细,像一根没剪断的白线。
第二个包裹是红毯子。
她打开的时候手指在包装袋上停了一秒——这个颜色比她想象中更
,不是那种鲜艳的大红,是偏暗的、偏向铁锈色的
红,像陈年的朱砂。
她把它铺在床上,抚平四个角,然后站在床尾看——红毯子在黑色窗帘的背景下像一块舞台。
不是那种灯光璀璨的舞台,是那种开演前只亮一盏侧灯的舞台。
她把毯子又拿起来,铺在地板上,床尾正前方那块空地。
重新抚平。
四个角用两本摄影集和两个哑铃压住——哑铃是江辞的,摄影集是她的,一边各俩。
第三个包裹最小。
盒子只有手掌大,黑色纸盒,上面烫了一个她不认识的英文单词。
打开之后里面躺着一根黑色丝绒项圈——不是宠物店的,内衬是一层极细的短绒,摸上去像把指尖放在刚出炉的蛋糕表面。
外层的丝绒在光下有一道很柔的光泽,不反光,是吸光之后从纤维里渗出来的那种暗光。
搭扣是银色的,很小,扣上时发出极清脆的咔哒。
她对着镜子试了一次——把项圈围在脖子上,手指在喉结下方摸索搭扣的位置。
第一次扣歪了,搭扣卡在喉结侧面,她松开重新来。
第二次扣正了,搭扣正好落在喉结正下方的凹陷里,项圈贴住她的颈线,不紧——能塞进一根食指。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脖子上这道黑色的环,看了大概八秒。
然后解下来,放回盒子里。
第四件事不是包裹——是她去附近那家无印良品买的。
一瓶马鞭
油,一包无香
湿巾,一个新拆的浴巾——
灰色。
她把这三样东西和项圈盒子一起放在床
柜上。
床
柜上原来只有一盏灯和一本杂志,她把杂志放进抽屉,把灯光调成暗红——灯泡是她自己换的。
一个三瓦的红色led泡,拧上去之后整个房间变成了暗房。
做完这些之后她站在卧室门
,手扶着门框,扫了一遍房间。
红毯子在地板上。
黑窗帘拉严。
床
柜上的aftercare包——她自己给这三样东西起的名字。
床边的椅子上搭着那条洗
净的棉绳——他昨晚从浴室暖气片上收下来的,卷成了一个整齐的小圈。
房间好了。她现在去准备她自己。
她洗澡。
比平时洗得更久。
发洗了两遍——第一遍洗发水,第二遍护发素。
沐浴露在皮肤上搓出泡沫之后她用沐浴球从脖子往下擦,锁骨、胸
、小腹、大腿内侧——每一处都擦了两次。
不是脏。
是她想让皮肤在沐浴露的香和热水里先软下来。
冲水的时候她把水温调到比平时高一点——大概四十二度,肩上的皮肤被烫成浅
色。
然后她把水温调到凉——不是冰冷,是三十二度左右的微凉,从脖子冲到脚踝。
毛孔在温差里收缩又扩张,全身的皮肤在最后一次冲凉之后起了一层细密的
皮疙瘩,然后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