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搞错吧,让你通融一次请你吃五顿饭,得,我还是被扣完奖金吧。”
“漫天要价坐地还钱,可以商量吗?”王珂又追过来。
“我可不是生意
,”我对
后面的小尾
伸出食指,“我的底线,你自己选择。”
“你怎么这样啊,有你这样还价的吗?”
我进了办公室,王珂跟进来,把门关上,恬着脸一张小脸,“三顿饭,三顿饭,取个中间数,我觉得挺好。
“我觉得不好。”我坐下,拍拍桌子。
真是把这个小丫
惯坏了。
王珂是警官学校的毕业生,来局里才半年多,
孩长得很漂亮,又特别活泼好动,局里
都把她当妹妹看,凡事都让着,犯些小错误什么的大家也都一笑而过。
当然也与我个
有关,我这个
见了
孩子就没有重话。
终于把她惯成现在这个样子。
“王珂同志,你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吗,公开向领导索贿,无组织无纪律,要不要我把这个问题向纪委汇报一下?”
“嘿嘿,”看我真的有些生气,王珂躲闪着不敢正视我的眼睛,“纪委就不用了吧。”
“态度端正点,像个什么样子。”
“一顿就一顿吗,用得着上纲上线吗。”王珂小声嘀咕。
“这是一顿饭的问题吗。你那一顿饭,黄了。”
王珂急了:“咱们可是说好的。”
“你不是不答应嘛。”
“我现在答应了。”
“现在是我不答应。”
王珂脸憋得通红,“你……”
“你什么你”我训斥道,看着她委屈的快要哭的模样,我自己倒笑了。
“好啊,你耍我,我……我……”我了半天发现也不能把我怎么样,于是又凶
道,“我扣死你。”
正在捉弄这个小丫
,门外响起敲门声,“葛队长……”
我在办公桌前坐好,又示意王珂坐到待客的沙发上,“注意影响。”
“胆小鬼。”王珂嘟嚷一句,还是走过去正襟危坐。
“请进。”
进来的是办公室的老梁,进门看见王珂,微微一愣,但不愧是局子里混了半辈子的老油条,马上又熟稔的打着招呼,“小珂也在啊。”
“这不是早上迟到了嘛,正和小珂商量能不能通融一次。”我笑着解释道。
“那小珂就需要体谅一下葛队长的苦衷喽,缉毒事多,起早贪黑,不容易啊。”
老梁感慨一句,又很快进
正题。“葛队长,早上局长找你,你正好不再,局长
代你来了让你去会议室一趟。”
“有没有说是什么事
?”
我有些不解,周一是领导开会,会议室都是局级副局级,我这个小小的副处,还是没有这份荣耀的。
“这个倒没说。”
我点点,“我马上过去。”
老梁走后,在沙发上装淑
的王珂站起来诧异道:“不是你迟到被领导发现,要在大会上当面批评吧。”
“领导有那么无聊吗,”我忍俊不禁,“还有,这事既然领导都知道了,你那顿饭啊,免了。”我整理一下衣服,笑着拍拍那颗依然不服气的小脑袋,走出门去。
背后传来王珂的叫嚣:“你敢。”
会议室里弥漫着一
浓烈的烟味,在座的大多是老烟枪,而这种传达上级
神文秘建设的会议一般都不短,在这种枯燥的会议中除了抽烟喝茶以外也不可能有其它的消遣可做,而就算你不会抽烟,在这种三天一大会两天一小会的烟雾环境中坐的久了,潜移默化中也就成为烟民中的一员。
所以说中国的官当得久了,学会抽烟是自然而然的事
,这是由过中国国
决定的。
当然,
同志列外。
我进来时,刘长寿正面带着愠色的呷着一杯茶水,右手夹杂着一根烟,间或皱起眉
吸上一
。坐在刘长寿旁边的副局长赵发则在侃侃而谈。
公安局的会议原则是应该由局里一把手主导,奈何上级文件总是被
有意无意的下达到赵发的办公室,造成赵发喧宾夺主的局面。
长此以往下来,整个公安局都知道赵局长和市委领导走的很近,更有小道传言说市长徐洪涛有意在明年换届推荐赵发进
常委,局长刘长寿的权威自然跌到低谷。
更别提刘长寿年龄上这一大硬伤。
看见我进来,刘长寿不虞道:“你进来做什么,没规矩。”
我更是疑惑:“不是局长让我来的?”
赵发放下手中的稿子,笑笑:“刘局长倒是错怪葛队了,是我让
通知他的。”
刘长寿闻言把眉
拧成一个疙瘩,而我更是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坐嘛,别拘束,要说局里的事
,还是多依靠你们这些年轻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