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审问（二）

们也不会放过婢一家子的！”

繁漪的手边放了一盆橘子，金澄澄的皮子在寒冬里瞧着格外温暖。

拿了一颗在手中把玩，凉凉的，养的水葱似的指一下下划着橘皮，有薄薄如雾的水雾在烛火下薄，清新的味道散开在鼻间，“迷药是谁给你的？炭火是不是你洒在门窗底下的？”

容妈妈静静立在一旁看着繁漪清浅的神色，笃定的推进，心中无不震惊，实在无法将她和两年前的小姑娘的面孔叠在一处。

此刻的慕繁漪冷漠而镇定，好似没有任何事可以搅动起她的绪，杀，亦不过在微笑之间。

那双眼眸幽沉的看不到底，乌定定的，叫她瞧一眼却好似能被她彻底看穿一般。百姓嘴里的地狱来路，仿佛就在她的眼底。

短短两年，怎么会叫有如此巨大的改变，到底，背后她们所不知道的时候，这个小姑娘到底还经历了什么？

晴荷看着繁漪缓缓走到门，裙摆上的暗纹若隐若现，随手扔了只橘子到炭火里，重力之下溅起星火数点落在手背上，却是冷到已经感受不到灼烫的痛了。

火焰一烘，便是一阵青烟飘起夹杂着橘子的清香，闻着舒心极了，慢慢催散了心底的恐惧：“迷药是何朝身边的小厮给的，炭火、炭火是婢倒在门的。”声调猛然抛向空际，生怕她不信，又急急道：“是睡前何妈妈叫婢这样做的。婢真的没想害您，只是为了哥哥……婢也没有办法！”

繁漪嘴角含了一丝闲适的笑意，“哦”了一声，“若是当时你的行动被撞了，你又当有何说辞呢？”

那慵懒的语调并着院中三两枝的竹影婆娑，听得久了，好似也成了其中无依的一叶，晴荷望了她一眼，却顿时跌进了那无底的渊里。

喃喃道：“若是、若是揭了，便叫婢招供是二姑娘叫婢做的。说二姑娘听说晋元伯府有意求娶四姑娘为继室，二姑娘不想看您得了好亲事压她一，便想杀了您泄愤。”

意料中的答案，繁漪澹澹一笑，“这替死鬼找的挺不错。”转看向冬芮，“写好了么？”

冬芮还处在震惊中，昨还温文可怜的姑娘怎么一瞬间就变成了如此冷漠森模样，明明这半个月里都是不声不响的，今老爷夫一去宫中便利落的拎出了来审问。

而这个丫明明半个月前被审过也未吐了的，她又是怎么知道一定就是她做下的？

还有夫？

从前看着是那般的慈母模样，怎么暗地里竟是这般恶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