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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围圈的众都看得聚会，听到身后来了也没有注意，反正是自己。此时才注意到竟然是皇帝过来了。后面还跟着刑部和兵部的官员。

秦诺抬了抬手，示意众不必行礼，他缓步上前。

秦诺的脚步很慢，任惊雷撑着伞，陪在他身边。

包围圈自动分开了一个空隙，秦诺进了内中。

外围的官员一阵紧张，虽然皇帝的身边都是禁军的新锐高手，奈何对方可是南陈的细作首领，武功不可测。

好在皇帝很快停下了脚步。

站在距离瑶光几十步远的地方，两遥遥对视。

令心悸的杀气弥漫在整条街道上，连落在肌肤上的雨滴，都平添了冷冽的寒意。

因为长久的战斗，瑶光身上带了不少伤痕，鲜血侵染着纯黑的衣裳，并不显眼，只是在沿着衣袂边角滴落的水滴，变成了刺眼的红色。虽然禁军并没有一拥而上，但车战的消耗也是一种折磨。

秦诺凝望着他。

那是个修长高挑的年轻，身形笔直英挺，让他无比的熟悉。

甚至连后面的李丸，都一眼认出了那个身影。他的脸色变得无比彩。

秦诺突然感觉鼻子发堵，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开。最终，他只能问出一句：“为什么？”

对面的瑶光突然笑了起来，虽然隔着面具，也能让感觉到他是在笑着的。

然后，他抬起一只手，摘下了狰狞的青铜面具。

场内突然一片寂静，连急促的风声，清冽的雨声，都骤然消失不见了。整个世界仿佛沉没了在另一个万籁俱寂的空间中。

直到那个将面具移开，露出久违的容颜。

面具之下是一张俊秀的容颜，鼻梁上横过的伤痕，给这张过分文秀的脸添了两分英武之气。

无比的熟悉，无比的亲切。

“皇上，臣本来就是南陈之啊。”方源依然在笑着，缓缓说道。

天边的雨突然变大了，狂的雨滴敲击在青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