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裙袂下飘的都是春风

席客卿？”

裴语涵冷冷道：“不劳挂心。”

对于裴语涵的冷淡，胖子秃子不以为意，他走进了一些，以内功包裹对着裴语涵说了几句话，裴语涵雪白的秀颈上闪过一抹难以察觉的红光。

林玄言篡紧了拳握着衣角，神色微厉。

俞小塘不知道这个死胖子在对师父说什么，但是显然师父的脸色不太好看。

她刚想下逐客令，便听到裴语涵冰冷道：“滚。”

一道剑气从裴语涵的身上激发出来，那高姓秃子虽然身子很胖，但是却出奇灵巧，一连退了三步，轻盈地躲过剑气，嘿嘿地笑了一声：“仙子好大的脾气，看来是高某自己找不痛快了。”

俞小塘大骂道：“死胖子，没听到我师父让你滚么？”

高姓胖子看着俞小塘开怀大笑道：“你师父是个大美，你也是小美啊，有没有兴趣加我们宗门，以阳为理修习璇玑之术，我保证……”

不等他说完，俞小塘便咬牙切齿道：“滚！”

不知何时剑宗之前又多了许多，一个高冠博带面色如玉的青衣书生双手环胸，丝毫没有读书该有的战战兢兢之态，他目光好不礼貌地打量了裴语涵一番，啧啧道：“不愧是六大宗门之一，脾气真大，如此不好客让我们这些小宗门如此过活？”

那年轻看了一眼怒目而视的赵雅，微微点：“这个年轻还算不错，应该就是你们的底牌了吧。啧啧，不过也只是不错而已。”

有附和道：“也不知道你裴仙子怎么把这个早就名存实亡的小宗门撑了这么久，明里的暗里的手段让佩服。不过也该到了。”

“这位小公子长相倒是不错，可惜是个不能修行的废。没想到剑宗连这样的都收。真是……”说话的一时想不出合适的词。

有接话道：“病急投医，可惜都是庸医啊。”

“依我看，裴仙子撑着剑仙之名尚在，凭着姿色去换一个更好的名，怎么也比这苟延残喘的剑宗强。”

聚集看笑话的越来越多，双手死死篡着衣角的赵雅再也无法忍受，怒喝道：“我们宗门何去何从是我们自己的事，用不着你们管！”

“呦，脾气挺大，不知道过了这次试道大会还有几分傲气。”

“裴仙子始终不肯放弃的原因其实大家都知道，不就是因为你那位名满天下的师父？可惜了可惜了。诶！你不会是喜欢你师父把……啧啧啧，师徒恋可是大忌啊。”

话音刚落，便惹来众一阵哄笑，裴语涵对于她师父叶临渊的感可以说是路皆知，只是这层很薄的窗户纸终于被说了之后，那种感觉依旧不一样。

裴语涵站在原地，原本愠怒的她忽然有些失神。

俞小塘红着脸骂道：“我师父喜欢谁关你事？反正不喜欢你！你！还有你你你！都给我滚！”

裴语涵拍了拍俞小塘的肩膀，温柔道：“小塘，不必如此，犯不着。”

俞小塘仰起看着裴语涵，目光里有些泪光，泫然欲泣的样子看着楚楚可怜，“师父，可是……可是他们……”裴语涵心疼地摸了摸她的。

俞小塘看了一直不说话的林玄言，忽然就来气了：“狗师弟！你也骂两句啊，我孩子不方便，你是男孩子啊。师父对我们这么好，现在被这么说，你怎么像个闷葫芦一样，你也是白眼狼啊！”

一直在想事的林玄言啊了一声，回过神来，这才看到眼前多了服侍各异的许多，林玄言看着满脸通红的小师姐，心想自己着实没有学过怎么骂啊，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开。

俞小塘以为他不敢，怒其不争地踹了他一角。

众闲言碎语不断，忽然听到一声清冽而极有穿透力的声音传来：“够了，不许对裴仙子无礼。”

说话的是阳阁的阁主季易天。

化境巅峰的强者再加上他阳阁阁主的身份更是无敢忤逆。

季易天说完话之后众果然平息了许多，他俊美的脸上泛起了一道温和的笑容：“裴仙子一之力独扛剑道大鼎，殊为不易。如果诸位还有什么意见，可以说给季某听。”

众心中暗骂，好一个伪君子，暗中拉拢裴语涵，又以阳阁阁主的名义来压自己，但是他们虽然心中抱怨，却也不敢真的发作，都不对心地连连称是，其中不乏美言了阳阁几句，对于阳阁的那位仅仅差了萧忘一线的公子季昔年更是赞赏有加。

俞小塘听着那些虚假意的言论，觉得好生虚伪，一想到世界上最好的师父如此忍辱负重又觉得好生委屈。

她拉了拉裴语涵的裙角，裴语涵无声地笑了笑，告诉她没关系的。

林玄言看在眼里，裴语涵清丽的容颜映在心中，仿佛闭上眼就能看到扑面而来的往事。

一直到钟声敲响大家才算去。

群中的议论越发小声。那些本来行走谈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