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裙袂下飘的都是春风

众也回到了各自的席间。

忽然之间，声一下子喧沸了起来，甚至很多都站了起来，踮起脚尖眺望。

“快！看那里。那个是……”

“那就是陆嘉静么？”

“传说中跻身化境的子？几百年未曾出宫的清暮宫宫主？”

“听说陆宫主心极其清冷。整面若冰霜。不曾想现在竟要……”

“今天见到了陆宫主才觉得花那么大价钱问师叔买的名额没有费啊。”

……

自接天楼悬浮的琉璃石阶处，一个长裙曳舞的子平静走来。

她今不似除夕之夜的华袍，而是换上了清暮宫宫主的道衣，那身青色的长裙衣领和袖绣着雪梅花，淡雅又显风，那简单的衣裳剪裁合身，恰好贴着冰雪肌肤，那丰胸高挺，腰肢不盈一握，傲身材更烘托得淋漓尽致。

她的发色也是青色的，就像是黄昏也夜接时天空中的流云。

那一青丝绾起，着一支雕镂致的白玉簪子，红色的流苏与她的绛唇是那一身装扮中最点睛的亮色，看上去不仅丝毫不显艳俗，反而将美的气质眉目更衬完美。

“静儿？”林玄言喃喃道。

俞小塘由衷道：“太好看了！”

陆嘉静赤着玉足从接天楼走到试道大会道场的中央，来到了众面前。

试道大会的道场有四面，其中三面都是面对的各大宗门，另一面则是正对皇宫。

陆嘉静背对皇宫望着众，安静地施了一个礼。嘈杂的讨论声渐渐平息，大家都屏息凝神地看着这位绝色仙子，期待着她的下一步动作。

陆嘉静环视了一眼众，她的秀眉不描而黛，欺霜塞雪的肌肤在充足的光下显得无比夺目。

她轻轻开，声音犹如淙淙的水声流遍会场的每一个角落。

“清暮宫宫主陆嘉静，恭迎各位贵客不远万里而来。试道大会五年一期，其旨在为王朝的未来选拔最好的年轻。如今天下更是英才辈出，才济济，想来今年的试道大会会极热闹。具体事宜便也不再多言，关于本宫的事想必诸位也都知道。届时本宫会在接天楼观战，静候消息，于优胜者决出的下一当众与这位青年俊彦合体双修，以昭阳之理。”

陆嘉静的声音薄得像是春冰，又像是四面八方涌来的水。

那一段话不长，所有却都觉得听了很久，特别是那些初出茅庐的少，听到后面更是面红耳赤，气息浮动，望着那张高贵绝美的容颜，不知道联系到了什么场景，一个个难自禁。

裴语涵神色看着陆嘉静平静地说完这句话，神色黯然。

陆嘉静继续道：“本宫是自愿如此，既是为了自己的大道之行，也是为了轩辕王朝的众生子民。若能换王朝千秋太平，嘉静子之躯并不足惜。”

说这些话的时候她始终平静，仿佛是埋在坚冰之中的翡翠。

让生不出一丝亵渎的意思。

正当大家还在揣摩陆嘉静中的意思时，忽然听到场中有极其煞风景地大喊：“不知道陆宫主还是不是雏儿啊。”

说完这句骂声和笑声一并起来。

林玄言顺着声音望去，台前的栏杆前趴着一个面容线条分明是一位靓丽的青年子，她下处有着一颗美痣，胸前波澜壮阔，一直呡嘴而笑，一脸不正经的模样。

陆嘉静如其名，听到如此质疑，依然面不改色：“本宫尚是处子之身。”

那还不罢休，大声问道：“陆宫主一面之词怎么证明？众所周知，几百年前你可是有一位郎啊……”

林玄言的脸黑了下来。那段子自己和陆嘉静确实如道侣一般，只是他那时候一心向道，也诚然没有碰过陆嘉静的身子。

这句话犹如溅沸水溅油锅，众纷纷骂骂咧咧，气焰高涨。

在大家心中，即使陆嘉静即将要被当众身，也是被无奈之举，是苍生大义之为，清暮宫宫主的名绝不是轻易可以玷污的。

陆嘉静看着她，问道：“不知道阁下尊姓大名？”

那答道：“摧云城王九。”

陆嘉静道：“王姑娘，不知你意下如何？”

王九摸了摸下，转动着黑溜溜的眼珠子，冷笑道：“眼见为实。不如陆宫主让我验下身子，亲眼见一下那张象征雏子的膜，不然难以让信服啊。”

未等众开斥责谩骂，陆嘉静只是稍一犹豫，便颔首道：“王姑娘既然要求一解，那任姑娘验身便是。”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当众验身？

这句话是从那位清冷如雪的清暮宫宫主里说出来的？

曾经轩辕王朝最神秘的几个物之一，为何今要作出如此举动？

或者是她明知道王九应该不敢顶着众怒上前，故意这么说？